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美人,我知道,你今時今日這麽做,不過隻是想挑撥皇上與皇後之間的關係,若是你現在盡快好起來,我可以當做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雲淺緩緩說道:“可是如果你還要再一意孤行,那我也隻好用我的手段,向皇上證明,你究竟是一個什麽樣的女子了。”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蘇梨攢著被角,可是她的眼神之中卻隱隱地漫過一絲狠毒之意,自從上一回,她發現雲淺撞破自己的秘密之後,在雲淺麵前也絲毫不加掩飾了。
她這般模樣倒是引得雲淺生出了些許有趣的心思。現在的北寧,還能如此光明正大找他雲淺事情的,就沒有幾個人了,尤其是這蘇梨,看樣子,她在深宮之中一直住著,不曾知道雲淺究竟是個什麽樣子的人,因此才敢說出這樣的話來。
雲淺微微一笑道:“好,既然如此,那我們就試試看,究竟誰能在皇上麵前占理。”話說完,她已經站起身來了。
不知道為什麽看到雲淺的笑容,蘇梨生出了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她不知道為什麽,就感覺雲淺實在是太可怕了,可是她又找不到雲淺的任何破綻。
雲淺已經緩步將門推開了,走到了屋外,對著皇上盈盈一拜,緩緩笑道:“皇上,蘇美人並無大礙,她並不是因為雲疆公主的衝撞才暈倒的,而是中了一種十分古怪的毒。”
此言一出舉座皆驚,就連剛才進出屋內探視的幾個太醫都驚愣住了,的確,他們剛才把脈之時便隱隱地感覺到有些不對勁,也有幾人暗暗猜測,蘇美人的暈倒跟劇毒似乎沒有多大的關聯,可是當著皇上的麵他們不敢說出如此之言。
現如今雲淺卻將此事,明明白白地說了出來,一時間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皇上也有些驚了:“淺淺,你說的可是真的?”
“衝撞或許是真的,可是引發蘇美人暈倒的並不是因為衝撞。”雲淺微微一笑:“此種劇毒能夠讓人脈搏孱弱,身體虛弱,可是想要害死人,恐怕還不容易。”
這話裏話外暗示的意思,讓眾人一時間,都明白過來這種毒乃是這蘇美人自己下給自己的,頗有些賊喊捉賊的意思,可是雲淺畢竟是皇後身邊的人,皇上突然間便有些不相信了。
見到皇上眼神之中的疑慮之色,雲淺心裏也知道,自己說出這些話來,皇上恐怕是不願意相信的,但是她卻有辦法證明。
雲淺笑意未改:“父皇,此事我知道您心中疑慮甚多,不過淺淺卻有辦法來證明此事。”
“這要如何證明?”皇上聽得雲淺想要證明,眼神之中的疑慮總算是消散了些許:“你先說說看,讓朕聽聽。”
這也簡單,雲淺緩緩的站起身來:“此毒雖然能夠讓人脈搏孱弱,但是,想要也十分的容易,那便是用旱蠍之毒來證明。”
“旱蠍之毒,那可是劇毒呀。”旁邊的太醫,眼睛之中的疑慮就更為深切了:“古籍中有記載,此等劇毒若是用在人身上,隻怕會直接要了人的命。”
“太醫有所不知,此毒雖然劇烈,但是想要了人的命,卻不簡單,要是他沒有中毒,此毒不會要了人的命,但若是他中毒了,此毒才會發作。”雲淺淡然說道。
“這是為何?”這太醫也隻在古籍上聽說過旱蠍之毒,因此對此毒的藥性並不十分了解。
雲淺笑著解釋道:“旱蠍之毒乃是一種能讓其他劇毒激起來的劇毒,但是它本身卻沒有過多毒性,也就是說,如果一個人先前已經中毒了,再加入一點旱蠍之毒,便能夠有催化之效,可若是此人從未中毒,即便是飲了旱蠍之毒,隻要好好休養,幾天之後也會全然無事。”
雲淺說的這些話,一字一頓十分清晰,就連躺在房間之中裝暈的蘇梨,也聽的一清二楚,她的心一下子顫抖了一下,她所用的這毒,自己其實並不清楚究竟會如何的,她甚至不知道這毒會引致什麽樣的後果。
如果一旦用旱蠍之毒,加強了效用,會造成什麽後果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因此,她現在十分慌亂。
一想到雲淺一會兒就要進來給她喂旱蠍之毒,心中的慌亂便根本就停歇不下來,就連那心跳都快了幾分,思來想去,蘇美人突然一下子從**坐了起來,她輕輕地叫了一聲,這聲音讓外頭的人都聽到了。
皇上神色不由一喜,直接將門推開,隻見蘇梨微微翕張著眼睛,她又故意做出了一副憔悴虛弱之態,對著皇上道:“皇上,我這是怎麽了?”看來這蘇美人又想裝模作樣,雲淺瞧了瞧自家王爺,眼神之中疑慮之色更深。
夜無殤自小在宮中長大,他已經知道宮中的女子為了爭奪寵愛,當真是什麽手段都可以用得出來。
眼前這女人,似乎就用了手段,隻是皇上對這女子十分愛重,所以才沒有懷疑此人,可是依照雲淺所說,此人給自己下毒,目的就是為了攀扯雲疆公主,可見其用心之毒,絕不是輕易便能夠理解的。
皇上一見蘇美人醒了,眼睛之中便也再也容不得其他人,皇後娘娘則是雙手合在一起,穩重端莊的立在門外,憑著她在宮中見過了這麽多年的風浪,豈會不知此事慢慢地在這女子的溫柔枕邊風吹拂之下,皇上不會往細中追究,哪怕是皇上知道了這女子故意下毒,戕害皇後身邊的人,恐怕也會一推二三四,到最後什麽都不剩。
想到此處皇後不由得掐了掐自己的手,好讓自己清醒一些,正在此刻,雲淺突然揚聲道:“蘇美人的戲,演得倒是不錯。”
“淺淺你在胡說些什麽?”即便是皇上十分相信雲淺,此刻眼神中也不由得露出了一絲慍色,這蘇美人,可是皇上如今最為寵愛的宮妃,若是蘇美人出了什麽事,皇上隻怕心中也會十分不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