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被自己什麽逼迫出來的那一個人提供的情報來說,他所言的句句屬實,根本沒有任何一絲絲的造假和騙人的意思,那個地方當真是離他們所在的地方當真是不遠。

林妤在夜色降臨的同時,直接順著這條上,一路奔馳,就在那岸邊看到了那一座座挺拔而起的白色帳篷,隻有知曉這就是自己的目的地,然後仔仔細細觀察一下周圍的環境,發現整個營帳周圍完全是有著非常非常濃烈的警惕,完全讓自己有些摸不著頭腦,但是她沒有任何事的懼怕之意。

她隱藏在暗處,仔細的把那些守衛的習慣都給摸清楚之後,就知曉該怎麽樣去做了,趕緊是趁著換班的機會直接潛進了營帳之中的時候,就找了一處營帳,隱藏了起來。

等她好不容易在這營帳之中躲藏下來的時候,她才知曉,這營帳中的守衛究竟是有著多麽嚴格,多麽多麽恐怖,簡直就可以稱之為是滴水不漏。

這何止是一個韃子和那些在草原上的人能夠做出來的,這些習慣完全就比中原的治軍習慣還要嚴謹,這怎麽可能讓林妤相信呢?她覺得這裏麵必定有著貓膩的存在。

果然,在她的耐心等候這下,她總算是偷聽到了一個讓她十分震驚的秘密,而且這個秘密事關她的身家性命,而更深關於整個大陳朝萬萬條生靈的安危。

“哎,你聽說了沒有?大王請回來的那位謀士已經到了我們營帳之中,”兩個端酒的工人無意的把這樣一句話給說了出來之後,林妤就是覺得這件事情十分的不平凡,因為他們大王肯定是草原上的人,竟然能夠在中原之中請回來一位謀士。

那就證明中原已經有人叛國了,而且這一個人還能幫助他們取得了非常非常大的收益,就從這簡簡單單的治軍習慣就能夠看得出來。

看來中原當真不如自己那樣看著的一般平靜,也不像自己認為的那樣,矛頭全部是對外,裏麵還是有著非常非常多的蛀蟲存在的,正如現在正是因那些蛀蟲,把整個大陳都給陷入了一種十分被動的第步。

或許是因為前世做特工的緣故,要忠於國家,現在的她對於這些投敵叛國的人十分的厭惡,甚至可以說是十分的討厭,但是現在她即便恨之入骨,又能怎麽樣呢?

自己連他的身份都不知道,哪怕再怎麽想要殺了他,都隻能夠繼續等待,繼續的耐心聆聽。

“可不是嘛,而且那位大人當真是長得一表人才,甚至比大王都還要美上幾分不說,而且他的才能當真是應了中原的那一句古話,才高八鬥,連車都裝不下呢,但真是太過於厲害了,這簡直就可以稱之為是神機妙算一般的存在。”

聽著他們的誇讚越也越來越多,林妤對這個人越發的好奇,於是乎,看著他們越走越遠,林妤總算是按耐不住心中的好奇,趕緊拾起了身,然後飛快的潛入到房頂,偷偷摸摸的潛伏在上麵。

然後跟著那兩個宮女走的同時,也聽著他們說出了越來越多的話,因為這些話語實在是太過於重要,讓她不得不嚴肅以待。

其中最為關鍵的一點,那就是整個營帳之中有一個外來的人被他們打大王當做了謀士,而且這個謀士還有可能甚至可以說是已經非常肯定的,就是中原內部的人。

這一點讓她實在是久久放不下,於是乎,聽著他們總算是說出了那人住的一個位置之後,林妤二話不說,直接用著輕功想要去探查一番,可誰曾想在路上卻是遇到了阻攔,這一行並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麽一帆風順。

來人是一臉胡渣的大漢,站在樓頂上看著林妤的到來,他完全是十分的驚訝和十分的警惕的,因為對於他來說,這已經是發現了入侵者。

他正準備大叫的時候,林妤早就是用著輕功,沒有在在這裏浪費時間,直接是二話不說的離開,沒有任何一絲絲的猶豫,幾個呼吸之間,她已經是回到了江邊之上。

回到江邊之上之後,林妤是平緩了自己的心靜,可是被她弄得一團亂麻的營帳之中的氣氛,卻是久久回複不下來。

正式因為那大漢在大肆宣揚,這讓眾人都陷入了一種草木皆兵的狀態,唯有營帳之中的一個人臉上的表情是十分的輕鬆,十分的愜意,臉上沒有任何一絲的害怕,也沒有任何一絲的猶豫不決,他好像對於整個事情都格格不入。

他看著桌子上的地圖,正發愣的時候,忽然聽到了有人從門口走了進來,他頭也不回的,就直接是開口叫住了那人的名字,而且是準確無誤的說到了,關於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

“可汗,您進來這有什麽事情?如果您是在為了刺客闖了進來的這種事情的話,我勸您還是沒有任何的必要的,但又因為這個一個人並不是來取你性命的,隻是在這裏打探一下消息,而且他消息還沒有打到,就已經是被我們逼走了,所以您這一點可以放心。”

他這就是開口聲音十分的冷厲,把這樣一句話說出來之後,可汗的臉色也是不好看。

因為這人畢竟是自己的謀士,卻在這裏向發聲的說這樣一句話,而且還是用這樣的語氣,當然是讓他不快樂,但是為了大局而著想,他隻能是隱瞞而已,隱忍了下來,便開口說道。

“既然先生都已經知曉了我來的目的,那還請先告訴我,你在這裏拖延著時間,又不讓我們進攻,也不讓我們撤退,究竟是想幹什麽?難不成你是與那中元的大臣商量好了,直接是想把我們一鍋打盡不成?還是說你另有計謀,讓我們能夠一舉擊破整個大陳朝,並把他們的疆土給拿下來?”

草原之中的可汗畢竟是個粗人,他把這樣一句直白的話問了出來之後,他麵前的謀士直接是笑了笑之後,最終還是開口說道。

“我隻有我的算計,你不用多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