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妤給他的選擇,隻有兩種,而且這兩種選擇的話都是靠讀看天命而定,並不是自己能夠決定他的成敗的,這一句話說出來,林妤本來是預料到麵前的男人什麽都不選,誰曾想他竟然是認真思量了一會兒,最終是選擇了第一條。

“既然你都說到這種份上,我還能說什麽呢?你事情都已經做了,所有的基礎都給打好了,那麽我給你搗亂又能有什麽用呢?說不定還會讓我們所有的人全部死了。”他一本正經的把這句話說出來,不過林妤總覺得他是在掩蓋著什麽,至於掩蓋的是什麽,她真的是不得而知了。

“我無所謂,你給出的答案是跟著我們一起做還是?”林妤再把這一句話問出來的時候,得出來的答案已經是如同她預料之外的,隻聽他回答道。

“你都已經說到這種地步了,我自然是選擇信你,自然不可能做出讓我們幾個人都丟性命的事情,即便是賭的話,我還是決定跟著你,相信你。”

他這一句話說出來的時候,林妤總算是察覺到了什麽叫做感動,這個人竟然是把自己的身家性命敢托付給了自己,這個怎麽會是讓她不覺得感動呢!

而且這一個人還是喜歡經常跟自己作對的人,這剛才喜歡與自己作對的人,怎麽可能會讓她不更加的感動?

“那好,所有的東西都已經準備好了,我們現在唯一能夠做的,那就隻有去等待了,等待著整件事情的發展,究竟成與不成,就在這一瞬間之內了,所以現在你要做的話就要跟著我們一起去把剩下的一些事情給解決好。”

林妤說完,麵前的男人沒有任何異議,莫岑一點點頭,最終兩個人一拍案集合,都認同了對方。

“那好,你說我應該怎麽辦?我聽你的。”

他都說到這份上,林妤自然是不可能不夠意思,然後不給他任何的事情做,於是乎,把一些還需完善的事情告訴他之後,兩個人再次分道揚鑣。

一夜都在忙碌中度過,第二天果然不出林妤所料,他所做的事情在整個江南金陵之中引發了滔天巨浪。

因為皇帝派下來的禦史竟然死在了金陵,而且死相淒慘,這讓金陵的地方官員不知怎麽辦,然後想去找江南王,誰知道江南王早已經外出巡遊去了,他們現在陷入了一個兩難的境地,正一籌莫展之際,一個雪上加霜的消息,徹底的是震驚了他。

金陵的父母官正不知所措,不知道該怎麽去解決這件事情的時候,誰曾想皇帝竟然是悄悄地降臨了他的府邸,等他發現皇帝已經到了自己的麵前的時候,他完全沒有反應過來的,所以等反應過來之後,他趕緊趴在地上跪地求饒,讓他寬恕了自己的無理。

“皇……皇上,你怎麽會到我這裏來,你不應該在京城裏嘛,怎麽可能會到江南金陵來了?”他的這樣一句話問的出來,誰真想莫隆本來就不好看的臉色更是難看,直接是一耳光把他扇到了一邊,直接是坐在高位上,然後居高臨下,麵帶著殺氣說道。

“那你究竟想要幹什麽,朕本來是在這裏微服私訪,現在朕派出來的禦史不清不白的死在了這裏,你不給朕一個交代?朕倒是看著,隻覺得你是摸不著頭腦,朕說的對與不對!反正你不給朕一個交代,你這個烏紗帽,還有你的全家性命,統統別想要了。”

一連串的話說了出來之後,那金陵的父母官已經是麵如白紙,正不知所措的時候,趕緊也是求饒,心想怎麽樣才能躲過一劫的時候,誰曾想,莫隆直接是說了一句讓他而有了希望的話。

“你雖然這一次有過這件事情,但不是你能夠決定的,所以我隻想給你一個機會,如果你能在三天內破案,並找到一些善於風水的人的話,我就免了你的死罪,如果你找不到的話,那就別怪我,朕直接是把你革職查辦。”

皇帝一句話說出來之後,本來覺得有一些希望的官員聽完之後,隻覺得完全是難以置信,皇帝居然會對他說出這種話,這樣一番話說出來,完全是再說有些趕鴨子上架的事情。

他現在這裏沒有任何的頭緒,而且那犯案的人也沒留下任何一絲蛛絲馬跡,而且他們更沒有其他的仇人什麽的?怎麽可能會在三天內破案?這不就是強人所難嗎?

他還想告訴皇帝,自己根本做不到這樣一件事情,可想了想皇帝如果被惹惱的後果,又想了想自己頭頂上這一頂烏紗帽,和自己的全家都身家性命,他還是忍耐下來了。

哪怕再難,他還是相信,車到山前必有路,皇天不會辜負有心人的,所以隻得他開口,終究是把這樣一件事情應了下來,哪怕有些強人所難。

“臣,一定會找到那些殺害了禦史大人的凶手的,並把他們繩之以法,並把皇上您需要的人給您找齊了。”他自己都沒有發覺自己說這樣一句話的時候是毫無底氣的,這也並不怪他,因為這樣一番話說出來,誰都沒有底氣,因為他們都做不到。

“既然你已經知曉了,朕要你做些什麽,那朕也不在這裏久留了,你趕緊把這件事情辦好,不然三天後就是你的革職查辦的時候,朕還有事,不在這裏過多的久留,還有不要向任何人透露朕到你這裏來過,如果讓別人知道了朕的行蹤的話,你會死得很慘很慘的。”

他雖然搞不懂皇帝為什麽要隱藏自己的蹤跡,但是他也不想知道,因為知道的太多的人往往是活不長的,所以他最終是點了點頭,別說自己知道就好,皇帝也不想在這過多的久留,一句話也沒有多說,就直接是離開了。

等到了皇帝走後,那官員的門生進來敲門,發現了自家的老爺,已經是癱坐在地上,一臉的茫然和不知所措,甚至還有點哆嗦,便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