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岑把這一句話說完之後,就不在這裏與她囉嗦,浪費時間了,自己哪怕說再多,麵前的女人,如果他自己不想聽的話,也隻會一笑而過,所以他沒有在這裏浪費時間,直接是叫來了人給她治療。

林妤因為現在是個傷員的話,也不好亂跑,也不敢亂跑,生怕麵前的男人會生氣,所以她就老老實實的待在營帳之中,根本沒有任何出去和亂跑的意思。

老實的過了頭,莫岑也沒有心思管她,因為那韃子軍營之中的元帥,已經被自己射殺在那裏了,自己如果不借著這個時機的話,努力挺進一會。

那麽自己當真是太過於傻了,他直接是吩咐了下去,直接借著這樣一個讓他們突然癱瘓的機會,直接發起進攻。

全麵進攻,那群韃子果然是如他自己所想,當真是有些措不及防。

他們的高層將領想要找自己的元帥,卻發現沒有任何一絲絲的蹤跡,這倒是讓他們徹底的慌了,因為自己的元帥失蹤的無影無蹤。

這一刻他們當正是手足無措的時候,已被莫岑打了一個措手不及,讓他們是損失慘重。

莫岑高坐於馬上,臉上的表情看不出喜怒,最終是冷笑一聲,揮舞起手中的長劍,直指那北方更深的層次的地方,對著身後的眾人大聲的說道。

“來人,隨本王挺進更深的地方,把屬於我們的地方都給奪回來,讓他們韃子見識見識我們的厲害!”

莫塵是不可能放過這麽大好的一個機會,於是乎,直接是帶著身後士氣高漲的人一路挺進,直接是把那群韃子逼退了三十餘裏才肯罷休。

因為再往前進的話,就是他們的地盤,自己雖然不怕,再加上士氣高漲,但是萬一中了他們的計策,當真是有些不足惜了,所以他們沒有前進了,而是在那裏紮營,莫塵卻回去了。

他回去的話,因為那個女人自己十分不放心,生怕她到處亂跑,拖著一副傷患之體,亂做一些事情,莫岑剛剛回家的時候,他發現自己這一次到底是想做了,她老實的過了頭,就一天天的躺在**,或者是說坐在椅子上看著兵書和布陣圖。

“怎麽,大戰告捷了嗎?你就回來了,莫非是這邊有什麽事情嗎?”林妤放下了手中的兵書,抬頭看著麵前的男人,詢問著出自己心中的疑惑,卻被麵前的男人搖頭給否認了,這倒是換作林妤十分的不解,如果沒有什麽事情的話,他怎麽可能會回來呢?正準備再問的時候,莫岑卻一把抱住了麵前的女人,然後將腦袋埋在了她的懷中。

這讓林妤是措不及防的。

“好啦好啦,已經沒事了,也不用管我,我說過沒事的就會沒事的,你放心,我如果不想死的話,是誰都不可能殺死我的,好了,放寬心已經沒事了,你們現在應該很忙吧,你趕緊去主持戰局吧,最好是能夠借著這樣一個大好的機會拿回來更多,或者說占據更多的上風!”

林妤拍著麵前男人的後背,隻感覺到自己像是在逗一個金毛開心一般,在安撫著他,這樣一種想法,實在是太過於膽大了。林妤卻不敢說出來,隻能夠拍了兩下之後,麵前的男人果然聞言是放過了她,點了點頭之後,略顯尷尬的跑了出去。

“以前怎麽沒發現這樣一個男人還是挺有趣的,就像一隻金毛一般的,讓人感覺到安心,嘿嘿。”

林妤惡趣味的笑了一會兒之後,就沒有在這裏過多糾結這些事情。

繼續的看著那大殿之中的布陣圖,若有所思的炒了幾個點,看了一會兒之後,忽然心生了一句,趕緊是拿紙筆把自己心中的計策都給寫了下來。

莫岑在這裏的時候已經是天黑了,外麵已經燃起了篝火,他看著麵前依舊在案上奮筆疾書的林妤,正準備開口詢問著她在寫什麽的時候。

林妤直接是把一疊類似於書信一般的東西遞給了他,莫岑挑眉疑惑的把那書信,給盡數看完之後,直接蹬了一雙眼睛,看著麵前的女人,驚訝的開口詢問道。

“這些東西難不成都是你寫的?”

莫岑實在是難以置信,麵前的女人竟然會有著如此強大的軍事才能,因為她寫的這個幾個點,正事他們現在麵臨的最難的地方!

她竟然能夠一眼找出來不說,而且還是沒有任何人沒有任何的幫助的情況下,直接自己看著布陣圖找出來的!

甚至她竟然能夠把自己麵臨的那些難題給找出來,解決方法都給寫了上去,而且是無微不至,這倒是讓自己十分驚訝。

林妤找個時間對於這樣一件事情不置可否,也沒有過多的說些什麽,然後岔開了話題說道。

“既然你這邊已經是沒有任何的事情的話,那麽我就把這些東西交給你的,後續的事情,我相信你能夠做好了。我想,京城那邊應該還是要需要我的。我帶的兵明天就到了,我把這些兵力先留給你,然後等我傷好之後,我就把他們帶回去,你盡可能的借著這個機會,把那兵力給用一下吧”

林妤開口說到這樣一個地步上,麵前的男人點了點頭之後,看著她那手臂上的傷口,詢問了一些情況之後,在林妤點頭之後,他就沒有再說這件事情。

直接是下去把明天該準備的事情都給準備好了,兩個人匆匆休息了,一晚上之後,天還沒大亮,他直接是帶著林妤那城外的兵給出去辦事了。

林妤看著他們逐漸遠去的身影,正在城牆上若有所思的時候,忽然身後有一道聲音傳出來,聲音中帶著一絲絲脾氣,林妤回頭看去就看到了二皇子臉上帶著欠扁的笑容。

“怎麽啦?你沒有跟著他們去嗎?為什麽要到這裏來?他們也是能夠放你進來,當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啊。……”

林妤隨口回了一句之後,麵前的二皇子有些尷尬的笑了笑之後也沒有過多的在這裏,他糾結這件事情,而是開口岔開了話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