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李衛良直接把自己的褲子,給扯了下來。

他哈哈哈狂笑著,正要提槍上馬。

這時,韓四斤的父親韓三平,拚盡全力,掙脫了身邊兩個壯漢的壓製,他拚盡全力,猛地一頭撞向李衛良。

同時,從一個壓製韓四斤母親壯漢的腰間,拔出一把刀。

他拚著自己這輩子最大的勇氣,一刀狠狠地切向李衛良。

隻不過,他到底隻是個石匠,雖然有點力氣,可跟李衛良帶來的這些專業打手相比起來,根本就不是他們的對手。

隻聽“咣當”一聲,鋼刀被打落在地。

接著,兩個打手對著韓三平,一頓拳打腳踢。

李衛良那笑聲,顯得更加肆意狂妄,他大喊著說:“好好好,你剛才隔著遠了,覺得不過癮是吧?”

“那行,老子現在讓你就近了觀摩。”

“讓你看看,你的女人被老子擺弄,是一個怎樣有趣好玩的過程?”

說著,兩個打手迅速衝上來,將韓三平摁在了,他妻子同一張桌子上。

一對相互相互扶持了幾十年的老夫妻,在這一刻,彼此對視,視線當中充斥著濃烈的絕望。

而整個院子裏,明明周邊有不少人,可無一人膽敢站出來。

眾人都怕,誰也不敢跟李氏家族對抗。

韓四斤此刻如同入了魔怔一樣,不住地呐喊著:“大哥!大哥!……”

旁邊眾人麵對韓四斤的聲聲呐喊,隻覺得韓四斤是在做垂死掙紮。

因此,那嘲笑聲,也是接連不斷。

在嘲笑的時候,有一個打手,無意間扯過韓四斤的頭發。

由於韓四斤掙紮的時候,她頭上一直包裹著的頭巾,突然被扯了下來。

頓時,一頭特別烏黑柔順的黑發,散落了出來。

僅這一下,那個打手就發出一聲驚呼:“娘唉,這……這小子,他是個女的,她居然女扮男裝?!”

這群打手就像是發現新大陸一般,顯得異常熱烈而激動。

其中一個更是向李衛良喊了一聲:“大管家,這是個小娘們兒,看上去像是還沒被用過唉,不如就賞給弟兄們吧!”

李衛良現在正在興頭上,哈哈哈大笑,說道:“好,老子對雛兒本來就不感興趣,還是熟透了的女人,好玩啊。”

“反正今天他們一家四口人都得死,你們想怎麽玩都行,哈哈哈哈……”

院子裏,從充斥著讓人窒息的狂笑聲。

而韓四斤屆時早已經絕望了。

明明絕望了,但她卻依舊呐喊著“大哥大哥”。

其實她也知道,這時候,韓二郎不可能有人會來救她,韓二郎縱然真的會來救她,也不會在這個時候出現。

喊著喊著,她聲嘶力竭,再也沒有力氣了。

剛才扯下韓四斤頭發的那個壯漢見狀,又是一番嘲諷:“喊啊喊啊,繼續喊啊,老子最喜歡聽小娘們兒喊了。”

“你喊得越大聲,老子等一下就讓你越快活,你快喊,你快喊!”

“看看你喊的久了,喊得狠了,你那個大哥他會不會來,哈哈哈!”

這個壯漢直接伸手,又是“刺啦”一聲,將韓四斤的外衣,給扯了下來。

此人還將韓四斤身上撕扯下來的衣物,放到自己的鼻子前,用力地嗅了嗅,聞了聞,然後流露出一臉滿足的姿態。

他誇張地說:“好香啊,這小子,不對,這小女子,女扮男裝的時候還看不出來,可是一把她的衣服扯下,就有一陣女子濃濃的幽香,這回可是賺到了!”

對方大笑著的同時,韓四斤趁著這個機會,猛地把他一把推開。

盡管後背已經露出一大片抹白,但是出於求生的本能,她用雙手緊緊抱著自己的身軀,使出全身的勁,朝著門口跑去。

“哈哈哈,跑啊跑啊,你要是能跑出這道門,老子的姓,就倒過來寫!”

說話間,守門的幾個家丁,已經雙手打開,一臉猥瑣地打算撲上來,要將韓四斤這嬌柔嫩白的身子,抱進懷中。

而就在這時,那一直緊閉著的大門,突然從外頭被人一腳踹開。

隻聽到“嘭”的一聲重響,兩個站在門板後頭的壯漢,直接被門板給扇飛了出去。

而後,滿臉淚花,臉色煞白的韓四斤,就看到韓卓那健碩偉岸的身軀,呈現於眼前。

她在這一刻,忘記了呼喊,忘卻了身份,拚盡全力地直接撲入了韓卓的懷中。

韓卓大手迅速將韓四斤攬入懷中,並且動作迅速的將自己的外衣,扯了下來,披在韓四斤的身上,將她嫩嫩白白的身段給遮住。

隨即,韓卓將韓四斤護在懷中,看著眼前眾人,冷冷出聲:“青天白日,朗朗乾坤,你們居然膽敢在皇城內,幹如此喪心病狂之事,都不想活了嗎?”

李衛良哈哈一笑,他這時候,已經伸手將美婦人按在了桌子上,也擺足了姿勢。

看到韓卓突然進來,也不管韓卓是什麽身份,直接大喊一聲:“給我上,殺了他!”

戴著黑色鐵麵具的韓卓,此刻,誰都看不見他的表情。

卻可見韓卓的動作!

韓卓左手一直摟著懷中的韓四斤,而後,他居然在抱著一個人的情況下,箭步上前,直接一把從對方的手中奪過鋼刀。

那刀刃與空氣當中極速回旋,隻聽“哢嚓”一下!

剛才叫囂著要把韓四斤這幹淨身子奪走的壯漢,被韓卓一刀砍下了頭顱,身首異處!

接著,就見韓卓手中鋼刀翻轉飛舞,那招式毫無花哨可言。

但是,每一刀劈砍下去,必定會奪走一個人的性命。

那李衛良愣是站在原處,嘴唇顫抖,一時間竟不知該做出怎樣的反應?

直到韓卓一路下來,把這院子裏十幾個壯漢家丁,全部砍倒。

他提著帶血的刀,一步一步來到李衛良麵前,這個李衛良早就已經嚇得連連後退。

韓卓馬上將韓四斤輕輕地推到她母親那邊,母女二人緊緊抱在一起,哆哆嗦嗦地不住後退。

韓三平和他的大兒子這時候也趕忙爬起來,把她們母女二人保護在身後。

同時,也用一種充斥著不可置信的目光,看著眼前人。

自打韓四斤回來之後,她不知道多少次向她的父母兄長,描述韓卓的樣貌。

而眼前這殺人就如同切菜一般狠辣利落的**,自然就是韓四斤一直提到,且無比崇拜的韓二郎了。

他們一家四口本以為今天必死無疑,卻沒有想到,韓卓猶如天兵降臨,這一刀又一刀砍在惡人的身上,同時也給了他們一家人莫大的勇氣!

“你別過來,你別過來!我告訴你,宰相門前七品官,就更別說,我是李府的大管家!”

“金吾衛中郎將現在就帶著五百兵士,在坊牆的外邊。”

“我隻要一喊,他就會殺進來,到時候,把整個院子裏的人全部殺個精光,一個不剩……”

李衛良後邊的話,是說不出來了。

韓卓手中的刀,直接脫手飛出,“哢嚓”一聲,就穿透了李衛良的心髒,把他整個人都釘在了後邊的柱子上。

“殺人啦!”

“殺人啦!”

這時候,院子外頭,終於有人反應過來,連連大喊。

很快,呼喊聲就引來了金吾衛。

一眾金吾衛烏泱泱地衝了進來。

領頭的,是一個身穿鎧甲的中年男人。

此人體型高大威猛,手持一杆方天畫戟。

他在衝進來的時候,第一眼就見到李衛良被釘死在柱子上,頓時,瞳孔放大,一聲怒吼:“是誰?!”

“是誰膽敢殺了李府的大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