但任憑容清怎麽吐,都無法吐出來。
“容意在哪裏?”沐輕染再次問了一遍。
“……沐輕染,你覺得我可能會告訴你?若是我出了什麽事,容意便是一屍兩命!”容清狠狠咬牙威脅,她不相信了,容意在她手上,沐輕染能拿她怎麽樣。
沐輕染眸中閃過一抹寒芒,嗓音冰涼,“她是你的妹妹。”
容清和容意是孿生姐妹,當年在君家犯錯的是容清,正是因為她們張的一模一樣,容清將所有的責任推給了容意,也是因此,容臻受罰,帶著五歲的容意來到南疆,取而代之原來的容臻,想方設法打入容家內部,後來成為容家家主。
容臻是個女兒奴,無論容清和容意做了什麽事情,他都十分寵愛,即便他知道這件事是容清做的,他仍舊一如既往地寵她,後來容清越來越優秀,他便更加寵她。
雖然容意不如容清那麽優秀,還做了不少讓他頭疼的事情,但他對兩個女兒依舊是一視同仁。
容臻在南疆收養了三個孩子,對他們也是極好的,也就是之前給沐輕染介紹過的大兒子容謙,二兒子容宏,三兒子容清。
而這個三兒子容清正是因為思念真正的容清,即便這個孩子是男孩,也給他取了這個名字。
在某些事情上,容臻或許稱不上是什麽好人,但於容清和容意而言他是一位好父親。
沐輕染本身還不知道一切事情的時候便因為容意懂了惻隱之心,想留容臻一命,但正是因為這惻隱之心差點讓碧雲天失去了半條命,在那之後,即便是知道了這些事情,她也不可能放過容臻。
她是護短之人,容臻必須為此付出代價,也是因此,才有容臻死在碧雲天手上一事。
“妹妹?”容清冷笑,“她就是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
淩七七十分不滿,“你憑什麽這麽說小簡單!小簡單分明比你好的太多!”
“容意在哪?”說話的不是沐輕染而是司修白,他陰鷙地看著容清,眸中似乎淬滿了寒意。
他怎麽都沒有想到容意竟然換了人,而且他自己沒有一點察覺,就這麽被眼前這個女人所騙,做了不少蠢事。
容清看著司修白那張俊臉的溫柔不複存在,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無情,心中有種難以言說的複雜感覺。雖然已經半個月,但她已經習慣了司修白的溫柔,即便她知道那些溫柔不是屬於她的。
“讓淩七七和我一起離開。”容清口氣中沒有絲毫可以商量的餘地,臉上的表情絕狠。
她現在已經是君家的棄子,唯一能夠報仇的辦法便是利用淩七七,無論如何,她都不能放過這個機會。
淩七七很怕容意出事,現在容意還懷著孕,“我和你離開可以,但是我必須親眼見到小簡單平安到染染和司修白身邊。”
“淩七七,你沒有和我商量的資格!”容清傲視淩七七,對她嗤之以鼻。
她算個什麽東西,有什麽資格和她談條件!
“這句話我原封不動地送給你。”沐輕染冷漠地看著容清,語氣帶著幾絲不耐,“你若是再不開口,我有成千上百種法子讓你生不如死!”
“你若想要容意死,你大可這麽做。”容清根本無所畏懼,似笑非笑地看著沐輕染,“還有半個時辰,我的人若是看不見我,容意必死無疑!”
“對了,沐輕染,好心告訴你一件事情,我已經在淩七七身上下了毒咒,若是她離開我超過十米,她將立即去見閻王。相信若是淩七七死了,你也不好向月如風交代。畢竟月如風已經知道是你帶著淩七七來星辰大陸,而且若不是你,淩七七身上怎會沾染上魔氣,怎會會因此出事?”
容清說了這麽多這,也是她牢牢握在手中的把柄,她堅信,沐輕染定然不會拿她怎麽樣。
除非沐輕染真的是冰冷無情棄她們於不顧,而事實證明並不是這樣,不然她也不會出現在這裏了。
“你之前喂給我的血是魔族之人的心頭血?”淩七七怎麽都沒有想到之前容清喂給她的血竟然是魔族之人的心頭血。
她曾在一本上古秘籍種看到魔族之人的心頭血可以使人變成半魔。
若是這心頭血的人血脈極其純正,她便還有可能擁有異瞳。
心頭血?
沐輕染旋即感知了一下淩七七紊亂的氣息,當中帶著幾絲她熟悉的氣息。
沐輕染臉色有些許變化,眸中閃過一抹凝重之色。
先前以為淩七七隻是氣息紊亂,給她服用了丹藥後便沒有過多注意,她萬萬沒想到那氣息竟是她的。
容清將沐輕染的神色盡收眼底,肆意地大笑,“沐輕染,你應該不陌生吧?這可是你的心頭血。你千辛萬苦幫軒轅毅救了軒轅帝國,可他呢?怎麽對你的?”
容清的意思很明顯,是軒轅毅將沐輕染的心頭血給了她。
沐輕染和軒轅毅沒有什麽交集,根本不了解軒轅毅這個人,一時之間她不清楚容清話中有幾分真幾分假,當初她親手將心頭血交給軒轅毅的時候,他的神情便有些古怪。
沐輕染讓非攻變成了鞭子,旋即交到淩七七的手上。
淩七七有些錯愕地看著沐輕染,不知道沐輕染想要做什麽。
“打回來。”沐輕染看著淩七七身上那一道道被鞭打的印記即便事吃了療傷丹藥,沒有半點作用,而且不斷流出黑色的血液,眸中漫上森森寒意。
毫無疑問,容清在鞭子上下了毒。
說完之後,她看向司修白,沉著的嗓音似乎有安撫忍心的魔力,“還有半時辰,你放心,這半個時辰容意不會出任何事。我會幫你將容意平安帶回來。”
淩七七看著手中的鞭子有些猶豫,現在打容清無疑是更加激怒她,而且今天無論如何她都得跟容清一起離開,若是還打她,容清之後定是會想方設法折磨她。
不得不承認,淩七七在這個時候慫了。
這將建半個月的被容清的折磨,已經讓她心中產生了陰影。
沐輕染見淩七七遲遲不動手,催促道:“淩七七,打!這半個時辰隨你怎麽折騰,容意都不會出事,錯過了這次機會,你可就沒有任何機會了。她這段時間是怎麽對你的,你心中難道一點仇恨都沒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