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舞到輕淼的院子裏麵收拾東西的時候,輕淼拉著她又是一頓撒嬌,不讓她搬走。

最後雪舞拿出了白長老來,輕淼才勉強放行。

但是在走之前還囑咐雪舞,不能因為比自己晚拜師就喊自己師姐。

雪舞笑了笑,點頭應了。

可是等她搬著東西回到偏殿的時候,就見何澤在自己的房間裏麵,正在指揮著幾個弟子在那裏搬運東西。

見到雪舞,何澤立馬一笑,“來得正好,快來看看師父送你的千年寒冰床。”

千年寒冰床?

雪舞疑狐的上前去,揭開了被子的一角,就見那棉被下麵果然是一整塊渾然天成的玄冰床!

整個冰**麵還冒著絲絲的寒氣,光是看一眼就冷得渾身激靈了,這怎麽睡?

雪舞指著那床,“師父,要我睡這個?”

何澤點頭,“對,寒冰床是閑雲山莊上等的寶物,隻有師父這裏才有。我和輕淼拜師的時候都睡過這張床,這床有利於練功增長內力,還有利於你調養傷勢。”

“我不睡這個,我怕冷的。”雪舞連忙搖頭,“你們搬走,我要我原來的床。”

見她這般模樣,何澤不由得好笑,“師命不可違,雪舞。”

說完,召集那幾個弟子便離開了。

當天夜裏,雪舞躺在那**,將被子都捂實了,才勉強撐到了半夜。

嘴唇都凍紫了還是睡不著!

最後她實在是沒辦法,幹脆抱著被子在地上勉強將就了一晚。

第二天一大早,雪舞還沒有睡醒,輕淼就已經跑過來掀她的被子了。

“雪舞姐姐,你怎麽睡地上啊?快起來練功了!”

見她還不起來,輕淼又道,“師兄,你來了!”

何澤來了?

雪舞下意識的就從被子裏麵鑽了起來,整理自己的衣衫。

可是卻聽輕淼那丫頭咯咯直笑,“哈哈,姐姐,你可真好騙!”

雪舞看向門口,一個人影也沒有。

“輕淼,你怎麽騙人?”雪舞瞪了輕淼一眼,然後又躺了下去。

昨晚她半夜才睡著,現在困得要死!

“師兄,你看姐姐,她還睡!”輕淼又道。

雪舞翻了個身,將被子蒙住腦袋,“我可不會上當了。輕淼,你就讓我再睡會兒吧!”

“師父若是知道你寧肯睡地上,也不睡寒冰床,估計會氣得要命!”

一道溫潤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何澤!

雪舞一個激靈,連忙從被子裏麵跳了起來。隻見何澤言笑晏晏的從門外走了進來,手中拿著一本劍譜,正戲謔的看著雪舞。

“輕淼!”雪舞瞪向一旁看好戲的輕淼。

輕淼笑得花枝亂顫,“姐姐,我說了的,師兄來了。”

雪舞,“……”

“走吧,師父讓我過來督促你背誦心法口訣。”何澤微微一笑。

然後三人一起慢慢地走出了偏殿。

接下來的時間,過得平淡又充實。

在這閑雲山莊,若是你不出去的話,沒有人能夠打擾到你,仿佛你真的就是與世隔絕的。

平日裏,練習劍法的時候,大多都是何澤在一旁教習輕淼和雪舞,隻有每過五日,白長老會定期的單獨過來教雪舞一些關於蠱毒的東西。

閑雲山莊的劍法,講求的是輕快,招招至狠,最好是一招之內取下敵人的性命。

劍法對於雪舞來說,到都不算是難的,到底是有底子在,學起來也很容易。

一個月過後,閑雲山莊的冬天也終於慢慢地過去了,天氣開始回暖,積雪在慢慢的融化。

林中,雪舞劍招輕靈,速度更加進了一步,每一招每一式都翩若驚鴻矯若遊龍。

白長老給她的劍譜,她隻是用了 一個月的時間,就將上麵的招式都已經學會了。

當最後的一招舞完之後,何澤滿意的拍了拍手掌,讚許的道:“不錯,師父給你的劍譜,你都練得不錯,速度更是尋常人根本就跟不上的。”

雪舞慢慢地將手中的劍收回劍鞘,“還不夠,這根本就不足以應付比武大會。”

何澤寬慰道:“不急,慢慢來,練武切忌不可急功近利。”

眼中一陣陰霾閃過,雪舞點了點頭。

“今日我教你一個新的。”何澤說著,從袖中拿出了一根紅繩,紅繩的末端是一個鈴鐺,然後在林中的幾棵樹隻見飛快的飛旋,纏繞。

片刻之後,剛才的那根紅繩就已經交錯繁複的纏繞在了前麵的幾棵樹幹上,每根紅線之間都隻有一個狹小的空隙。

“這是?”雪舞疑惑的看著何澤。

“你就將這看作是一個陣吧,你隻能在紅線的縫隙之間練習劍法,若是你碰到了任何一根紅線,那麽樹幹上的鈴鐺都會響起來。”何澤說道,“你不會輕功,雖然速度快,但是劍招和步伐還是不夠輕靈和穩。”

“在這麽小的縫隙之中,怎麽可能變化劍招還不碰到紅線?”雪舞看著那些縫隙,震驚的道。

“你不要覺得這是沒有用的,當你和你的敵人在一個密閉的狹小的空間中之中戰鬥的時候,你就會發現有靈巧的步伐和劍招是多麽的重要了。”何澤將下巴朝著那些紅線努了努嘴,“去吧,你不是還想要在比武大會上得到魁首嗎?”

一句比武大會,將雪舞堵得說不出話來,隻能提起劍,然後走進了紅線之中,盡量的讓自己的身子小心翼翼,不要去碰到那些紅線,但是才剛剛使出了兩招,在一個飛旋之後,她便碰到了紅線。

“叮鈴——”

樹幹上的鈴鐺作響。

“不要泄氣,繼續。”何澤道。

雪舞歎了口氣,然後又繼續練習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