斕曦看著劉陵臉上的不甘和不服氣,心中便是一陣痛快。
欺負人的感覺,就是這麽的好玩。
“說吧,你到底要我幫你做些什麽事?”劉陵妥協道。
手中的黑線一天比一天的長,她知道,若是再不扼製,自己有可能真的就會死掉。
可是,她還有好多的事情沒有做。
“簡單,在一個月後的比武上麵,輸給雪舞!”斕曦道。
“不可能!”劉陵堅決的道,“我現在好不容易可以打敗她了,我為什麽要放水?”
她可以輸給任何的人,但是她不願意輸給雪舞!
“你別問那麽多的為什麽?因為,我突然發現了一個有趣的事情,我需要雪舞活著參加比武大賽!”斕曦道,“反正對於你來說,參不參加比武大賽都無所謂嗎,不是嗎?”
想到雪舞那個冷若冰霜的女子,斕曦的心中便是一陣激動。
真是沒想到啊,留在山莊裏麵的孤女雪舞,竟然會是大齊的國公的女兒,那個名動天下的蕭氏青娥——蕭昭寧!
白笙,蕭昭寧,他們之間又有什麽樣的秘密呢?
他遲早會查清楚!
看著眼前的少年臉上的偏執和邪氣,劉陵知道不能和他硬碰硬,想了想,她便點了點頭,“好,我可以答應你,但是你必須給我解藥。”
斕曦看著她,輕輕的一笑,“果真是識趣。”
說著,他從手中拿出了一個藥瓶,遞了出去。
劉陵眼中一喜,連忙伸手接過。
可是下一瞬間,藥瓶又被他收了回去。
“記住,一次一粒,半個月吃一次。現在你手中的夠你吃三個月,三個月之後,再來找我要。”說完,少年在她的發件蜻蜓點水般的一吻,然後飄然離去,猶如一團火紅的紅霞一般,消失在了林中。
劉陵眼中的不甘,全部化成了恨意。
嗬,輸給雪舞那個賤人?那是永遠都不可能的!
上次在江府受的傷雖然嚴重,但是不知為何,雪舞感覺自己沒有養幾天的傷,就好的差不多了。
而且,她感覺蓄積在自己體內的內力好像又變得深厚了。
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難道是師父又給你自己灌輸內力了?
雪舞想不通,便懶的想了,索性開始慢慢地練習武功,準備應付一個月之後的和劉陵的比賽。
想到這裏,她便有些哭笑不得。
藍姑以為自己是有心替劉陵隱瞞,便想要換自己一個公道,殊不知,這可是害慘了自己。
如今的劉陵有婆娑果在手,她要如何才能將她打敗?
“雪舞姐姐,你是在想怎麽打敗劉陵嗎?”輕淼趴在石桌上,看著雪舞發呆,便道,“你已經比她厲害了,幹嘛還要這麽的認真?大師兄也是,你們一個個個的都認真的練功,都沒人陪我玩了。”
“現在的劉陵已經遠遠地超過我了,這一次,我沒有勝算。”雪舞歎息一聲。
想著那日在大火之前,劉陵展現出來的驚人的力量,自己就是再練個三年,也不是她的對手!
早知道,她也該偷偷的吃一個婆娑果就好了。
那個東西就真的這麽的厲害嗎?婆娑果,難道就沒有相生相克的東西嗎?
她要怎麽才能在短時間內提高自己的功力,和婆娑果抗衡?
像是猛然的想到了什麽,她飛快的去了藏經閣,裏麵的最高一層的最裏麵。她記得以前師父曾說過,這裏放著一些被封的禁書。
原因就是裏麵記載的都是一些邪門歪道,其中就有能夠讓人在短時間內,功力提升數十倍的禁術。
若是真的額能夠找到,隻要是代價在自己的承受範圍之內,她都願意接受。
因為她不能輸,她必須參加比武大會!
藏金閣的老朽看見她,知道她是白長老的弟子,也沒有阻攔,便讓她進去隨意的瀏覽群書了。
她一進去,見四周無人,便徑直的去了禁書區。
最後,她終於在一本殘卷上麵找到了記載了關於如何在短時間內功力倍增的辦法,她席地而坐,立馬便開始閱覽起來。
她發現其中所記載的心法和口訣都是和平常練功的差不多,但是在其中幾個地方,是個平時的相反的。她剛剛看了一頁,便聽見一旁傳來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你在幹嘛?”
何澤的目光在她手中一晃,她立即將手中的書合上,然後放在了身後,“你怎麽在這裏?”
何澤的目光一沉,不敢相信的看著她,“你手中拿的,是禁書?”
自從上次回來之後,他們這是第一次見麵,她不自然的將臉別開,“關你什麽事?以後我的事情,你少管!”
“我要管!”他痛心的看著她,眼中滿是失望,“你為什麽要看這些書?你就那麽的想要贏劉陵嗎?輸贏對你來說就那麽的重要嗎?”
“對!”雪舞抬頭,“就是很重要!因為我要參加比武大會,我要見到白笙!”
“你就那麽的想要見到他?你知不知道山莊裏麵的人都說他冷血無情,就算是你見到他了,你以為他就會將他畢生所學都傳授給你嗎?”
“我就是要見到他,這是我上山的唯一目的!因為我要的東西,隻有他知道在哪裏?我對他的武功一點興趣都沒有!我要的隻是我要的東西的下落,你懂嗎?”雪舞吼道,一雙腥紅的眸子死死地瞪著何澤。
“你一開始就是有目的的上山的?”良久,何澤才反應過來。
“對。”雪舞點頭,“所以,離我遠一點。”
何澤苦笑一聲,一直以為,自己才是那個冷眼旁觀的那一個。可是沒想到,原來,她才是最清醒的那一個。
突然,他很不想她走,很不想,不想
他一把拉住了轉身離開的她的衣袖,將她拉入了自己的懷中,“你要什麽?我給你找,好不好,不要練這些旁門左道,你會受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