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下,整個房間裏就傳出了蝶母那好聽,但聽上去又很慘的叫聲。

什麽叫殺人的心都有了?

現在講的就是蝶母真實的心理狀況。

她當下也不裝了,直接“噌”的一下就從地上跳了起來!

隨後雙手疾然揮出,有兩隻毒蟲,迅速飛向韓卓。

韓卓麵對極速飛來的兩隻蟲子,他想也沒想,做出了一個正常人一定會幹的動作。

那就是用他的巴掌甩出去!

“啪!”

“啪!”

兩個巴掌聲,打在了蝶母的臉上。

蝶母一個嬌媚妖嬈的美人,何時被人打過臉?

當下那發出一種非常尖銳的厲嘯:“啊啊~~!我要殺了你!”

當蝶母要動真格的時候,韓卓卻是戰術性後退,他“嗖”的一下直接就跳出了房間。

隨後,韓卓抬起手來對著蝶母說:“姑娘!姑娘!有話好好說,別打打殺殺!”

“我不是你的敵人,今天來找你也不是跟你拚命來著,隻是想跟你做一筆交易!”

蝶母這時咬牙切齒地盯著韓卓,她說:“我現在不想什麽交易,我隻想殺你!”

韓卓連忙把手抬起來,笑著說道:“抱歉抱歉,剛才我真不是故意的!”

“而且姑娘在動手之前,是不是應該知曉一下我的厲害,畢竟談判吧,雙方都得量一下自己的家夥。”

“剛才姑娘的招式,已經讓我深切地感受到了九黎黑苗族的迷幻術,還有蠱毒,也的確非同凡響!”

“不過我軒轅族、霹靂雷神的後代,也不是浪得虛名的。”

什麽玩意兒?

蝶母一個年歲已經六十多的江湖前輩,在聽到韓卓閑扯的這個什麽“軒轅族霹靂雷神後代”時,那是下意識抽了抽嘴皮子。

她怒極反笑,指著韓卓說道:“小子,你真當我是三歲的小孩,什麽狗屁霹靂雷神後裔?沒聽說過!”

“受死吧!”

蝶母是真的被韓卓激怒了,她正打算用動真格的時候,隻見韓卓從自己的褲襠裏抽出一根竹子!

這珠子有兩根食指長,兩根食指寬,頭部還有一根引線。

韓卓笑盈盈地對著蝶母說:“姑娘不信的話,我現在就演示給你看!”

說著,韓卓居然直接用兩根手指頭,在這引線的一頭輕輕蹭了一下。

然後,在引線就冒出了火星子!

韓卓先是把竹筒抓在手中,嘴上一直帶著笑,隻不過這番笑容,落在蝶母的眼裏總覺得有些猥瑣!

而接著,韓卓當引線燒的快差不多的時候,隨手就將竹子丟到自己身後的院子裏。

蝶母見了,當即開口:“小子,你在……”

蝶母後邊的話還沒說出來,一道刺眼的白光,在她的眼中極速閃現!

刹那間,眼前的院子,突然猶如一道霹靂炸裂開來!

“轟!!”

巨大的轟響聲,貫穿著她整個耳道!

這一刻,蝶母愣愣地看著韓卓,整個人呆呆木木。

顯然是被這突如其來的劇烈爆炸給震懾到了。

九黎族本就敬畏自然,在她們的潛意識裏,自然中所存在著各式各樣的神明。

其中他們對火神水神雷神之類的的正神最為敬重!

剛才韓卓所用的這一招,直接把她給炸懵了!

一下子竟不知該說什麽,而是兩瓣紅唇微微開,一雙美眸直發呆。

好在韓卓嘿嘿一笑,說了句:“姑娘,沒事吧,是不是被嚇到了?”

她頓時臉色一變,雖然想要逞強兩句,但可惜她的的確確是被嚇到了,一下子也說不出什麽逞強的話。

隻是盯著韓卓說:“你想幹什麽?”

韓卓笑著道:“姑娘,這句話其實應該我來問你,是我想知道你想幹什麽?”

“我看姑娘在西門府這深宅大院裏頭修行,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也極少跟外邊的人有往來。”

“甚至西門賀還不允許家中的奴仆接近這個院子,那隻能說明姑娘跟他西門賀,隻是達成了某個協議。”

“西門賀把他的院子供給姑娘暫時居住,你則給西門賀提供某種藥材,讓他研製害人的丹藥,我沒猜錯吧?”

蝶母冷冷一哼:“你們漢人卑鄙齷齪,多死一個就少個禍害!”

韓卓笑著連連點頭,說:“沒錯沒錯!姑娘說的極是!”

“既然姑娘和那西門賀隻是協議關係,不如這協議夥伴變成我,如何?”

“我給姑娘提供更加安靜的環境,絕對不會讓任何人打擾姑娘。“

“而我弄死這西門賀,姑娘也無需出手相助,如何?”

蝶母冷著聲線說:“如果我不肯呢?”

“哎呀,如果姑娘不肯的話,那我隻能跟你同歸於盡了!”

說著,韓卓又從自己的褲襠裏掏出了四根竹子!

當韓卓把四根竹子亮出來的瞬間,蝶母幾乎是第一時間於韓卓的視線中閃過一道殘影!

迅速退到了房間另外一頭的窗戶旁!

本來韓卓有一根竹子,那就已經很可怕了,她卻沒想到韓卓居然有四根!

蝶母用纖細如玉般的手,指著韓卓,放聲嬌叱:“你你你、你這些東西到底是從何而來的!?”

韓卓嘿嘿發笑,他說:“姑娘,應該知道我是絕對不會說的,你問了也白問。”

“我隻是想跟你確認一件事,姑娘是站在我這頭,還是和那西門賀一起,跟我死磕?”

蝶母沉默了,實話實說,但凡隻要是個正常人,就不可能會跟韓卓這個死!變!態!死磕!

可她到底也是要臉麵的,當下冷著聲線說道:“你以為靠著四根竹子就能威脅到我嗎?“

韓卓笑著擺了擺手,他說:“不不不,姑娘錯了,我打一開始就沒有要威脅你的意思。”

“我隻是想跟姑娘做筆交易而已,姑娘可要早點下決斷哦,剛才那一聲爆炸,畢竟已經引來了很多人。”

“沒準,這其中就有姑娘的仇家呢?”

蝶母眉秀一擰,當即微微咬著牙,狠狠說:“好,既然如此。那我暫時與你攜手!”

“倘若你做得不夠,我隨時會用蠱毒侵入你的身體,把你弄得常穿肚爛!”

韓卓嘿嘿發笑,說道:“好好好,既然如此那就這麽定了!”

說完,韓卓一個扭身迅速施展輕功,飛離而去。

蝶母等確定韓卓已經離開之後,這才伸手拍了拍高聳的娥巒,像個小姑娘似得吐出香息。

“娘哎,嚇死我了!”

“這世間,怎麽會有如此可怕的男人!”

蝶母從驚嚇中恢複了過來,一臉想到自己剛才被韓卓踩了腳,抱了腰,還被摔到牆壁上,頓時一陣心火燒!

沒多久,西門賀就急匆匆地跑了過來。

他站在拱門處不敢進來,探頭探腦的對著蝶母開口詢問:“娘娘,發生什麽事了?”

此時的蝶母正在氣頭上,行走江湖這麽多年,還從來沒有吃過虧,卻沒想到被一個毛頭小子用一用幾根竹子就給驚嚇了住!

當下以低沉且沙啞的聲線吼了一句:“滾!”

西門賀不敢多言,當他看到院子裏被炸出一個土坑的時候,心裏頭更是膽寒!

連忙轉身逃走!

同時對於西門賀來說,突然見到如此詭異且威力巨大的場麵,也讓他對蝶母的實力,充滿了自信!

因此他立即出了自己家,急急忙忙地趕往縣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