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用問?你家小姐是什麽樣的人你還不知道?”
林妤撇了撇嘴,然後開口說了一句,滿臉的無所謂,甚至還帶著一絲絲的非常正直的語氣。
不過這個也不知道,他她這樣理直氣壯的當真,也是沒有任何的錯誤,他的性格就給人一種,他所說的這樣,是一種不能夠被人汙蔑了,他想做什麽就一定會做到底,就是那種不到黃河心不死不撞南牆不回頭的人。
可是這一條就來對麵的阿若和蘇未央都是愣住了,然後相互對視一眼,眼中都是帶著驚奇和不解,甚至帶著一絲絲的疑惑。
你知道你家小姐以前的性格是這樣的嗎?還是他在說謊呢?又或者是跟你真是如他所說是一種如此執拗的性格。
蘇未央用眼神問著一旁的阿若,阿若眨巴眨巴眼,仔細回想一下,記憶中了自家小姐的樣子和性格,然後非常肯定的,沒有任何一絲絲的猶豫的直接用眼神示意,搖頭說道,“怎麽可能,你這個小姐雖然說得非常的刁蠻,非常的平靜,不過哪有這麽可能,都有一種性格?”
因為他記憶中的小姐的樣子就是那種貪生怕死,即便是犯的什麽錯,都不敢露臉的人,而且也犯的錯誤,也隻是那一種很小很小的打壞花瓶啊,這些什麽的,根本不可能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
什麽與她再次說出這個話的時候,他自己都覺得驚訝而有些難以置信,因為自己根本不知道這些事情是和他的性格是什麽時候來的。
兩個人被問出來的答案,都覺得也是驚呆了,不知所措,然後又接著看了他幾眼,都覺得沒有任何的營養,發現他的臉上的表情依舊非常的正直,但是他們還是不死心,繼續開口勸說道。
“小姐,那個可是非常危險的,就是說,如果你真的去了,恐怕我都難以保護您的安全,所以,嗯,還是再三考慮一下,跟著我們一起走過這些事情讓暗衛他們再來處理吧,這幾天家裏麵搬救兵過來抱一下,至於他這樣也能達到您所要的情況啊,不是我們的敵人啊什麽的,所以您看您要不要這樣,這樣非常的安全!”
阿若趕緊開口說道,應用非常誘人的條件去**林妤因為這樣,他後天就會直接因為他是怕死而放棄了這句話,直接跟著自己離開。
至於阿若為什麽說這句話,完全就是因為是自己在他心中的想法了,因為這家小姐都轉成肯定,是因為有這有什麽遠的,而且在其他地方都不明顯,可是今天已到了這一天就這麽的明顯,那麽突兀,肯定是因為這個小店之中的人。
至於為什麽會因為這個小店中的人變成了這樣的性格啊,阿若仔細猜想了一二,隱隱約約看到一個答案,剛開始還是有些難以相信,不過看到他看她的表情和他正在做的事情,要做的事情,又自己前後想了一遍,終究還是對著答案卻是肯定的表示自己相信。
肯定是她家小姐的,俠義之氣大發,從做這些事情,無非就是為了讓那些害了很多人的那些惡人受到應有的懲罰,自己手刃敵人,再增加一些威名。
這個猜測在以前非常是不會成立的,因為以前的林妤就像一個大家小姐,在家裏呆著,就沒有任何的事情無所事事,可是現在半個江湖之中,再加上他反常而怪異的行為,這個理由是十分說的,同樣的,甚至可以說是沒有任何一絲絲瑕疵,無懈可擊的。
蘇未央才會出這句話來說,希望讓他能夠迷途知返和按照自己說的是我保住了自己的安全業務,達成了他的目的,這樣的,這是一個兩全其美的事情。
他要做的事情達到了又成功了,而且他的生命也保住了,那麽自己的性命也要保住,這何止是一箭雙雕,那這可真是一石三鳥,自己也能買一套,也能買一合而不為呢。
可是他想著,哪怕在怎麽好的世界上,有一種很難過的是這樣子,我的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之間林妤聽完他說了這一句話,對他沒有任何的一點頭的跡象,反而是直接沒有任何一絲絲的猶豫,甚至可以說一絲選擇的餘地都沒有,直接搖頭否定了他這個角色。
“我都說了,如果你們覺得害怕的話,那你們就走吧,我絕對不會怪你們的,至於我現在要做些什麽,你們已經清楚了,我現在要做的就是把這些人全部都給審之以法,如果你們覺得這些危險的話,我已經說過了,你們就隨著暗衛離開。”
“他們肯定能夠保證你們的安全,你們還要在這裏多說些什麽呢?多說無益,如果覺得要做的話,趕緊走!”
林妤這語氣中充滿了急迫和難以維持下去的意思,是平靜帶著一絲怒火的意思。
因為他幾次三番要做的事情,被人給徹底阻攔了下來,怎麽可能會不生氣了,如果他真的生氣,那肯定不隻是一個正常的人了,或者說他的營運證都已經不是正常人的程度了,是不是就可以借助於那些烏龜啊這些的生物了。
隻要是一個正常人,能發現自己的事情,要我做的話,被人給錯了,都會覺得生氣,或者怒不可扼,不給任何人好臉色看,林妤也是正常人,所以他有這樣的行為也是非常正常的。
這一句話說出來,對麵兩個人的臉色瞬間變了,本來還非常小心的帶著勸說的阿若,瞬間變成了一副震驚和難以置信的他趕緊開口說道。
“小姐,不是阿若說你,您說的這些,您還是真的不要插手做這件事,可能您去了,就沒有任何人能保證你的安全的!”
“嗬嗬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