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仙殿上。
白長老將雪舞剛放下,便感覺身後一道勁風襲來。
下一刻,白長老的身子便被生生的震開,撞在了大殿的門上。
“莊主。”白長老揉了揉胸口,看向那人。沒想到自己這邊才剛料理完,他便回來了。
白笙飛奔過去探了雪舞的脈搏,滿眼的心疼和憤怒。
“有蠱蟲護著,沒有大礙。”白長老見他如此慌張,便道,“我已經封住了她的幾個大穴,稍作調理便可。”
“你真該慶幸她無礙,否則我會讓所有的人都為她陪葬!”白笙渾身都散發著凜冽的氣息,那話語間的冰冷,讓白長老不自覺的後退一步。
“給你三日時間,我要劉旭引和劉陵為他們所做的一切付出代價!”
這個不用白笙說,白長老也會去做。劉旭引太過猖狂,若是不給他點顏色看看,恐怕今後是個人物都敢上閑雲山莊來鬧上一鬧。
待白長老走後,白笙便將雪舞帶到了後山藥池裏麵,真氣和內力源源不斷的輸入她的體內。
“唔——”雪舞輕呼出聲,體內那種有小蟲子在遊走的感覺又一次的襲來,渴望得到安撫。
白笙拿出早就準備好了的匕首便往手腕上割去。
帶著鎮魂珠餘味的鮮血湧出,雪舞立刻聞到了一股奇異的香味,體內的蟲子變得越發的瘋狂,心神便失去了控製。
有一種饑餓和貪念是她前所未有的。
可是在下一瞬,她便頭腦清醒,這種感覺太過於熟悉!
就像是在夢中無數次有人擁住自己一樣,那麽的熟悉。
“走開!”雪舞低聲嗬斥,猛地將白笙推開,在看到他的麵具的那一刻,她的瞳孔猛睜,眸光晶亮。
“原來是你!”
白笙的手一頓,他感覺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凝固在了一起。就在他以為自己所有的偽裝都暴露了的時候,又聽見了她的聲音。
“那日是你……不是何澤。是你替我打通五識……”
白笙輕舒一口氣,道,“還以為你會永遠認不出我了。”
將手腕再次遞到她的嘴邊,卻被她又一次的揮開。她豈能吸食他人的鮮血來續命?
“我不要!”
“這可由不得你!”白笙不依不饒的將手腕放到了她的唇邊,“你若不喝你之前所練的都將白費了!”
“那我也不會喝你的血!”雪舞固執的反抗著,掙紮著竟然想要站起來,卻被白笙一把點住了穴道。
“你放開我,唔……”
雪舞隻覺得唇上一涼十分迷人,緊接著便是一陣帶著異香的**湧入嘴裏。
體內的蠱蟲湧動,腦袋翁的一下,理智便再也壓不住了。牙齒很自然的就開始在他的唇瓣上啃咬,阭吸。溫熱的鮮血從他的唇齒之間幽幽的流入她的體內……
白笙悶哼一聲,卻沒有閃躲,反而是加深了這個血腥之吻,同時催動著她體內的力量,將自己的內力傳輸給她,助她早日練成寒冰掌。
此時一隻鳥兒飛了過來,在二人之間轉了幾圈,然後停在了一旁的樹枝上。
“好害羞呀!好害羞呀!”來福撲哧著叫到。
雪舞瞬間便抬起了頭來,雙目無神唇上沾著鮮豔的血滴,還有一些順著她白皙的嘴角流淌了下來,滴入池水之中。
“雪舞——”白笙看著她空洞無神的眼神,擔憂的喚道。
可是下一瞬間,雪舞便迎著他麵具下沾滿血的誘人的唇再一次的覆蓋了上去。
“真是個小妖精!”白笙喟歎一聲。
可是身上那人卻嫌他聒噪,直接四肢也纏了上來,使盡全身的解數纏繞著他。
說不清是受到蠱蟲的驅使,還是自己的情難自禁,隻是滿池子的春水都被攪動了,波光漣漣。
感覺自己的真氣已經耗得差不多,白笙提出力氣將她震開。
“雪舞——”
他上前接住雪舞,然後將她身上的穴道解開。
可就在此時,夜空之中一道長虹之劍氣破空而來,掠過池水,直直的朝著二人席卷而來。
“小心!”雪舞剛從混沌之中清醒過來,還沒來得及看白笙一眼,便見一個紅衣的人瞬間出現在白笙身後,竟然是斕曦!
“不要!”一切都發生得太快,斕曦手中的劍陡然發出光芒,利劍便刺向了白笙的後背。
白笙此時已經是全身虛軟,勉強的抬手一擋,同時手中的寒芒擊向了斕曦的腹部。二人都被震退了幾步。
雪舞驚慌之餘根本就來不及回憶剛才二人之間發生得事情,便二話不說的過去扶住了白笙。
“白笙!你怎麽樣?”
雪舞有些詫異的看向白笙,卻見他此時的氣息極其的不穩,想到剛才斕曦居然都將他擊退,不由得心中一陣疑惑。
“哈哈,白笙,我就知道隻要有這個女人在,我就能找到你的弱點!”斕曦緩緩地從暗夜之中走出來,一雙邪魅的眸子此時正嘲諷的看著白笙,紅衣迤邐的拖曳在枯樹枝上,手中的長劍,閃著逼人的寒芒。
“可是我倒是沒有想到,一向絕情冷漠的白莊主,竟然會將自己的內力和真氣毫無保留的輸給一個女人!白莊主,你說說你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怎麽就不能算到今日是你的死期呢?”
什麽?
“我體內的內力是你傳給我的?”雪舞茫然又驚訝的看向白笙。
怪不得,他會連斕曦的一劍都受不住,原來是剛才他將自己的內力和真氣大量的傳輸到了自己的體內。她不由得想起了上一次自己體內增加的內力,自己一直以為是師父給自己的,而她指紋師父的時候師父也沒有否認,隻是臉色十分的奇怪。原來,一直都是白笙在救自己!
可是自己和白笙不過是之前在京城有過幾麵之緣,他為什麽要這麽大費周折的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