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輕染離開之後便去了糖宋的房間。
糖宋見到沐輕染第一句是“阿姐,你沒事就好”。
第二句是“阿姐,恭喜你”。
“是燕王爺讓你來的?”沐輕染想了想能算到她今日回來的便隻有逍遙老頭,他會一些預卜先知的法子。
糖宋點了點頭,“爹說若是可以,希望你能夠去一趟。”
沐輕染點頭,即便糖宋不說她也是會去的,因為她需要弄清楚她給軒轅毅的心頭血怎會落到容清受得手中。
“好。我會去的,不過糖宋,我需要麻煩你一件事。”沐輕染看著糖宋道。
“阿姐,你說。”
“你幫我將一個人帶去你家可好?”
糖宋想都沒想便道:“好。”
“多謝,”沐輕染伸手摸了摸糖宋的頭。
糖宋乖巧一笑,“阿姐,不用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
“糖宋,你有沒有想過當軒轅帝國的主人?”
“阿姐為何要說出這種大逆不道的話?”
沐輕染如實相告,“因為軒轅毅讓我幫他選一個繼承人。”
“阿姐覺得我合適?”
沐輕染點了點頭。
她其實自己也是有私心。
若是糖宋成為了軒轅帝國的皇帝,即便糖宋隻是容楓的一魂也會像容楓一樣十分有責任心,自然是一心放在軒轅帝國上麵,與此同時他身邊也不會充斥著危險。
“可我覺得我並不合適。我的血脈固然純正,但是雲天姐姐的血脈也不差,她應該最合適。”糖宋發表了自己的看法。
聽糖宋這麽一說,沐輕染倒真的是覺得碧雲天很合適,碧雲天關於統治者的一些必備的能力都有。
“你的想法不錯,我會找碧雲天問問她的意願。”
糖宋乖巧地點了點頭,“阿姐,我想留在你身邊幫你。”
沐輕染忍不住道:“你的安好便是對我最大的幫助。”
“可是這樣根本無法幫你。”
“不然這樣吧,你幫我做一件事。”
“什麽事?”
“在我沒有去軒轅帝國之前,無論是誰來,都不許他將齊衡帶走。”
糖宋點頭,“好。阿姐,還有沒有其它的事情需要我去做?”
即便是一點小事,他也很滿足了。
“暫時沒有了,等我想到會和你說。”
“阿姐,我什麽時候帶齊衡離開?”
“你去問問齊衡何時想離開吧。”或許是因為沐輕染有了孩子,在和糖宋說話的時候嗓音不自覺地放柔放軟。
“我這就去。”糖宋說完便直接用瞬移去了齊衡的房間。
沐輕染並沒有去,而是在糖宋的房間中靜靜地等著糖宋,可不知為什麽,突然困意襲來,她便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旋即一抹清華高貴的白色身影現身,無奈地看著她,小心翼翼地將她抱了起來,正要離開時,正好遇到了回來的糖宋。
糖宋看著熟睡的沐輕染在,便噤了聲,看著司禦寒帶著沐輕染離開。
沐輕染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
她看著熟悉的房間有些懵,她不是在糖宋的房間嗎?怎會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娘子,你醒了。”司禦寒看著沐輕染難得一見的米糊模樣,不禁勾了勾唇,
可能這就是所謂的一孕傻三年吧。
“是你將我帶回來的?”
“難不成娘子是自己夢遊走回來的?”司禦寒溫潤的嗓音中帶著些許促狹之意。
沐輕染沒好氣地瞪他,旋即道:“現在什麽時辰了?”
“已經晚上了。”
沐輕染有些無奈,她又睡了一下午。
“司禦寒,我覺得我越來越能睡了。這可怎麽辦才好。”
“沒事,有我在你身邊不會讓讓任何事發生,娘子便放心睡吧。”司禦寒眉心微動,也是覺得沐輕染這幾天睡的時間有點長。
必須讓墨衍盡快過來才行。
“我餓了。”沐輕染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眼巴巴地看著司禦寒,那模樣看上去是如此的可愛,是沐輕染從未露出來的一麵,司禦寒的心在那刹那軟的可是一塌糊塗。
“娘子想吃什麽?”
“我想吃酸的。”
“酸的?”說話的不是司禦寒而是碧雲天。
“宮主,俗話說的好,酸兒辣女,莫非你肚子裏得是個男孩?”碧雲天笑眯眯地盯著沐輕染得肚子。
“你怎麽來了?”
“自然是喚宮主來吃飯的。宮主,陶源可是做了不少好吃的。有很多都是你喜歡吃的東西。”
沐輕染皺了皺眉,“可是我現在隻想吃酸的。”
“我讓陶源給做一碗酸梅湯如何?”
沐輕染眸光閃了閃,點了點頭。
碧雲天正要離開,沐輕染突然叫住了她。
“宮主,還有什麽事情嗎?”
“你對軒轅帝國有什麽看法?”
碧雲天如實道: “我並沒有什麽看法。”
“若是讓你當軒轅帝國的皇帝呢?”
“不是……宮主你在開什麽玩笑。軒轅帝國的皇帝不是好好在那裏坐著嗎?宮主怎麽了?是發生了什麽事情嗎?”碧雲天覺得應該是發生了什麽事情,不然沐輕染不會無緣無故問這句話。
“軒轅毅讓我幫他選一個繼承人。”
“軒轅毅是腦子有病嗎?”碧雲天意識到自己在說什麽之後,旋即道:“宮主,我的意思是你和軒轅帝國沒有任何關係,他為何要你給他選擇繼承人。”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
“我覺得裏麵肯定有什麽貓膩,宮主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查查。”
“你查之前先回答我的問題,你願意當軒轅帝國的皇帝嗎?”
“宮主說實話那時肯定願意的,畢竟是一國之主,怎麽說都很威風啊。但是我也清楚,若是當了必定是要犧牲掉我的自由,所以我一時也無法給你準確的答案。”
“你慢慢考慮。這件事也不著急。”
碧雲天點了點頭。
“另外,你先命人查著我給軒轅毅的心頭血為何會落到容清的手中。”
“好。”碧雲天看向司禦寒,“對了,問你一件事。”
司禦寒眉頭微挑,“你問。”
“是宮主先和你告的白?”
司禦寒:“不是。是我先喜歡上的她,也是我先和她表明了心意。”
“那是你告訴宮主喜歡就要大膽說出來的?”碧雲天眯了眯眸子。
後來碧雲天仔細地想了想,這種雖然像是沐輕染的行事風格,但並不是能從沐輕染口中說出來的話,就是說這句話是沐輕染從別人那裏聽過來的。
沐輕染:“不是他。你怎麽問這件事?”
“宮主,你所言的喜歡就大膽說出來是誰告訴你的?”碧雲天現在覺得自從告白之後,南子白就是想一塊牛皮糖,恨不得時時刻刻看都粘著他。雖然很甜蜜,但是不覺得有點過了嗎?
而且隻要她以疏遠南子白,南子白便美其名曰說是你先向我告白的,你不能始亂終棄。
真的是讓她一個頭兩個大。
也不是說,排斥,就是猛地一下太親密,她有些不適應。
“花無心。”
“花無心?宮主你怎麽能信他的鬼話?!”碧雲天驚了,怎麽都沒有想到這句話的是從花無心那個純情的連女孩子的手都沒有拉過的人口中說出來的。
剛來到門口的花無心絲毫不差將這句話聽在耳中,小臉瞬間黑了,不滿的看著碧雲天,“碧雲天!什麽叫小爺的話是鬼話?小爺說了什麽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