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臉上的表情不是假的,真真切切的是十分疑惑。
王府門前怎麽會有一個女人坐在太師椅上麵?還自稱本宮?
這也怪不得她,莫岑和林妤大婚前一個月,他和一眾側夫人盡數被放逐到了寺廟中美名禮佛,自然是沒有見到這位傳說中的王妃長什麽樣子,甚至都不知道這四王府中已經有了王妃的存在。
“本宮?你說本宮是何人?”林妤氣極反笑,冷冷的反問金夫人,心中卻是忍不住腹誹。
現在的側夫人已經這麽猖狂了嗎?不把自己這個正妃放在眼中了麽?果然,不給他們點教訓,真的對不起自己這個王妃的身份了!
“嗬嗬!你說本宮是誰?”
金夫人喝到,“我怎麽會知道你是誰?若是你在不報上名來!那我留要讓衙門來拿人了!我倒要看看,誰這麽大膽子,來我四王府鬧事!”
林妤,“……”
這哪兒是不把正妃放在眼裏,這簡直是不把她當回事,直接將她的臉放在地上狠狠的用腳**啊!
臥槽!
“姐姐,怎麽了?”隨行最後麵的車架忽然傳來了一道清冷的聲音,皎皎宛若天籟弦音,林妤一愣,回眸看去。便見一個一身皆是雪白的人兒在侍女的攙扶下,緩緩下了車。
她的臉龐果然不出林妤的意料,滿臉的天真,純淨的猶如一張白紙!
我去,白蓮花?
林妤瞪大了眼睛,口中的驚歎還未出口,又是一人推開車簾走了下來。
“姐姐,怎麽了?”
林妤看去,入目先是一襲碧綠,果然,在一襲清秀的打扮的小臉上見到了那隱忍的很好的奸詐。
綠茶婊?
這莫岑眼睛是瞎了嗎?娶這種女人?林妤心中咆哮,不由自主的看一身鵝黃色衣衫的盛氣淩人的金夫人時,眸光柔和了少許。
看來看去,還是這個胸大無腦的貨正常!
金夫人搖頭,看向身後一白一綠的二人,殘忍的道,“這裏有個不知名的女人,占了我四王府的大門,妹妹快差人去報官,我一定要他吃不了兜著走!”
一身綠的,便是王夫人了,那身後一襲白的,自然就是張美人。
王夫人聽完,便皺起了眉頭,順著金夫人的話點頭,諂媚的附和,“姐姐說的是,這種大膽刁民,竟然敢來我四王府撒野,依然不能輕饒!來人,快去給我找衙門報官!”
隨行的侍衛領旨轉身就走,“是,夫人。”
林妤,“?”
一身白的張美人湊過來,用長的可以當成掃帚的廣袖捂住嘴巴,露出一雙眼睛盡是不忍,她說,“這怎麽好,好歹也是一條人命不是,姐姐們發發善心留她一名,權當為了王爺基德可好……”
嘔……林妤被她這調子惡心了,差點吐出來。這三個女人,簡直就是極品中的極品!讓人作嘔。
果然古人言,三個女人一台戲,沒完沒了!
張美人這套對林妤不起效果,卻對金夫人和王夫人非常管用,她們一人握住張美人的一隻手,直接在林妤麵前演了一場姐妹評審的大戲,“張妹妹說的是,那姐姐門就留他一條狗命!打個半死就應了!”
林妤,“!?”
王夫人附和道,“姐姐說的是,不過依妹妹之言,先拔了著口吐狂言的舌頭才好!”
林妤,“?!”
她現在已經一頭霧水的看著三個戲精在自己麵前演戲,好像自己真成了她們口中口吐狂言又目中無人的霸占著四王府大門的刁民,而不是莫岑明媒正娶八抬大轎太近附中的正統王妃。
“噶?”林妤驚呼。
那三人卻是鳥都沒鳥他,繼續商量著怎麽讓林妤更加死的慘些。
林妤翻了個白眼,轉過頭去邊見了身旁暴怒狀態的阿若,生怕他壞了自己的打算,便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輕輕拍著,小聲的安慰道,“不用擔心,等會兒有他們好看!”
她心中的怒火,這一刻,燒的更旺了!不過她卻還能笑眯眯的和阿若說話,已經能夠突出她接下來的動作是多麽的不留情麵!
自古以來,笑麵虎,永遠都是最可怕的一眾人!
阿若難以置信,不過看著林妤狡黠的臉,隻好作罷,思思抿著唇,握緊了小拳頭。
終於,在幾個女人討論的最**的時候,一道怒喝聲打斷了她們,也驚起了在椅子上舒服的快要睡著的林妤。
“誰人膽敢在四王府麵前放肆!”張捕頭一聲怒喝,拔刀而起看向金夫人三人,詢問著是何人。
“回稟這位……”金夫人正要添油加醋的說出事情的經過,林妤已經不耐煩的打了個哈切,舉起了自己的手臂,“那個誰,好久不見,怎麽你又來了!”
“噶?大膽賊人,竟然敢和我這個正義的化身,包青天再世攀關係,你該當何……哎呦,姑奶奶,怎麽是您啊。”他本來狂妄霸道的聲音再看到女人一臉不耐煩的傾國傾城的臉的時候瞬間變成了另外一種調子,甚是滑稽。
沒錯,此人正是她新婚第二日翻牆而走打傷了調戲他的人,將她待會衙門來喊四王爺來熟人的張捕頭!
到真是有緣分!林妤心中這樣想著,可張捕頭心中卻與他所想截然不同。
哎呦我滴個媽呀我今天是沒有燒香還是怎麽滴啊,怎麽又撞上這個姑奶奶了!
我滴個親媽呀,這是要扣掉我明年年終獎金的節奏啊!
金夫人瞪大了眼睛的看著張捕頭,愣愣的說,“捕頭大人,您可不要徇私枉法放過了這個賊人啊!她這般不把我們這些王爺的夫人放在眼裏,就是不把王爺放在眼裏,不把朝廷放在眼裏啊!”
張捕頭聽完此話難以置信的將眸光轉向一臉平靜甚至唇角帶笑的女人,不可思議的呢喃著,“賊人?徇私枉法?噶?”
被扣了這麽一頂天大的帽子的林妤滿不在乎的起身,笑眯眯的看向張捕頭,說,“這位側夫人說,讓你別放過,來吧,我準備好了。”
噗通。
張捕頭雙膝一軟,跪倒在地,“王妃,奴才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