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這副不情願的樣子,林妤當真是有些擔心,她對自己的行為不重視,從而在這裏拖延時間。
可知道那飛快的把人叫了,到自己麵前的時候,林妤才知曉,這人看著不靠譜,其實辦事還挺利索的,也難怪她竟然能夠混得上皇後之位,力壓後宮情景。
看著那太醫一臉不解和一臉疑惑的看著自己,林妤十分的高興,心中放下了一絲絲的憂愁,她趕緊是向皇後行了一個禮,表示自己十分的高興,直接拉著太醫二話不說的衝出了宮門。
那太醫明顯是沒反應過來,麵前的四王妃,竟然是如此的急迫,也知曉了事情的緊急性,也不敢過多的說些什麽,更不敢開口,直接被林妤這樣硬拉著,他們都回到了四王府的時候,他看著林妤走進了內室,把自己留在了客廳之中。
不由地察覺到了一絲絲不妙之意,如果當真是傷得這麽嚴重,怎麽可能會沒有任何一個醫者,還要四王妃進宮呢!
他的猜測十分的合理,因為一個王爺手上,好說歹說也得有人鞍前馬後的伺候著,怎麽現在這副樣子,隻有林妤一個人在這裏呢,好像整個四王府的人都死幹淨了一樣。
可隻有他才知曉,這四王府多的是人,但他弄不清楚這是什麽情況,正當他疑惑的時候,林妤出來了,為他解答了一份,林妤直接是開口對著他說的。
“你進去看一看,把他的傷勢一定要穩定住,知道了沒有?穩定住種種有賞,如果穩定不住的話,嗬嗬,後果自己負責!”
林妤開口威脅了一句,那太醫覺得有那麽一絲絲嚇人的樣子,畢竟這才是皇族人辦事的規章製度,隻見他飛快點了點頭,表示自己了然了。
然後也不拖延了,直接提著隨身的藥箱走進了內室之中,可當他走進了內室的第一眼,他就覺得整件事情完全是蒙了,出乎了自己的意料!
**躺著的人正是四王爺,不過他的身體情況和王妃所描述的大相徑庭,哪有什麽致命的刀傷,有什麽看不得的,其它的傷勢!
他完全就是一關十分的話,他身上都沒有任何一絲絲的刀傷,更沒有任何一絲絲的衣袍淩亂,有的隻有麵色蒼白,而且每一間有著烏漆嘛黑的黑氣凝結,這哪是刀傷?
這完全就是中毒了好不好?他飛快的反應過來這一點,然後也知曉了,這究竟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趕緊準備出逃,不想要走的時候誰曾想一把熒光色色閃著寒風的刀刃,直接是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他抬頭看去,就看到了林妤冷漠的臉龐和臉上嗜血的笑容。
這一對視,他好像看到了死神一般,隻覺得十分的驚恐,他哈哈一笑,想要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想要林妤把這把銀光閃閃的刀刃從自己脖子上拿開。
誰曾向林妤直接是更進一步,當刀子離他的脖子隻差那麽一丟丟距離的時候,林妤才堪堪停住,看著他滿頭冷汗都出來了,林妤直接是開門見山,把自己想說的都給說了出來。
“哦,不知道這位太醫您剛剛看到了什麽,你現在又要做什麽?不知道這位太醫可懂,如果不懂的話,本宮倒是不介意來為你教一教,這裏麵究竟是怎麽說該怎麽做?您覺得呢?”
林妤的聲音帶著冷漠,沒有任何一絲絲的溫度,直接說了出來之後,如同嗜血修羅一般,給人一種神秘的殺氣!
那太醫剛剛的猜想瞬間成了真,這時候他也不知道怎麽辦,現在這麽迷茫的時候,看著那把銀光閃爍的刀刃架在自己的脖子上,隻要用一點力,就能夠去做自己的小命。
他一時間也完全是懵的狀態,看著林妤沒有任何一絲絲的改變的臉色,他趕緊識趣兒的說道。
“啊……四王妃,您剛剛說些什麽?你不是要我救四王爺嗎?啊,四王爺身上的刀傷好嚴重,還請四王妃把這把刀從臣的脖子上拿開,四王爺的情況嚴重非常,如果不醫治的話,四王爺說不定會因為流血而死,還請四王妃,把刀拿開吧,不要浪費時間可好!”
太醫把這樣一句話說出來之後,林妤瞬間是滿意了起來,對他投去了讚賞的神一個眼神之後,林妤點了點頭,那一把刀也是飛快的從他的脖子上收了回來,但她並沒有回歸撬裏,而是被林妤背在身後,呆著一股迷之微笑的看著他。
“既然太醫都已經知道現在的情況不容樂觀,那還請不要在這浪費時間的話,浪費時間的話,可當真事有些危險,本宮的這把刀真的是握不穩,不知道下一刻會是刺向哪裏喲。”
林妤的聲音就像是閻王爺的催命符硬生生的擊打在太醫的心中,讓他猛的一抖之後,趕緊是話不多說,直接是把自己背著的醫藥箱給打開,然後從中取下了很多用來治療的東西,然後直接是掂量上了莫岑的脈搏。
可當他剛剛探上脈搏,把脈搏感知完之後,他皺起來的眉頭沒有任何一絲的輕鬆之意,反而是更加的甚了,因為這脈搏怎麽可能隻用一句惱火就能夠代替的,這完全就是一個死人脈一樣的存在著,怎麽能夠解決,他當真束手無策!
可當他回過頭去,看著林妤臉上似笑非笑的表情之後,他就知曉自己要該說什麽,才能夠保住自己的這條性命,他不敢貿然開口,隻好想了一想,最終給了林妤這樣一個答複,讓林妤雖然不滿意,但是也無能為力,總比幹坐著強。
“回稟四王妃,四王爺中的這個毒,臣當真是從來沒有見過,甚至聞所未聞,在史籍上都沒有聽過,但是依臣的畢生所能成,還是能夠為他保住一條性命吧,但是這個保住的時間我也不能夠確定為多久,反正最多是控製在七天以內!”
七天這兩個字說了出來之後,林妤本來帶著的滿腔希望和期盼瞬間被打碎,她臉上的表情十分的難看,但她也是無能為力,隻好握緊的拳頭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