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在屋中選了一陣,還是沒有結果,倒是外麵小太監尖細的聲音響了起來,“陛下到!”

馮昭站起來,領著春茗和紅萼到鳳棲宮門口迎他。

君無紀一身暗紅色的狐裘鬥篷,大踏步的從門口進來。馮昭將他身上帶著寒氣和梅花香的鬥篷取了下來遞給春茗,君無紀便牽著她的手一邊往裏走一邊問道,“今日做了些什麽?恒兒可有鬧你?”

劉惋惜等人,都很有眼色的悄悄退了下去。

馮昭笑著道,“我和母親正在給恒兒挑選明天要穿的衣裳呢。”

“哦?”君無紀一聽就來了興趣,笑著問道,“都挑了些什麽,拿給我看看?”

知道君無紀是個兒子奴,馮昭便拉著他到了桌前,指著上麵的一堆衣服道:“諾,這些全都是,這件,這件,還有這件,都是。”

“怎麽這麽多?”君無紀拿起了上麵的幾件,仔細的端詳了起來,最後也覺得這每一件都不錯,便問道,“要不咱們將這些衣服都準備起來如何?”

馮昭的表情有些怪異起來,問道:“準備這麽多幹什麽?”

“這你就不懂了吧!”君無紀一臉的得意和自豪,道:“明日你讓恒兒每隔一會兒就換一身衣服,在百官大臣麵前顯擺顯擺!怎麽樣?這樣,我再讓人給你也多準備幾身鳳袍!”

說完,君無紀一臉求表揚的看著馮昭。

馮昭扯了扯嘴角,雖然不忍心打破君無紀想要帶自己的兒子出去嘚瑟的想法,但是還是忍不住道,“我知道你想要恒兒出出風頭,但是現在天氣這麽冷,我倒是不怕冷,可是孩子怕冷啊!這麽冷的天,你讓他把這衣服換來換去的,萬一受凍了那可怎麽辦?你不心疼?”

“我自然是心疼的!”君無紀立馬反駁道,細細的想了想,然後道,“是我考慮不周了!”

看來,這第一次當爹,想要炫耀一下兒子,還差點弄巧成拙啊!

馮昭見他依依不舍的看著桌上的幾件衣服,便上前安慰道,“明日雖然不能將這些衣服全都穿上,但是這日後有的是時間給恒兒穿啊!不急於一時嘛!”

“那倒也是!”

又逗完了一陣兒子,兩人吃過了晚飯,再商量了一番明日的宴會事宜,然後便到了就寢的時間了。

其實這除了明日是恒兒的滿月酒席,今兒對於馮昭和君無紀二人來說,還是一個特殊的日子。

那就是馮昭今日出月子了!

出月子意味也就意味著,今晚二人可以同房了。

君無紀是早早的就讓人將孩子抱了下去,又命人在屋中點滿了紅燭熏香,將這整個屋子都映照得跟個人間仙境一般的。馮昭是早就見識過君無紀的奢/靡的,倒也沒有說他什麽。

況且算算日子,馮昭懷胎十月,因為擔心馮昭的胎像不穩,二人雖然一直待在一起,但是卻一直都是睡的素的。

素得就跟白菜住蘿卜似的,偏生這後宮之中還沒有人來給君無紀解饞的!

加上這馮昭坐月子的這一個月,君無紀是差不多素了十個月有餘!

更何況如今這滿屋子的紅燭羅帳,清香四溢,晃得是讓人眼花繚亂的同時,也是心中激**。

“阿昭,你看這可像是洞房花燭夜?”突然,君無紀俯身壓在馮昭的身上,聲音暗啞的問道。

馮昭看向著一片片的紅幔,這才想起,她和君無紀的洞房花燭夜都是睡的素的!

心中頓時便是一陣愧疚,當即便是摟住了君無紀的脖子,眼波流轉,嗬氣如蘭,“那今晚,便是你我二人的花好月圓夜!”

一個是郎有情,一個是妾有意,更何況馮昭今晚也是鐵了心的要補償君無紀一個洞房花燭,因此這戰起來也就格外的激烈。

屋內紅燭搖曳,帷幔飄飛,二人如墜九霄。

一夜無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