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宿醉之後頭痛欲裂的雪舞和何澤再一次衣著華貴又嬌奢的捧著以待金元寶下樓吃飯。

今日望月樓當值的小二已經換了班,不再是昨夜的那個,看到雪舞和何澤二人下來,立即眼光迅速的打量了一番二人,然後上前道,“二位客官這邊請,想要吃點什麽?”

雪舞單手撐著頭坐在桌旁,擺了擺手。

何澤見狀接話道,“哦,我家夫人昨夜宿醉,有些頭暈,這樣吧,你給我們上兩萬燕窩,讓我夫人漱漱口。”

小二倒抽一口冷氣,用燕窩漱口,你們也不怕閃了舌頭?

可是麵上卻仍是耐心的道,“好的,二位稍等。”

雪舞的眼光在四周掃了一圈,現在的人 不比晚上,現在坐在這裏吃飯的不過寥寥數人,也大多都是奄奄的,明顯是昨夜宿醉的人。可是盡管如此,這四周打掃衛生的仆人,或者是擦桌子的小二,卻仍個個都是眼睛發亮的四處掃視著,不放過任何的蛛絲馬跡。

看來,這裏的人都是經過專門的訓練的,沒有一刻是掉以輕心的。

所以在過了一會兒,小二將燕窩端了過來的時候,雪舞並沒有急著入口,而是用戴著寶石的纖纖玉指捏著勺子輕輕的在碗底打了一會兒轉,然後舀起了一口,放在鼻尖嗅了嗅,最後輕輕抿了一口,然後猛地一把將燕窩摔在了地上,狠狠的道,“什麽破玩意兒,這種此等的燕窩也敢拿來髒了姑奶奶的嘴?”

她的這一摔,在安靜的清晨中發出一聲脆響,立刻驚醒了所有人。

原本警惕的地你這個號二人的小二立刻上前道,“不知是哪裏得罪了客官?”

“哪裏得罪?”雪舞指著何澤麵前還沒有動的燕窩,怒道,“我給了你們這麽多的錢,來買你們的燕窩,可是你們卻給我用白燕燕窩來給我充當血燕燕窩給我送過來?你們掌櫃的呢,給我叫過來!”

“這個”

“這是新來的小二不懂規矩,怠慢了二位了。”這時,以為中年男子從裏麵走了出來,朝著二人行了個禮,然後低聲斥責那位小二道,“跟你說了多少次,上菜之前要先區分好,下次再犯這種錯誤,小心我將你的腿打斷!”

“我知錯了,掌櫃的。”

“滾下去吧!”

雪舞和何澤對視一眼,然後冷哼道,“掌櫃的,下次還是將下人教育好了再拿出來,端這麽一碗殘次的燕窩上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擔心我們付不起錢,故意來試探我們是不是真的喝過血燕呢!”

“怎麽可能?”掌櫃的眼中流光一閃,笑著掩飾自己的尷尬,“我這就讓他們給你們重新送兩碗來,二位稍等。”

“算了,我沒興致喝燕窩了。一會兒給我做幾個小菜送到我的房中吧!”雪舞打了個嗬欠,然後起身朝著樓上走去。

白天的望月樓肅然人少,但是這裏的人絲毫沒有放鬆警惕,看來他們的要先回去,重新商量對策了。

何澤知道她的意思,也沒有多說什麽,繼續扮演著聽話的小相公,跟著雪舞的步子走了回去。

可是二人剛推開門,就看見屋中的桌子旁正坐著一位身穿紫色紗裙的女子,雙腿交疊的坐在椅子上,一口又一口,風情萬種額喝著他們二人昨晚沒有喝完的美酒。

“你們回來了啊?”九歌朝著門口傻眼的二人笑道,“望月樓的美酒,好久都沒有喝了,忍不住就喝了幾口,你們不介意吧?”

雪舞蹙眉,立馬一把將門合上,上前去,怒道,“你怎麽來了?你跟蹤我們?”

“對啊,我是跟著你們來的。”九歌毫不掩飾的道,抿了一口酒,“你身上戴了你師父的解毒香囊,裏麵有一位藥是閑雲山莊才會有的夏子草,香味獨特,我的蠱蟲聞著這個味道立刻就找到你了。”

雪舞看了一眼自己腰間的香囊,怒氣上湧,“白笙讓你來的?”

“對啊,你說你有哪裏好?他竟然舍得讓我這樣的美人兒來給你做保鏢?怎麽樣,你感動嗎?”九歌狹促的看著雪舞。

“我不需要你的保護,你走吧!”雪舞冷冷的說道,真是笑話,她馮昭何時需要人做保鏢了?

九歌不慌不忙的從袖中拿出了一封信,遞給了雪舞,“你還是先看看這封信再說話吧!”

雪舞疑惑的看了她一眼,然後接過她手中的信,展開,然後臉色越來越沉。

這封信是劉旭引的人寫給錦娘的,上麵將她和何澤的畫像,畫的清清楚楚,還將他們二人的一些底細,都描繪的清清楚楚。這封信要是落到了錦娘的手中,那她和何澤就別想走出這個望月樓了。

何澤也是看到了她手中的信,一時之間臉色也是極度的難看。

“怎麽樣?是不是很感謝我?”九歌眨了眨眼。

“白笙呢?”雪舞問道。其實她想問的是他的身子有沒有好一點,但是想到麵前的這個人是九歌,那句話就怎麽也問不出口了。

九歌目光直直的盯著雪舞,最後笑道,“他有事出去了,過幾日才會回山莊。他讓我祝你早日得償所願!”

其實那人的原話是,我如今不能護著她了,便讓她離開我也是好的。

“所以你才要幫著何澤座上那個位子?”九歌問道。

白笙看著山下的那個人的身影,白色的影子越來越遠,聲音無盡的悲涼,“對,我知道他很愛她,有他在,就算是她在北嶽有什麽事情,他都會幫她。”

“傻子!你這是何苦?”九歌歎息道。

......

早日得償所願?雪舞微微的一愣。

“我已經將改好的信送到了錦娘的手中,現在她隻知道閑雲山莊的人混進來了,卻不知是你們兩個,你們好自為之吧!”說著,九歌百年站起身,拍了拍衣裙。

“九歌小姐不和我們一起?”何澤問道。

“不了。我的一個的朋友病了,病的很嚴重,我是來給他找藥的,後會有期!”話落,身子一躍,便消失在了窗外。

看得雪舞和何澤二人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