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冷笑,“朕還沒有定罪呢,你們母子兩就急著擺脫嫌疑,是不是做賊心虛啊!”

君連城聽到皇上這話,陡然抬頭,眼中閃過一絲慌亂,咬牙道,“父皇,兒臣真的沒有做過這件事情!兒臣為何要害西夏王?這與我無益,分明是有人栽贓!”

好歹是權謀鬥爭中長大的,他當然知道此時不能沉默,必須將自己的其實拿出來,否則,在一開始就會輸的很難看了。

可是,君天瀾怎麽可能會放過這樣一個擺在自己麵前的除掉君連城的大好機會,立馬就站出來道:“父皇,這整個大齊都知道皇兄喜愛收集各國異寶,恐怕也隻有他才會有這個蠶血蠱了。”

“父皇,兒臣喜歡收集異寶不是什麽秘密,可是這並不代表就是兒臣做的,沒做過的事情,兒臣不怕查!”君連城揚聲道,他顯然是逼急了,連聲音都開始有些不穩。

“那就去二哥府上看看,他前些日子剛到的蠱蟲還在不在不就得了。”這時,一直都沒有說話的君無紀插嘴道。

皇上一聽,沉吟了一會兒,道:“那就依老六的意思辦。”

可是君連城立馬就慌了,“父皇,西域的蠱毒,兒臣前些日子,已經送人了。”

此言一出,眾人都驚訝的看向了君連城。

“這麽巧?送給了誰?”皇上頓了頓,猛然的提高了聲音。

這麽巧,他剛說要去他府中查,他就說已經送人了!

君連城聞言,表情上麵似乎十分的糾結,不欲說出那個人的名字。

皇後慌了,連忙催促道:“連城,你到底給誰了,你快說啊!”

君連城握緊了手心,眼睛裏麵已經布滿了血絲,像是要裂開一般,最後還是說了出來,“兒臣,兒臣將蠶血蠱送給了蕭府二小姐,蕭語晴。”

人群之中,蕭語晴在聽見他說出自己的名字的時候,便心中冷冷一笑。

君連城,你對我的一片真情,也不過如此!

蕭語晴在眾人的注視之下,不慌不忙的走向了大殿的中間,跪了下去,行禮道:“回皇上,臣女與二皇子關係密切,他確實是送過我不少禮物。可是……”

“可是什麽?”皇上眼神淩厲的看向蕭語晴。

蕭語晴心中一抖,深吸一口氣,道:“可是,二皇子送給臣女的都是一些女兒家的玩物,並沒有什麽蠶血蠱,臣女也不曾聽說過這個東西。”

“你,你說謊,明明是你,對我說你想要西域的東西的!”君連城詫異的道,他此時的樣子 就像是被人抓住了痛腳的過街老鼠。

蕭語晴垂眸道:“皇上,臣女真的沒有碰過什麽蠶血蠱啊,若非如此,為什麽剛才的蟲子,沒有找到語晴,反而是二皇子了?”

“二皇子,臣女一心癡情與你,可是沒想到,大難當頭,你竟然將罪責推到臣女的身上,你——”

說道最後,蕭語晴一副淒然欲泣的表情。

“請皇上明察,還小女一個清白。”一個暗啞嚴肅的聲音在大殿上想起。

馮昭抬頭看去,見到蕭戰已經重重的跪在了殿上。

馮昭見狀,眸光一閃,也立刻出列,跪在了蕭戰的身旁,“皇上,此事妹妹實在是無辜。試問妹妹一個閨閣女子,好好地為什麽要什麽蠶血蠱,便是有了那東西,又為何要去害一個與她無關的西夏王?”

眾人一聽,都開始議論紛紛。

是啊,蕭語晴又怎麽會去害西夏王呢?她有那個膽子嗎?

“況且,剛才在赴宴的路上,二皇子和西夏王互相爭執,差點動手打起來,這件事情是賢王和六皇子都有目共睹的!分明就是二皇子挾私報複!才毒害了西夏王!”

皇上聞言,皇上的眼中頓時爆發出一陣可怕的光芒,“老四,老六,可有此事?”

君天瀾眼眸微深,道:“回父皇,確有此事!”

君無紀也道:“這事當時很多人都看到了,二哥,本皇子知道你心胸狹隘,沒想到你竟然心胸狹隘道這種地步啊!”

皇上的眼睛越來越冷,看著君連城的眼神已經沒有了一絲父子之間的溫情,現在的君連城在他的眼中,已經不再是他的兒子,而是一個破壞他的兩國聯盟,企圖奪取他的江山的賊子!

這樣的覬覦他江山的人,縱然是他的兒子,也絕對不可以輕饒!

他揮了揮手,道:“來人,將這個孽障給我幽禁在宮中,沒有朕的詔令,不得解除幽閉!”

這簡直就是將君連城囚禁了啊!

此時的皇上,麵容無情冷酷,簡直和平日裏麵判若兩人!

君連城在心愛之人的背叛,以及被皇上的幽閉命令之中,已經呆住了!隻知道大喊,“父皇,兒臣是冤枉的!兒臣可是你的嫡子,你不能將兒臣幽閉起來啊!”

皇後被嚇得花容失色,往日裏的高貴,端莊全都不見了,她拚命的扣頭道:“皇上,連城是絕對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情的,求你看在臣妾為你打理後宮多年 的份上,不要相信了他們的片麵之詞啊!”

“證據確鑿還敢狡辯!”皇上冷聲道:“不想朕給你沒臉,就給朕住嘴!”

皇後拚命的大喊,“皇上,這分明是有人陷害啊!是賢王,賢王陷害的連城,一定是他!他想要除掉連城,自己做儲君,才設計陷害的連城啊!”

“閉嘴!不想朕將你也一起幽閉,就給朕滾回去!”當著西夏使臣的麵,竟然出了這樣的一出事情,皇上已經是覺得顏麵無存,如何還會允許皇後胡攪蠻纏,當即便命人強行將君連城和皇後拖走了。

皇後的哥哥,王守成看在眼裏,卻痛在心裏,但是他跟隨皇上多年,卻不敢在這時上去救下君連城和皇後,隻能跪在地上,道:“皇上息怒!求皇上看在王家忠心為國的份上,不要為難皇後!”

王守成抬起頭來,看了君天瀾一眼,眼底隱藏著恨意,隻不過這恨意一閃而過,幾乎沒人瞧見罷了!在他的眼中,這件事情最大的收益著就是君天瀾,所以,這件事情一定與他脫不了關係!

皇上冷冷的瞪著他們,卻沒有再開口說一句話,拂袖而去。

君天瀾一直在旁邊看著,不知為何,他隱隱覺得這件事情跟馮昭脫不了幹係,可是有說不出哪裏有幹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