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旭引和一幹人等等在地下室的門口,但是卻久久沒有看到有人殺出來,直到看到裏麵燃起了滾滾的濃煙。

“怎麽回事?怎麽燃起來了?”劉旭引問道。

“回大人,這應該是敵人的詭計,他們肯定還在裏麵。”領頭的侍衛自負這裏沒有其他的出口,十分肯定的道。

可是劉旭引看著眼前的熊熊烈火,心中卻浮起了一絲絲不詳的預感!

蕭昭寧那個女人不是個傻子,不可能再裏活活的瞪著燒死!除非除非裏麵 還有其他的出口!

這個地下室是劉家百年前就有了的遺址,他自己也不清楚裏麵的構造,所以,他並不能很肯定這裏麵還有沒有其他的出口!

“馬上派人四處搜尋,看有沒有其他的出口!記住,那個白衣女子一定要活得!”劉旭引大聲的道。

“是!”

地下室裏麵,輕淼扶著雪舞跟著九歌在各種暗道裏麵七拐八拐的,果真沒多久就找到了一個暗門。

九歌將手中的火折子遞給輕淼拿著,然後自己便開始在牆壁上的縫隙處摸索。

“你怎麽知道這裏有個暗門?”雪舞看著四處摸索的九歌,疑惑的問道。

九歌並沒有停下來,一邊摸索著機關,一邊道,“劉家藏著很多寶貴的醫書,可惜了他們自己人不知道珍惜,所以我就經常過來“借”書看。一回生二回熟的,就將劉家的地形摸熟了!”

話落,九歌的手在一塊磚頭上麵一按,鑽頭立馬縮了進去,緊接著,一旁的暗門便開始有了響動。

“成了!”九歌展顏一笑,接著催促道,“快點,晚些出城就困難了!”

外麵,劉旭引望著火勢越來越大的地下室,可是依舊卻沒有人影出來,心底的慌亂就越來越大。

“大人,火勢越來越大,再不撲火就來不及了!”一旁有侍衛上前焦急的道。

劉旭引的眉頭皺在了一起,正要說話,卻聽見了一旁有腳步聲傳來。

“喲,這怎麽著火了?”君無紀搖著一柄扇子**的緩緩的從人群之中走了出來,身邊還跟著李順。

“我記得蕭昭寧也在裏麵,劉大人,你不要告訴我,我們大齊的國公之女要被燒死在你的地牢裏麵了!”

劉旭引聞言,抬頭怒目的瞪向君無紀,實在是沒有想到這個人居然現在還來倒打一耙!

“太子殿下,這火難道不是你的人進去放的?還有,難道之前蕭昭寧臉上的傷不是你弄的?”

“劉大人何出此言?為什麽說是我的人放的火?我隻是今晚被劉大人邀請去看了一場戲,別的可是什麽都沒做啊!”君無紀一臉無辜的道。

劉旭引眯眼看著君無紀,試圖從他的臉上看出些什麽破綻,但是除了一堆的笑容,卻絲毫都看不出任何的蛛絲馬跡,加上他的侍衛就一直站在他的旁邊,難道,今晚的人真的不是君無紀的人?

劉旭引眸光閃了閃,然後道,“那可能是劉某誤會了!隻是太子殿下,今晚府中來了刺客,還請殿下注意安全。”

恰時,剛剛去巡查的侍衛匆匆忙忙的跑了回來,“大人,不知為何,東邊多出了一個出口,前來劫獄的刺客已經帶著犯人逃跑了!”

“什麽?立刻去追!”劉旭引聞言,勃然大怒,連忙召集了府中的侍衛前去追人。

“那劉大人去忙吧,本太子就不奉陪了!”君無紀看了一眼火勢,然後心情十分暢快的打著嗬欠就往房間走去了,一邊走還一邊低估道,“大清早的,就吵吵嚷嚷的擾人清夢!”

劉旭引望著君無紀離去的身影,若有所思,對著一旁的侍衛問道,“君無紀那小子今晚都做了些什麽?”

“回大人,君無紀今晚一直都在房間裏麵,哪裏也沒有去,隻是找了個歌姬進去聽曲兒。”那侍衛上前道。

劉旭引心中的疑惑就更甚了,難道這件事情真的和他沒有關係?可是平白無故的,他大晚上的就過來看一下熱鬧就走了?

“來人,封鎖城門!”劉旭引吩咐道。

“大人,現在風聲正緊,我們現在這樣封鎖城門,肯定會驚動皇後,這樣怕是不好。”侍衛連忙上前提醒道。

劉旭引沉思了一會兒,最後道,“那你多派幾個人在城門口暗中盯著,要是 遇到可疑的人,就說是府中失竊,上去將人扣住。”

“是!”

九歌帶著雪舞和輕淼逃出了大牢之後,將二人帶到了暗處早就準備好了的馬車上麵。

“現在已經出不了城了!”雪舞拉住了九歌的衣袖,喘息著道。

“那怎麽辦?不出城,遲早要被劉旭引的人找到!”九歌焦急的說道。

雖然現在的劉旭引還隻是個國舅,但是手中的重兵不是鬧著好玩的,要想在京城找個人,簡直就是易如反掌!

可是現在的城門肯定早就已經被人盯上了,這一點不用雪舞提醒她也知道。但不去試試,難道留在城中等死?

“城中有暗道,”雪舞低聲道,“護城河直通城外,隻要我們能夠偷偷的潛入水中,就能直接逃到城外去。”

現在倒是輪到九歌驚訝了,她蹙眉看向雪舞,“你是大齊人,你怎麽知道北嶽都城的暗道?”

雪舞揚起那半張完好無損的臉頰,微微的一笑,“你應該知道了我的身份,我是蕭家女,知道一些軍事機密是正常的事情。”

之前她在馮家大宅裏麵找出來的那幾張各國的軍事布防圖,她雖然全都交給了皇上,但是其實她早就複製了一份,自己已經背的滾瓜爛熟了。

這北嶽的京城布局,她當然清楚。

“我倒是小看你了!”九歌對著雪舞道,“可是你現在渾身是傷,要是傷口沾了水,可能不好愈合。”

尤其是她的臉上的燙傷。也不知道當時是發生了什麽事情,那人竟然舍得下這麽重的手?

“我沒事!皮外傷而已!”雪舞勉強的笑了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