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前麵領著,進了潘堂主的屋子。
“怎麽回事?”周香主急匆匆趕了過來,身後還跟著三個人。
“我們遇到伏擊了!”荊竺快速掃了一眼周圍。
“快給堂主醫治!”周香主招呼著手下,“端木教頭,你去加強巡視。”
“讓我這兩位兄弟一起去吧,對手太強了。”荊竺示意花自青和葉素榮跟了出去,周香主並沒有起疑,他的關注對象隻是躺在榻上的堂主。
“堂主!堂主!”
“隻是脖子受傷,身上沒有外傷,敷上刀傷藥就沒事了。”負責查驗的醫士起身回應著。
“趕緊去吧!”
當房門一關上,何羅閃和昆侖同時出手,控製了周香主和剩下的一名隨從。
“去你的房間!”
昆侖挽住周香主的胳膊打開房門,嘴裏還說著客套話,“周香主是條漢子,今晚我們就住一起了!”
何羅閃守在門口,等昆侖返回後才帶著那名隨從進了周香主房間。
“先生!昆侖哥!”一位小夥子推門進來躬身行禮。
“你是?”荊竺一愣。
“我叫江泰,是外麵小隊的隊長。”江泰低聲回應道,“我剛才已經見過何統領。”
“李台說的內線就是你?”荊竺問道。
“是的!”江泰答道,“我們跟李台一起受訓,跟著托克去過塞外。”
“這個營寨還有其他香主和教頭嗎?”
“有兩位教頭負責今天的夜間巡視,一位就是剛才那位端木教頭。”江泰說道,“還有三個人是跟他同一個門派的。”
這就合理了!
荊竺心道,那麽多門派消失,不可能個個都是堂主、香主和教頭,誰沒幾個師兄弟呢!湘南的堂口遠離中原,追隨者去了其他堂口也在情理之中。
“堂主和香主們還有多少幫手?”荊竺問道。
“我算過,總共十三個,都是來自不同門派的,夜裏跟著堂主去了兩個。”江泰說道,“營寨其他人全都是附近被脅迫的鄉民。”
“堂主受傷,怎麽不見那些人?”
“都在各個崗哨蹲點。”江泰回應道,“我們什麽時候動手?”
“你在這裏顯露過功夫嗎?”
“有兩個鄉民跟我守夜的時候見過,跟我一起抓過野兔,靠得住。”
荊竺想了想,說道,“你去告訴端木教頭,就說堂主剛剛蘇醒了,要單獨見他。”
“萬一不來呢?”
“那你就說,堂主要跟他商議,提拔一位副堂主和兩位新的香主,他肯定有興趣。”荊竺說道,“他身邊有兩個陌生人,是我們自己人。”
“我要不要跟著?”
“你在屋外等我通知。”
“好!”
江泰答應了一聲便迅速離開,不多時,端木教頭推門進來了。
“怎麽還沒有給堂主上藥?”
“一時半會沒那麽快。”
荊竺的話音剛落,門後的昆侖已經出手,卡嚓一聲就擰下了教頭的腦袋。
“你的手太快了!”荊竺搖了搖頭。
“是他們說的,速戰速決。”昆侖無奈地說道,“我並不想讓先生看到的,這個堂主也不要了吧!”
“再留一下。”荊竺說道,“叫江泰進來。”
“好!”
“江泰!”荊竺說道,“你現在去告訴那些個來自宗門的人,就說新任的端木副堂主要見大家,宣布新任香主的名單,地點嘛……”
“這裏還沒有清理。”江泰說道,“我知道端木教頭的房間。”
“好!”荊竺點點頭,“李台他們就在營寨之外,你先通知聯絡的隊員,讓李台靠近營寨。”
“明白了!”江泰打開門,左右看了看,消失在黑暗之中。
“可以清理了!”荊竺對昆侖說道,“我去何大哥那邊。”
約莫一炷香時間,江泰進來稟報,青龍會人員全部到齊,李台小隊已經就位。
“江泰,我們跟何統領留在這裏,你不要再露麵。”荊竺說道,“昆侖,行動吧!”
青龍會的人毫無防備,個個希望自己能夠成為香主,都在屋子裏來回走動喝茶閑聊,燭光將他們的身影投射到窗戶上,成為了袖箭的標靶。
一陣箭雨之後,衝出來的幾個人根本不是昆侖幾個人的對手。
這一次的動靜太大,沉睡的人都被驚醒,值夜的人舉著火把紛紛向端木教頭的屋子靠攏,見到的卻是一群手持兵器的蒙麵人。
鄉民們原本就是被青龍會脅迫的,在不明就裏又沒有領頭人的情況下,隻是靜靜地站立著,看著眼前的景象。
“鄉親們!”昆侖大聲說道,“青龍會的人已經被我們滅了,願意留下的可以繼續回去睡覺,想回家的,現在就可以走!”
人群一下子就像開鍋一樣沸騰了!
“肅靜!”
昆侖大聲喝道,李台的小隊迅速散開在人群之外,協助維持秩序。
“你們要記住,回去之後不能對任何人提起這裏發生的事情,若是官府追究起來,你們的父母妻兒將會受到牽連,你們的親人也不能幸免。”昆侖說道,“留下兵器你們就可以走了。”
“我要回去!”
短暫的沉寂之後,有人發出了第一聲,響應的人越來越多。
“有沒有想留下的?”昆侖問道。
現場鴉雀無聲!
“記住我的話,守口如瓶!”昆侖強調了一句,“十人一組,一個時辰內全部離開!”
隨著叮呤當啷的聲響,一件件武器扔在了空地上,每隔一段時間放出去一組人,偌大的營寨變得空空如也。
“先生,違製的東西歸我了,馬匹糧草還有一些金銀細軟怎麽處置?”何羅閃問道。
“都交給當地縣衙吧,這裏不久前發生了疫情,官府可以賑濟災民。”荊竺說道,“青龍會的兵器挑幾樣好的給兄弟們換上,腰牌全部留下,日後再上交。”
“好!”
“還有,縣衙簽收之後要出具文書,加蓋官印。”荊竺又道,“你的官服可以派上用場了!”
“天也快亮了,我現在就去縣衙。”
“江泰帶幾個人在這裏等你,李台跟我走。”荊竺說道,“我們今夜在曹縣會合。”
……
“這麽快就解決了一個堂口,我真佩服先生的計謀。”李台說道。
“其實這都是很尋常的兵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