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的人都傻眼了,完全還沒有弄清楚怎麽回事,就見雲長老出手了,直接將自己的徒弟打翻在了地上。
婆娑果!劉陵竟然偷了婆娑果嗎?怪不得功力增長的這麽的厲害呢!
全場的人都開始竊竊私語,用異樣的眼光看著劉陵。
劉陵的悲傷全都是冷汗,根本就不敢抬起頭來看何澤的眼神。現在所有的人都知道了自己是偷了婆娑果的人,那麽他呢?會怎麽看待自己?
雲嵐看著跪在地上嚇得發抖的劉陵,麵色鐵青,眼裏是抑製不住的怒火。
一甩袖子,對著白長老道:“師兄,是我教導無方,才出了這麽一個背叛山莊的徒弟。如今,我也沒有顏麵再見莊主了,一切,就有師兄定奪吧!”
“師傅,我錯了,我錯了,師傅”
劉陵跪在地上使勁的磕頭認錯,很快的那額頭上便磕出了鮮血。雲長老是雪舞的師父,為了自己的徒弟,雲長老一定不會放過自己的!
雲嵐雙手負立,氣得下巴都在顫抖,沒等劉陵過來抓住他的衣角,便一腳將她踢開。
這就是他交出來的好徒弟!竟然做了絕殺殿的奸細,偷取了婆娑果,在比武台上竟然還想要殘害同門!
剛剛若不是自己發現了她體內有婆娑果,及時的出來製止,那麽現在的雪舞肯定早就已經是她掌下的亡魂了!
他歉疚的看了一眼雪舞,“你沒傷到吧?”
雪舞淡定的搖了搖頭。
白長老看了一眼場上的鬧劇,然後慢慢的走了過來,看著地上一直在磕頭的劉陵,不為所動。
“既然如此,便將劉陵關進大牢吧,明日便按照莊規實施剔骨之刑吧!”
地上的劉陵聞言,臉色鐵青,“什麽?剔骨之刑?”
輕淼躍上了比武台,輕蔑的一笑,“嗬!你背叛了山莊,盜取了婆娑果,按照莊規,自然就要受到剔骨之刑!”
活該!她再救看這個劉陵不順眼了,郡主又怎麽樣?上了閑雲山莊,違背了莊規,還不是一樣要受刑!
剔骨之刑!剔除雙膝蓋骨!
劉陵咬緊了後牙槽,“我是北嶽國的郡主,你們誰敢動我?”
她的父親是北嶽國的國舅,她的姑姑是北嶽國的皇後,他們竟然敢剔了她的骨頭!
白長老聞言,蹙眉,“上了山莊,便是山莊的弟子,等你受完刑被驅逐回去之後,你就可以做你的郡主了。”
剔骨之後她都成廢人了!再做回郡主有什麽用?劉陵的臉色越來越白
就在這時,何澤帶著幾個弟子上來了,看了一眼劉陵,然後道:“師父,牢房那邊已經準備好了。”
白長老點頭,“帶下去!”
“你們誰敢動我?”劉陵拚命的反抗。
恰時,何澤走到雪舞的身邊,溫柔的問道,“你沒有傷到吧?”
他的聲音,是那麽的溫柔!可是他卻親自去準備好了牢房,將自己送進去!
“陵越哥哥,救我,我不要——”她一邊掙紮一邊戚聲的朝著何澤呼喚道。
何澤身形一愣,瞪大了雙眼看著被人拖著帶走的劉陵,衣衫淩亂,烏發四散。
不知為何,這般的劉陵竟然讓他突然有了一種熟悉的感覺。好像在很久以前,也有一個小女孩,穿著一身的五彩霞衣,一邊被拉走,一邊回頭喚著,“陵越哥哥,不要走——”
他拚命的想要看清那個小男孩的模樣的時候,眼前的畫麵卻又轉瞬即逝,再次回神,劉陵卻已經被拖著走遠了!
怎麽回事?
他搖了搖頭,想讓自己清醒一點。
“怎麽了?陵越,是在叫你嗎?”雪舞回頭好奇的看著何澤。
陵越!
何澤心中默念了一遍,明明是陌生的名字,可是不知為何,他今日一聽,竟然覺得十分的熟悉。
可是自己怎麽可能是陵越?自己不過是一個孤兒,還是被師父帶上山之後,才有了何澤這個名字!
於是他搖了搖頭,“不是我,我也不知道她叫的誰?”
雪舞沒做聲,可是眼中的光芒,卻是暗了幾分。
一場 鬧劇,就這樣結束了,人們都在等著明日的行刑。
回道翠雲殿的偏殿,雪舞卻在院中意外的發現了藍姑,看他的樣子明顯是等了很久的。
“藍姑?”
藍姑上前,目光沉寂的逼視著盯著雪舞,“你今天是故意逼劉陵露出破綻的,為什麽?”
別人或許沒有看出來,但是她卻是看出來了的。劉陵的那最後的一擊,雪舞明明有機會躲過的,可是她沒有,好像是在故意等雲嵐出手。
這個女子,將今日的每一步都是算計好了的!
“什麽為什麽?”雪舞微微地一笑,“我不懂藍姑在說什麽?”
“當初回到山莊的時候,你就有機會揭穿劉陵偷了婆娑果,但是你沒有,你為什麽要等到今天?”藍姑問道。
雪舞為藍姑倒了一杯茶,神色並未見慌亂。
“因為我要等著用劉陵釣出她背後的大魚啊!”她展演一笑。
“那你掉到了嗎?”
雪舞點頭嗎“釣到了。
“是誰?”劉陵背後的那條大魚,就是山莊裏麵的絕殺殿的奸細。
雪舞轉動著手中的茶杯,這是她慣有的動作,“那你不妨先說說,你又是為什麽,非要對這件事這麽的上心呢?”
這山莊裏麵的人,都知道山莊裏麵有絕殺殿的奸細,可是幾個長老都選擇了不痛不癢的查了查,就算了事。
唯獨藍姑,據她所知,一直都在查絕殺殿的事情。
“因為我很絕殺殿的人,我要找到白蓮聖女!”良久,藍姑才咬著牙齒道,“絕殺殿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為什麽?”雪舞凝眉,“你上山之前,是哪裏的人?”
眸中閃過一陣猶豫,最後她歎了一口氣,“我的父親,是曾經的馮家的副將,我姓林。”
聞言,雪舞的眉心一跳,震驚的看著藍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