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麵的人聽著,你們的皇上已經落在我的手上,你們最好不要輕舉妄動,否則本王妃讓你們皇上有來無回。”沐瑤意味深長的笑笑,對著外麵冷冷的開口道。
外麵的人依舊靜悄悄的,沒有一點的反應。
“不信?”沐瑤笑了笑又開口道,“既然這樣,你們皇上要是有什麽三長兩短,這可就怪不得我了。”
外麵還是沒有任何的反應,就像沒有聽到沐瑤的聲音一般。
沐瑤眉宇間立即浮現出一抹不耐煩,看著北蕭的眼神也多了一些冷冽。
“沐姑娘不要這樣看著朕,他們不相信你的話我也沒辦法啊。”北蕭雖然已經全身無力了,依舊笑眯眯的看著沐瑤。
仔細看看北蕭的眸子,隱隱約約還能夠看到一些笑意,仿佛在嘲笑沐瑤的自不量力。
“北蕭皇如果還想活命,我覺得現在應該對外麵的那些人說句話。”沐瑤沉著臉道。
北蕭直接笑了出來:“朕如果不想活命了呢?是不是就可以不用出聲了?”
沐瑤沒有想到他竟然這樣的軟硬不吃,周邊的氣氛都變了不少。
外麵的情況現在她還不清楚怎樣了,所以她沒有時間再跟北蕭打太極。
沐瑤冷冷的瞪了他一眼,加重了手上的手上的力度:“既然這樣,那我就成全了北蕭皇吧。”
就不信他真的一點都不怕死。
北蕭感覺到自己的脖子越來越疼,刀子仿佛已經陷入他的肉裏去了,忍不住的倒抽了一口氣。
“沐姑娘一個姑娘家家的,整天舞刀弄槍的可不好,既然沐姑娘想要朕說句話,朕答應沐姑娘就是了。”北蕭忍著疼痛,歎息了一聲開口道。
沐瑤:“……”果然,人都是怕死的,剛剛還是那麽硬氣的人,現在不還是乖乖的答應了?
“你們不信本王妃也無妨,不過你們連你們自家皇上的話都不信嗎?”沐瑤扭頭看向外麵,對外麵的人開口道,“現在就請北蕭皇跟貴屬下說一下吧,免得他們以為這一切都是本王妃糊弄他們的。”
說完,沐瑤那警告的眼神就落到了北蕭身上,後者哭笑不得的看了她一眼,認命的歎息一聲。
這輩子是他第一次落在一個女人手裏,也算是他的倒黴。
要是他能夠掙脫,一定要好好跟這個女人算算賬。北蕭麵上雖然還是笑嘻嘻的,心裏已經掀起驚濤駭浪。
沐瑤的眼神還落在自己身上,北蕭無奈的張嘴,不過卻沒有說話的意思,直接對著外麵吭了一聲。
外麵的人聞言驚呼一聲:“皇上!”
“想要你們皇上完好無損的,你們最好都老老實實的。”沐瑤滿意的對著外麵道。
本以為外麵的那些刺客不會有什麽的,卻沒有想到他們壓低了的聲音順著窗子傳進來。
“攝政王妃也是個明事理的人,我等在這裏向攝政王妃保證,如果我們皇上缺了一根汗毛,我們一定可以讓整個攝政王府的人陪葬。”冷冽的聲音落入耳中,“當然,攝政王妃要是不相信,盡管可以試試看,看一下到底是我們的刀劍快還是攝政王妃的匕首快。”
沐瑤聞言臉色都變了,可惡,那些人竟然用攝政王府的人威脅她,她自己倒是不擔心她的安危,可是她不能不管攝政王府的其他人。
“北蕭皇可是你們的皇上。”沐瑤低聲威脅回去。
“我們相信皇上不會就這樣任由王妃拿捏住的。”依舊是那個冷冽的聲音,“在下再勸王妃一句,王妃最好小些聲說話,要是驚動了外麵的人,在下也不敢保證在下的劍還能不能控製的住。”
這下沐瑤徹底的怒了,氣呼呼的瞪了外麵的人一眼後又扭頭看向北蕭。
後者依舊悠然自得的坐在那裏養神,從頭到尾都像在看熱鬧一樣。
沐瑤看看北蕭再扭頭看看夜色茫茫的院子,隻能妥協,不再多說話。
現在這種情況下,她是沒有辦法給外麵的人傳信號了,隻能等外麵的人發現雲院這邊的異常。
隻是,他們到底什麽時候能發現這邊的異常?要是太遲了的話,她擔心北蕭的軟骨散時刻會失效。
到時候場麵就真的不是她能夠控製住的了。
沐瑤心提到了嗓子眼,大風大浪她見的也多了,她隻希望上天可以再給自己一次機會,起碼要撐到墨雲溪來吧。
她握著拳頭,深呼吸,靜靜等待。
北蕭卻嗬嗬笑了起來,他緊緊盯著沐瑤,目光放肆而又充滿了壓迫性,沐瑤不敢與他對視,莫名的就想起來了在宮裏遇到的那條毒蛇,北蕭的眼神像極了那天的毒蛇。
“沐姑娘。”北蕭笑開了眼。
“閉嘴。”沐瑤厲聲說道,她身邊現在沒有一個靠的過的人,北蕭此人又是如此的狡詐。
“為什麽呀。”北蕭歪著頭,“沐姑娘是在害怕嗎?可我現在又幹不了什麽,你那麽害怕幹什麽,沐姑娘,你到底在心虛什麽呢?”他像是看透了沐瑤的內心,每說一句沐瑤都要痛苦三分。
“我讓你閉嘴。”沐瑤忍無可忍,跺了北蕭一腳。
他像感覺不到痛似的,仍舊歪著個頭,“被我說中了,惱羞成怒了,沐姑娘,聽說你是個聰明人,今天這麽一相處也不過如此嘛!”他語氣嘲諷。
沐瑤閉上眼,迫使自己不去聽北蕭的話,可北蕭一直在自己耳邊說個不停,聒噪極了,她加大了手上的力氣,北蕭脖子上一句浸出了鮮血,“我勸你老老實實的閉嘴,我可不保證自己會做出什麽。”
“是嗎?”北蕭毫不在意的說道,他其實是在拖延時間,隻要等軟骨粉的功效過去,那麽沐瑤的威脅又能算的了什麽,最幸運的事,沐瑤現在緊張極了,還並不知道自己的意圖,他已經感受到自己內心深處覺醒的力量了,隻要在給一點時間,想必一定能完全恢複,他看著脖子前的劍,不可一世的笑了笑,一個養在深閨沒有見過世麵的女人怎麽可能和自己鬥。
“可我怎麽覺得你在發抖,沐姑娘,既然你內心這麽害怕,為什麽不放了我,我保證,你隻要把劍拿開,我絕對不會對你怎樣的。”他舉起雙手,眼神裏就是充滿了算計。
沐瑤狠狠的瞪了北蕭一眼,啐了一口,“閉嘴 要我放了你,簡直是癡心妄想。”她憤憤的說著。
北蕭無比張狂的笑著,他已經感覺到軟骨粉的藥效已經差不多過去了,“沐姑娘,你信嗎?”他紅著眼,“我好像……”他稍稍轉了一下身子,“能動了。”他說完,分快的轉身,打掉了沐瑤的劍。
沐瑤還在錯愕中,那人的手卻已經在自己脖子上了,“啊,救命啊。”她大喊。
“誰在哪裏,王妃,是你嗎?”王府巡邏的侍衛聽見了沐瑤的尖叫聲,帶著人闖了進來,可院子裏還有北蕭帶來的刺客,兩波人揪打在了一起。
而屋內,沐瑤驚恐的睜大了眼睛,看著北蕭,突然無比的後悔,她應該想到的,這麽長時間了,軟骨粉應該失效了,她怎麽會那麽大意,簡直要被自己蠢死了。
“怎麽,為什麽這樣看我。”北蕭笑的癡狂, “沒想到吧。”他用力的掐著沐瑤的脖子,看著她的臉在自己麵前一點一點變白,覺得無比順暢起來。
“沐姑娘,有沒有後悔啊!剛剛讓你放不放,既然如此,現在就別怪我不客氣了。”他咬牙切齒,紅著雙眸,加大了力氣。
沐瑤呼吸不過來,她捶打著北蕭的手臂,可男女力量本就天生有別,即使她使出了全身的力氣也不能撼動北蕭半分。
反觀北蕭,像個沒事人一樣,笑出了一口大白牙,“你倒是打呀,看看能不能把我打趴下。”他挑釁的說著,眉目間皆是嘲諷。
沐瑤翻著白眼,“咳咳咳。”她被掐的說不出話。
北蕭嚐到了虐待的快感,看著一個鮮活的生命在自己手中一點點枯萎倒是一件好玩的事,他突然來了性質,放鬆了手上到的力氣,“沐姑娘,現在感覺怎麽樣,接近鬼門關的滋味好受嗎?要不要再試一下呢!”他 在沐瑤耳邊嗬氣,看她憋紅了臉,心裏的快感迅速升起。
“呸。”沐瑤又啐了一口,不屑的看著北蕭,“唐唐的燕國王子,不是自詡正直嗎?欺負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算怎麽回事,欺軟怕硬的狗東西。”沐瑤白著臉,喘著粗氣說道。
“你說什麽?”北蕭雙眼發著紅光,恨不得現在就掐死沐瑤,可轉眼又一想,這種死法未免太簡單了,他要好好折磨沐瑤,讓她跪下來求自己,看看她死到臨頭還敢不敢嘴硬。
“我說你,北蕭,心胸狹隘,氣量小,欺軟怕硬,無論怎麽樣裝高貴也隻不過是一個小人罷了。”沐瑤一字一句的說道。
北蕭的臉色漸漸變成了墨色,他梗著脖子,不打算陪沐瑤玩了,既然沐瑤那麽不想活,自己就讓她走快一點。
“嗬嗬。”北蕭笑著,慢慢加大了手上的力氣,“既然你找死,那我就成全你,沐瑤,我告訴你,弱小兩個字你不配,還有,我想怎樣便怎樣,指責我你還不夠格。”他用力的掐著沐瑤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