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這才把手給鬆開,他終於明白為什麽,楊辛夷剛才由此一說了。

韓卓其實並不清楚,他現在那詭異且變態的修煉方式,有多牛嗶!

由於每天無時無刻、沒日沒夜,都在運轉《山海歸戰訣》,以至於他丹田裏的內力是壓縮再壓縮!

不斷地精提取,不斷地凝練,使得他現在丹田裏的內力,已經達到了,比楊辛夷來得更加精純的地步!

也正因如此,楊辛夷在與韓卓短暫接觸之後,就認定韓卓應該真的是來自逍遙派的前輩高人。

畢竟楊辛夷活了四十多歲,還從來未曾遇到過內力如此清純的人。

哪怕是她的掌門師兄,現任天劍門門主,天下第一排行榜天雄榜榜單上排名第三的絕世高人,都未必有韓卓這般清純!

不過,她也看出韓卓的內力,已經達到一個瓶頸,很難再有突破。

但即便如此,也已經是常人所不能及的恐怖境地了。

要是韓卓在內功方麵再有突破的話……

楊辛夷甚至已經不敢往那方麵去想,正因如此,眼見韓卓把手收回去之後,楊辛夷看著韓卓的視線當中,多了一份期待!

她發現韓卓看著自己的眼神有些奇怪。

在加上,韓卓本身是前輩高人,因此楊辛夷想知道韓卓剛才那一絲內力,探尋到了什麽?

於是,楊辛夷特意開口詢問:“韓前輩,晚輩的情況如何?”

韓卓故作深沉地咳嗽了兩下,說實話,韓卓懂個籃子!

他根本就不知道,這漂亮又幹淨的女道姑,身體是個啥子回事?

隻是感覺她丹田之中的“氣”有很多,很亂,很冰寒!

她的丹田,簡直就是一個冰窟窿!

不過,見她如此殷切,韓卓略一思索,就又擺出一副深沉的樣子。

他說:“此事略微複雜,而且眼下環境嘈雜,不如等過幾日,這品劍大會結束了,咱們再尋個僻靜的地方,聊一聊,如何?”

韓卓說這話,潛台詞就是:你身體如何我母雞,等著品劍大會結束,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然而,韓卓對楊辛夷的了解還是太少了,

楊辛夷年輕的時候有個外號叫赤練仙子,年紀大了之後當了師父,才改為清寒道人。

盡管實力上去了,輩分也提高了,但是她那心急的性格並沒有改變多少。

因此,當下直接抓住韓卓的手腕,帶著韓卓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她說:“前輩不過隻是想找一個僻靜之處,何須等三日之後?”

“晚輩在名劍山莊有一處僻靜的院子,乃是名劍山莊莊主特意安置,那院子大的很,房間也多,不如前輩就與晚輩一道,也省得外頭那些閑雜人等叨擾。”

楊辛夷在說這話的時候,那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了旁邊的崔青河。

崔青河幾個兄弟感受到了來自高手的視線,連忙低下頭來。

那頭低得,就差點要埋到桌底下去了。

一個個心裏默念:

我們是閑雜人等~~

我們叨擾了~~

韓卓本還想推辭一下,結果話還沒開口呢,這楊辛夷已經火急火燎地拉著韓卓起身就走……

“韓前輩,這邊請!”

韓卓跟著楊辛夷直接進入山莊。

楊辛夷一直帶著韓卓走,看她的樣子似乎顯得有些焦急。

那看著韓卓的眼神裏,充滿著一種殷勤和欣喜之色。

而她的這種表情,沒有任何掩飾,把自己所有的情緒都在韓卓跟前展露出來了。

這一點,倒是讓韓卓對這位天雄榜榜單上的宗師級別高手,感到了幾分好奇。

同時,也對她的真實目的,產生了一些懷疑。

畢竟按照正常來說,任何一個武林高手都不可能會在第一次見麵的時候,就把自己的底揭露給別人。

畢竟,電視劇裏不都是這麽演的嗎?

那些高手一個個深藏不露,老奸巨猾!

然而,隻能說韓卓對這些武林高手的性格,認知的還是太少了。

楊辛夷帶著韓卓迅速來到她的院落之中。

這個名劍山莊占地麵積極廣,而且裏麵的裝飾不說美輪美奐,那也是雕梁畫棟。

一眼看去特別高大上!

哪怕是給客人們準備的庭院,也不盡相同。

每個庭院彼此之間都有一些間隔,因此,即便某個庭院特別吵雜,也不會吵到另外一邊的客人。

楊辛夷對外給人的印象,就是如她的江湖綽號一般,清心寡欲、冰清玉潔。

因此,她的院落一旦進入之後,就明顯感覺到這裏的裝飾特別幽靜,有小橋流水,也有亭台水榭。

以至於韓卓見了之後,都不由自主開口道了一句:“這名劍山莊,還真是有夠大氣的。”

“給客人們準備的庭院,都如此講究,想來那莊主以及門派重要弟子、長老們的住所就更加富麗堂皇了。”

韓卓話音落下,楊辛夷笑著說道:“韓前輩可是覺得這裏過於寒磣?“

“沒關係,晚輩現在就讓調一個院落。寒鬆書院的院長與晚輩有舊,不如……”

韓卓趕忙擺了擺手,他說:“不是不是,我隻是有感而發而已。”

“這名劍山莊雖說是江湖門派,但同時也經營著眾多鐵器的銷售渠道,跟好幾個國家的兵部都有生意上的往來。”

“也正因如此,他們的物質水平相當優越,絲毫不像是一個江湖門派。”

楊辛夷悠悠一笑,說:“前輩說的是,我等江湖中人,自當是潛心修煉武學,突破自身的桎梏,從而流芳百世。”

“隻不過,人各有誌,畢竟也不能要求每個人都如韓前輩這般無拘無束,不為世俗所累。”

韓卓並沒有告訴楊辛夷自己來這裏的原因,畢竟他現在所扮演的身份,是一個絕世高手。

既然是高手,當然有秘密,不能對他人所說的事情越多越好。

“前輩,請!”

韓卓正想著楊辛夷究竟拉自己來這裏要幹什麽的時候,楊辛夷已經站在了一個房間門口,對著韓卓比了一個“請入內”的手勢。

她這一個動作,可把韓卓給弄的有些愣了住。

一時間,平時向來無拘無束,想到就去幹,從來不會在乎那些俗世的韓卓,都不由刹住了腳步。

隻因為,這房間一看就知道是給楊辛夷休息的。

這等同於是一個女子的閨房了!

哪怕現在是大白天,但也實在不好進入,畢竟即便江湖中人,一男一女獨處一室,也實在有些讓人不得不往歪處聯想。

最重要的是韓卓自己當然無所謂,畢竟他是個男的。

可楊辛夷不僅是個清麗動人的美人,她還是個女道姑啊!

同時,韓卓心裏一驚!

他想,他細想,他胡思亂想!

那啥,這美豔的道姑,不會是看上了我的“年輕力壯”了吧?

韓卓因此當下,顯得有些猶豫。

楊辛夷一見韓卓站在那裏不動,剛下就輕輕一笑說道:“前輩,晚輩自剛才見到前輩的那一個開始,便察覺前輩乃是性情中人,絲毫不在意那些可有可無的繁文縟節。”

“未成想,原來前輩也和他人一樣拘束。”

耶喝?

激我是吧?

韓卓聽後那不由得眉毛一挑!

小樣!這可是你一個姑娘家請我進你的房間的!

老子一個大老爺們,難道還怕會被你吃了不成?

韓卓心裏頭如此一想,隨後直接邁開腿闊步而入。

接著,楊辛夷也隨韓卓一起走了進去。

沒了,她還特意把房門給扣上。

就她這動作,不知道的還以為兩個人要做些什麽不可告人的事情?

這屋裏頭,分由內外兩間屋子。

韓卓實在不好在裏屋,跟楊辛夷聊天。

於是便自顧自地在外屋的茶幾旁邊坐了下來。

他擺出一副很自然且悠閑的姿態,對著楊辛夷說:“好了,就在此處說吧。”

說著,楊辛夷帶著一陣特有的香氣,飄到了韓卓所做茶幾的對麵。

兩個人麵對麵、眼對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