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天瀾一臉平靜的說,“是,水患一日不除,大齊就不得安寧,兒臣身為皇子,自然該擔起這份責任。”

說著,幽深的眼眸瞟了一眼的君無紀,“再說,現在外麵百姓暴動,官府一直壓製不下來,兒臣有領兵作戰的經驗,更適合這次出使。”

皇上聞言,點了點頭,確實是老四還挺適合這次的出使梁州。

一來身份擺在那裏,二來就是他久經沙場,知道該如何鎮壓百姓。

可是君無紀聞言就不幹了!

“我說君天瀾,你怎麽這麽會來事呢?我是去保護自己的女人,你去做什麽啊?”

他這一話,說得好像他才是去幹正事的一樣!

“六弟沒聽清楚嗎?皇兄是去治理水患,鎮壓暴亂的!”

君天瀾的意思說的再明顯不過,你是為了追女人,可是我是為了辦正事。

在場的人都是這麽認為的,但是君無紀卻知道,君天瀾根本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真的是陰險狡詐至極!

“那還真是巧了!”君無紀嘴角上挑,嘲諷一笑,“梁州輸給患都發生大半個月了,君天瀾你早不去晚不去,偏偏聽說我媳婦兒要去了你就上趕著往上湊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真實意圖!”

君天瀾看向君無紀,眸中帶著隱藏得極好挑釁,“噢?那你說說,皇兄有什麽意圖?”

看著他這般笑麵狐的樣子,君無紀咬牙切齒的說道,“你根本就是想要跟我搶女人!有種來單挑,耍陰招算什麽?”

見君無紀越說越離譜,皇上驀地臉色變黑,厲聲嗬斥道,“胡說什麽?”

“你以為這是去逛柳市花街嗎?簡直是不知所謂!朕意已決,這次出使,就讓老四跟著!”

“兒臣遵旨!”君天瀾領旨行禮。

“憑什麽?父皇,你讓我也跟著去吧!我保證不惹事!”君無紀焦急道。

“你要是能跟你四哥一樣有出息,朕也讓你去!一天到晚隻知道吃喝玩樂,形同廢物!還不給朕滾,留在這裏丟人現眼!”

皇上吼完,一拂袖就又回了禦書房。

眾人麵麵相覷,看了君無紀一眼,然後也跟著進了禦書房,接著商議。

留下一個火氣衝衝的君無紀和一個誌得意滿的君天瀾。

勾起唇角朝著君無紀微微一笑,君天瀾拱了拱手,“六弟還是回去跟著太傅多學學功課吧!皇兄這就回去準備出行了。”

君無紀瞪著他,“你得意什麽?就算你跟著去了梁州又怎麽樣?她也是我的女人!”

聞言,一向沉穩隱忍的君天瀾不知為何,這次不想忍了,一雙鷹眼裏麵銳利的光芒顯露無疑。

“是嗎?可是她一天沒有嫁給你,我就有一天的機會不是嗎?”

詫異於他的直白,君無紀愣了愣,然後邪笑,“怎麽?你這是終於承認了嗎?”

承認他要跟自己搶蕭昭寧!

君天瀾理了理衣袖,笑著對君無紀說道,“六弟,蕭昭寧那種女人,有野心,不是你的駕馭的!”

兩人視線相對,猶如有電光火石在閃爍,暗潮洶湧,仿佛下一瞬間,兩人就會廝殺起來。

最終,君天瀾笑了笑,拍拍君無紀的肩膀,“皇兄就先走了,六弟還是去找你的紅粉吧!”

說完,揚長而去。

而他沒看見,在他身後,那個原本猶如被搶了糖果一般跳腳的人,一雙眼眸幽深的注視著他的背影。

君天瀾,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現在就得意忘形,是不是有點太早了?

“爺,我們就這樣看著蕭大小姐跟著君天瀾離開嗎?”

自家的這位爺,果然是毫無懸念的就慘敗了。

君無紀眸光微閃,“難不成還能攔得住嗎?”

李順驚詫,怎麽主子這樣就放棄了麽?

“父皇不讓本皇子去,那本皇子還不能偷偷去麽?”

看見自家主子眼中的算計,李順打了個寒顫。

“主子你又要偷溜出京城?”

見君無紀沒有否認,李順的臉立馬就苦兮兮的皺了起來。

“你去年偷溜出去,差點被人綁架,害得我被打了二十個板子!屁股現在還疼呢!你這次就放過奴才吧!”

想著上次被打開花了的屁股,李順連忙後怕的伸手揉了揉。

“你沒保護好本皇子,本皇子都沒找你算賬呢,你還說?”

君無紀齜牙咧嘴的說著,舉起手中的扇子又要敲在李順的頭上,李順連忙跳著躲開。

“還敢躲?”追過,又在李順的腦袋上敲了一下。

“還不快去給本皇子安排?小心本皇子不給你討老婆了!”

李順揉著腦袋,委屈巴巴的說,“你每次都這樣威脅我!”

“誰讓你吃這一套呢?”

得意洋洋的說話,君無紀又風度翩翩的搖著扇子走開了。

這一次出去,少說也要一個月,太後那裏是不敢去說,一說太後肯定就舍不得讓他去了。

可是母妃那裏肯定是要去說一下的,畢竟還要母妃出手幫幫自己呢!

……

“聽說你今兒去禦書房鬧了一番?”宮女正在給楊貴妃揉肩。

君無紀點頭,“是的。”

“去鬧一下也好,老四那家夥,居然還想在這兒擦一腳,本宮倒是小瞧他了。”

君無紀眼眸一眯,冷笑一聲,“那也要看他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楊貴妃抬起眼皮,看了自己的兒子一眼,“本宮看你也是對那個蕭昭寧有意思,倒是個不錯的孩子,自己的女人就要好好看住!”

那個蕭昭寧,不像是個省油的燈,若真是被君天瀾給勾走了心魂,難保她不會抗旨拒婚!

“放心吧!兒臣知道!”

君天瀾,本皇子看上的女人,又豈會白白讓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