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青河連忙捂住小師弟的嘴!

狠狠瞪了他幾眼之後,弟兄們幾個繼續練劍。

從崔青河口中,韓卓也知道他們也得到了名劍山莊的請帖,要去參加名劍山莊的品劍大會。

根據崔青河所說,這次品劍大會也是一個小型的筆試大會。

從低到高,隻要能夠進入前十名,就能夠獲得名劍山莊莊主親手鑄造的十把驚世好劍!

……

天色漸暗,昆吾城。

李玉昊坐在自己的書房裏,舉止優雅地喝著茶水。

他麵前站著兩個黑衣人。

李玉昊正傾聽著其中一人的匯報,那人說:“公子,李玉俊的隊伍已經快到達指定的位置了。”

“隻要公子下令,我們的人會假裝成韓卓的手下,刺殺李玉俊!”

李玉昊聽後,故作優雅地抬起手來晃了晃。

他說:“什麽叫做假裝成韓卓的手下?”

“你們現在就是韓卓的手下,懂嗎?”

兩個黑衣人立即拱手一拜:“懂了!”

李玉昊說:“去吧,記住了,此次隻許成功,不許失敗!”

“若是有任何偏差,你們自殺謝罪吧!”

“是!請公子放心,此次李玉俊必死無疑!!”

“砰!”

二人話音剛剛落下,突然一直緊閉著的房門,被人一腳踹開!

隻見李榮楯怒氣衝衝地走了進來,他伸手指著李玉昊,氣得直發抖!

“你、你這個畜生!”

“你居然對自己的親兄弟下手!”

李玉昊對李榮楯的出現,隻是略感意外地露出一份驚訝之色。

但很快,又歸於平靜。

他依舊優雅地喝著茶水,而他身邊的兩個黑衣人,正打算出手,李玉昊則是揮了一下手臂,對著黑衣人說:“你們去吧,這是我的家務事。”

二人即刻拱手一拜,隨後迅速離開。

等他們施展輕功,飛出窗外之後。

李玉昊還特意泡了一杯茶,對著火冒三丈的李榮楯說:“阿爺,您年紀大了,站著久了也會覺得累了,不如過來先喝杯茶,咱們好好聊聊。”

李榮楯當下放聲怒吼:“老夫跟你這畜生沒什麽好聊的!”

“當年你還在家中之時,就一直想盡辦法奪你兄長的東西,屢次被抓,屢教不改!”

“當時,老夫子尚且念在你年紀小不懂事,可現在看來,你到底是那賤人生的賤種!”

“我李氏家族豈會留你這樣的牲畜!”

說話間,李榮楯就朝著外邊大喊一聲:“來人!”

緊接著,剛剛上位的管家,帶著幾個家丁衝了進來。

李榮楯指著李玉昊說:“給我把這個畜生綁起來!”

“老夫要帶他去祠堂,執行家法!”

李玉昊麵對此情此景,依舊顯得很是從容。

他動作優雅地喝著茶水,說:“阿爺,您真就這麽絕情嗎?”

李榮楯被李玉昊這話給氣笑了。

他說:“我絕情?”

“真正絕情的人,是你這畜生!”

“你與外賊合謀,要殘害自家兄長,像你這樣的畜生,留下來有何用!?”

李玉昊當下哈哈大笑,他說:“阿爺,視時務者為俊傑,您難道還看不出來嗎?”

“我們李氏家族正在經曆一場巨大的病變!女帝自上任以來,就一直想盡辦法削弱各大門閥世家,不僅僅是我們李家,那慕容家也是如此!”

“再這麽下去的話,咱們李家遲早要完蛋!”

“為今之計,為今之計,隻有讓我成為李家的家主!隻有我能夠讓女帝俯首稱臣,讓她拜倒在我的身下!”

“隻要控製了女帝,便控製了整個軒轅國,到那時,繼續削弱世家門閥的權利,唯獨李氏一家做大!”

“如此,不正是應了咱們李氏家族的祖訓嗎?”

李榮楯天後一聲冷哼:“就憑你天天自吹自擂,自詡從大乾國學成歸來,有滿腹經綸、有無數文韜武略!”

“可是你使得那些下三濫的招式,何時有成效過?”

“不過隻是你自己在那裏王婆賣瓜罷了!”

“你這賤人生的賤種!老夫今日就要除掉你這個禍害!”

說著,李榮楯繼續對著身邊的管家呼喝:“你們還愣著幹嘛?給我上,把他捆了!”

然而麵對李榮楯的呼喊,這些人卻無動於衷。

這下子,李榮楯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麽,他猛地轉頭盯著李玉昊,他說:“你、你收買了這些人!?”

李玉昊這才慢慢站起身來,臉上的笑容,已然變得猙獰!

他說:“阿爺,您的反應也太慢了些!”

“您不知道,如今這李家上下,所有人都已經對我俯首稱臣!”

“而您,還有李榮楯早就已經成了過去!您放心,從現在開始,我必定會讓李氏家族壯大,我畢竟會讓女帝跪在我的身下!”

“雖然說,您接下來無法親眼見證,不過我逢年過節還是會給您燒香的!”

說著,李玉昊就從自己的書架上取下一本厚厚的書籍。

放開之後,他居然從中取出了一把小刀!

他提著刀走向李榮楯。

李榮楯正打算轉身逃離,卻被身後的兩個家丁,給牢牢控製住!

李榮楯立即大喊:“你們這些狗東西,給我鬆開,我可是李家的家主!”

李玉昊哈哈大笑:“阿爺,以前您是,以後就不是了!”

“從現在開始,我才是李家的家主,哈哈哈哈!”

“您就安心地去死吧!”

說著,李玉昊直接握著小刀,衝到李榮楯麵前。

對著他的心髒。

“呲!”

“呲!

“呲!”

捅了三刀!

頓時,鮮血噴濺而出!

李玉昊這張英俊的臉,在自己親人的鮮血飛濺之中,變得異常扭曲,狂亂!

整個屋子裏,都在回**著他那肆無忌憚且放肆的狂笑:“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前輩,這世間真的有您所說的這麽神奇的功法嗎?”

“人真的可以返老還童?”

夜色下,韓卓和華彩薇跟著崔青河一群人,在山林中的空地上,點了一堆篝火。

圍著篝火,烤著剛剛抓來的兔子和一隻傻麅子。

閑著無聊,韓卓便將天山童姥這樣的虛構故事當成故事描繪了出來。

以至於崔青河幾個人聽了之後連連發笑。

顯然有些不太相信,但是笑著笑著,他們不約而同的把目光投向了韓卓身邊的華彩薇。

忽然,每一個人都打了一個寒顫!

彼此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然後,崔青河才反應過來,他對著華彩薇說:“前輩,難道……”

韓卓比了一個“噓!”的手勢,他笑著說:“有些話點到為止,之所以會告訴你們,也隻是想要你們打消疑慮,斷然不可外傳出去。”

“不然,若是他日我知道了,你們應當知道後果的。”

韓卓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其實不重,但是眼眸裏的一股殺機閃爍而過!

立即就把這哥幾個給嚇得渾身直打哆嗦!

連連保證,打死也不敢說出去。

眾人分了食物之後,韓卓邊站起身,直接來到華彩薇身邊說道。

“妹子,今夜明月當空,是練功的好時機。”

說著,他伸手攬過華彩薇的小細腰,“嗖!”的一下,便施展輕功,在崔青河等人的注視之下,騰空而起。

幾個閃爍,便消失了。

留下一群目瞪口呆的傻憨憨。

韓卓帶著華彩薇,來到了一處比較高的懸崖旁。

這裏周邊沒有樹木,一抬頭便能夠見到一輪特別大的圓月,懸在半空之中。

自打出來之後,韓卓就一直教導華彩薇,修煉《明月素心訣》。

這門功法其實偏陰柔,適合女子修煉。

但韓卓從頭到尾看過之後,男人也可以練,隻不過練成之後,恐怕說話的時候都會夾著尾巴。

韓卓在經過自己的一番領會之後,結合了他的《山海歸戰訣》,給華彩薇傳授了一套非常新穎的修煉方式。

正如韓卓的修煉方式一樣,隻要他在呼吸,就等同於在修煉《山海歸戰訣》。

而現在華彩薇也是如此,她在跟別人說話的時候,其實就在修煉。

而之所以師徒二人會來到這懸崖旁月亮下,隻是為了應個景而已。

忽悠那幾個傻憨憨。

韓卓接著便開始傳授華彩薇,從崔青河他們那裏套過來的劍法。

這一練,就到了早上。

韓卓的身體跟鐵打似的,哪怕一整晚不睡,也照樣生龍活虎。

但華彩薇就吃不消了,在馬背上直接依偎在韓卓懷裏呼呼大睡。

她睡得很安詳。

同時,看著她那嬌俏的臉蛋,顯然對韓卓是越發得依戀了。

誰能想到,日後名聲震懾九州的“女魔頭”,年輕時候竟是如此乖巧可人。

“前輩前輩,過了前麵的橋,就能夠看到名劍山莊了!”

韓卓與崔青河等人一路前行,在快要過橋的時候。

就聽到身後傳來了駿馬奔騰的聲音。

同時,還有一個聽著有幾分柔媚,而且韓卓分外耳熟的聲音!

“前麵的,不想死就給本姑娘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