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音心道,沐瑤第一次來燕國,沒有參加過燕國的宴會。想必是禮節太繁瑣,人生地不熟的,不習慣有些累了吧,好心提醒,“瑤瑤若是不舒服,我這就讓人帶你我到先前的寢殿中休息一會兒。待結束的時候我便來找你。”

“好,有勞嫂嫂了。”

沐瑤側頭交代蕭雯幾句,“一會兒你便跟著我嫂嫂,在宴會上不要亂走,晚些來找我。”

“知道啦,你快去吧,一個人多加小心。”

“王妃請跟我來。”

沐瑤跟著侍女一路穿過回廊,來到桑音的寢殿。

寢殿外掛著兩隻燈籠,院子裏種如今種滿了桃花,一點也不像無人居住的樣子。

殿中空無一人,燈火通明,推開門卻一塵不染。莫不是桑音早就讓人準備好了?

侍女看沐瑤的的表情就知道了她心中的疑惑,好心對她解釋道,“平日皇上會時常讓人打掃公主的寢殿,公主用過的東西就算是無人居住也要保留下來。燈火也會為公主留著,皇上真是疼愛公主。”

沐瑤感慨,看來這北蕭還真是重情重義之人,對自己的妹妹著實是好。不禁對他有些刮目相看,但是還是改不掉這個人惡劣的本質,她不會被他的表象所迷惑的。

“既然沒事了你先退下吧,我一個人歇息一會兒。”

“是。”

宴會上,婉妃見沐瑤又出去了,這次吸取教訓,讓人偷偷跟著沐瑤。

來人附著在婉妃耳邊,“娘娘,墨王妃一個人進了公主的寢殿,現在應該在休息。”

婉妃微微一笑,眼中盡是算計。對她來說這是一個絕好的機會,她是一定不會錯過的。

“你知道該怎麽做。”

“是。”

宮女悄悄的隱匿在人群中,沒有被任何人發覺。

沐瑤躺在**翻來覆去,今日的晚宴真是讓她喘不過氣來,早知會如此便一開始就拒絕了去。她不想去,哥哥也不會將她怎麽樣。

過了一會兒,漸漸感覺自己的雙眼微沉,四肢也使不上勁。

為什麽好好的會這樣,難道是......心下大驚,莫不是有人看她放鬆警惕放了藥在寢殿中。

沐瑤想張張嘴叫剛才的侍女,卻發現自己無論如何也張不開嘴,更加不要說找人呼救。心裏又急又害怕,如今看來隻能等藥效過了會有人發現她。

雙眼看著天花板就開始發呆,隻能祈禱那個害人凶手不會再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

自己第一次來燕國,初來乍到,並未的罪過什麽人。又有誰會冒著不要命的風險,處心積慮的加害她?

想了半天,也沒想出個所以然。

按理來說,這是公主的寢殿,自己隻跟桑音說了要來著休息,難道是桑音派人下藥?

可是先前在府上,桑音對自己如此好,就像自己的親妹妹一樣。與她接觸了這麽久,她從平日裏的小事就能看出桑音是個善良的人。

再說了,她是真心愛哥哥的,不可能會做出傷害沐軒的事情。

剛才的侍女說,平日裏北蕭時常會派人來打掃寢殿。難道是有人去與北蕭告密,將自己困在寢殿中?

北蕭性情雖然時常陰晴不定,還喜歡暴跳如雷,可是若是想要這麽對自己,怕是等不到現在。

堂堂的一國之君,雖奸詐狡猾,卻不會做這種偷雞摸狗的鼠輩之事。

沐瑤心裏實在是憋屈的緊,在**想了半天。

叫又不能叫,動又不能動。

早知道便在宴會上好好休息,到處嚇跑些什麽。

這下好了,讓人有了可乘之機,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悔的腸子都青了。

想到宴會上的情景,難道是婉妃?

她每每看向這自己的眼神都是像要吃人一般,如此一直盯著自己,自己必然會受不了找借口離開。然後派人跟著她,等待時機。

沐瑤越想心裏越是揪的慌,自己平日跟她無冤無仇,今日也是第一次見麵,為何就對自己有如此大的敵意。真是讓人百思不得其解。

一動不動的躺在**,方才因為在**完全放鬆,衣服和頭發都有一些淩亂。

沐瑤死死的盯著門的方向,嚇得大氣也不敢出,生怕會有人進來。

現在她真的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隨便進來一個人也能把她不知不覺的解決了。她還不想發什麽什麽意外,不想變成第一個死在燕國公主寢殿的王妃。

沐瑤想想墨雲溪,心裏不是不委屈,這段時日在燕國,自己從不與人結仇。現在還遭小人算計,連動都動不了,更加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

心裏不斷的乞求墨雲溪快來救救她,她想回家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失,**的人失望也越來越大。

事實證明也許沒有人會來就她了,她隻能自己想辦法自救。

沐瑤一點一點的挪動著身體,拚命靠近床邊,她知道自己如果不出去找人,很有可能會死在這裏。

聽桑音對婉妃的描述,說不定會比死更加痛苦。

好不容易爬到床邊,明明冬日的寒意還沒散去,卻累的滿頭大汗。

**的床單已經被沐瑤挪的慘不忍睹,此時沐瑤隻剩了一隻腳搭在了**。

“咚”的一聲,腳磕在了地上。沐瑤咬住下嘴唇不讓自己叫出來,卻疼的直冒冷汗,小臉漸漸失去了血色。

門口的侍女開著小差,並沒有被沐瑤這細微的聲音驚動,還在門口傻愣愣的站著。

路過床邊的一個小太監聽見了屋子裏的聲響,路過房門口看見一個侍女站在那裏了。

此刻四下並無其他人,又是在公主的寢殿內,說不定告訴那侍女會打擾了哪位主子的“好事”。

自己在宮中無權無勢,也沒有強硬的後台,倒不如幫公主一把。

說不定到時候公主看他機靈,賞他一個好差事,以後再也不用做那些苦力活兒。小公公的心裏難免有些沾沾自喜。

來人笑嘻嘻的和門口的侍女打招呼,“這位姑娘為何在此候著,可是裏麵有什麽人。”

侍女看著這小太監一臉無害的模樣,並沒有刻意隱瞞,“墨王妃累了,在此休息。”

“哦?姑娘這麽晚還在此真是幸苦了。”

“公公說的哪裏的話,都是為皇上和娘娘做事的。”

“哈哈,還是你這小姑娘有能耐,我倒是不如你了。”

“公公說笑了。”

“姑娘大晚上的可吃過飯了。”

侍女猶豫了一下,“未曾。”

“那不如跟我走,我請你吃好吃的。”

“不了,奴婢還得守著墨王妃呢。若因為我的疏忽是王妃有什麽三長兩短,我可不好向公主交代。”

“不礙事,不礙事。就這麽一小會的時候就回來了,保證耽誤不得。”

“不成,不去。”

見這侍女這樣強,小公公繼續開導,“你在這這麽久可見有什麽人進來。”

侍女搖搖頭,“那不就成了,你與我走,我另者你去吃飯。待吃完飯了你再回來就是,墨王妃現下也應該是歇息了,還用不著你在這伺候呢。”

侍女麵露猶豫之色,這太監說的話並不無道理。

“考慮的怎麽樣,今日宮中宴會,保準你吃香的喝辣的。”

侍女見狀,隻好點了點頭,還是不放心,“一會兒就回來。”

“好嘞。”

小太監心中的如意算盤打成了,卻並未顯露太多在臉上。終究是沒白費這麽多口舌,帶著侍女高高興興的離開了。

沐瑤在地上已經挪了好一會兒,終於挪到了桌子邊上。

一雙手早已在地上爬的通紅,艱難的抬起頭,看見桌上放著一隻中等大小的花瓶。

放在往常,她用一根手指都能摔碎,可是現在渾身上下沒有一點力氣,到底該怎麽辦。

房間內,沐瑤用手推著桌角,卻紋絲不動。

想要打碎花瓶,這時候推桌角是沒有用的。花瓶的重量就夠她受的,現在還要加上桌子的重量,更是難上加難。

沐瑤想要用手支起身體,卻一次一次的摔在地上。仿佛全身的骨頭都散架了一般,疼的厲害。

終於,在不斷嚐試下,努力撐著自己的身體,堅持了一口茶的時間。

花瓶重重的摔在地上,四分五裂。發出巨大聲響。

此時,皎潔的月光照射在房門上。寢殿的門口,並無一人。

沐瑤絲毫沒有力氣的攤在地上,等了好一會兒也不見侍女進來。

“吱嘎”一聲寢殿的門被人輕輕從外麵推開。

地上的影子證明來的是一名男子,待沐瑤看清來人。長得圓頭圓腦,厚厚的嘴,兩個眼睛眯成一條縫,直勾勾的看著沐瑤。

沐瑤差點將晚上吃的東西吐了出來,心中暗道不妙,警鈴大作。

“救命……不要……”沐瑤眼睜睜的看著那個猥猥瑣瑣的男人向自己逼近,然後那雙惡心巴拉的鹹豬手落到自己的衣服上,心中一陣絕望。

不可以的,她不可以就這樣被這個猥瑣男褻瀆,救命啊,誰能過來救救她?

墨雲溪、三哥哥、桑音、蕭雯,你們快來救我啊。

“別喊了,他們不會知道你現在落到我的手裏的。”猥瑣男嘿嘿笑著,大手已經落到沐瑤的衣領處。

再然後,沐瑤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衣服受到一股巨大的力道,衣服上的紐扣應聲而落。

“哈哈哈,萬安國的女人果然跟我們燕國的女人不一樣,摸著感覺就舒服不少。”猥瑣男深深地吸了口氣,滿足的看向沐瑤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