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我估計這種又矮又慫,連自己是個什麽東西都不知道的蠢貨,恐怕白送都沒人要!”

“她剛才說自己想去乞丐堆,那就丟到乞丐多的地方。”

韓卓命令一下,兩個粗壯的漢子即刻就把杜水玲給拖了出去。

當下,隻聽到杜水玲不住地發出尖銳的叫聲。

“你們這對狗男女!”

“你們等著,我不會放過你們,絕對不會放過你們!”

眼見蒼蠅一樣煩人的杜水玲被拉出去,韓卓轉過身來。

他剛想要開口,隻感覺一陣溫香撲入懷中!

杜月娘一改平時的成熟穩重,此時的她,早已經被內心的渴望和炙熱所感染。

她撲進韓卓的懷裏,緊緊擁抱著韓卓如岩石一般健碩的身軀!

韓卓伸手在她的後背上輕輕安撫了幾下,隨後便笑著說:“大小姐放心,接下來我會派人十二時辰保護大小姐,絕對不會讓今天這樣的事情再發生了。”

杜月娘依偎在韓卓的懷裏頭,她揚起臉直勾勾盯著韓卓。

她說:“二郎,有你來保護我不行嗎?”

杜月娘的這話,其實暗示意味已經很明顯了。

韓卓卻是假裝沒有讀懂她的意思,笑著說:“大小姐,我就在這院子裏,你放心,短時間內我哪也不去。”

“不過現在西門賀死了,這庭院裏有很多雜亂的事情,必須要盡快處理。”

“所以還請大小姐多擔待。”

說著,韓卓便伸手將懷中的美人兒輕輕推開,然後一臉堅毅地轉身離去。

如果這個時候不明所以的人,會認為韓卓是一個正直的謙謙君子。

其實吧,君子個屁啊!

對於“情場老手”來說,都知道韓卓在裝!

韓卓雖不說是個老色批,但是像杜月娘這樣可口的美人又如何會放過?

再說了,兩個人親也親了,抱也抱了,美人對自己又是情根深重,韓卓自然不會置之不理。

而他之所以會玩這招“若即若離”,一方麵是想要考驗一下杜月娘對自己最真實的心思。

另外一方麵,對於一個真正的泡妞高手來說,用死纏爛打追求一個美人,往往得到的僅僅隻是她的身體。

想要她的心靈,也完完全全地歸屬於你,必須得用一些手段!

而現在,韓卓所用的這招若即若離,對杜月娘來說剛好合適!

畢竟,現在西門賀死了,縣令也掛了,整個陽穀縣群龍無首,韓卓必須要先拉一個人出來主持大局。

韓卓早先就已經詢問過韓柏,根據韓柏的推薦,整個陽穀縣除了縣令之外,身為縣丞的郭安泰有著很高的聲望。

縣令一死,縣丞成為代縣令,也是必然的事情。

至少在任命書下達之前,這是對誰都好的結果。

於是,韓卓轉身就出了西門府。

當韓卓前往郭安泰家的路途中,他就見到剛才那兩個把杜水玲拉出去的壯漢,就躺在旁邊的角落裏哀嚎。

韓卓瞥了一眼,便發現這二人的手腳都斷了!

韓卓迅速上前,先是在其中一人的脈搏上扣了一下。

他發現,這兩人明麵上隻是跌打損傷,在床板上談上個半個月就行了。

但實際,他們的經脈已經完全受損!

其中一人對著韓卓說:“大管事,剛才有兩個老頭,突然就衝了過來,把我們打了一頓,他們將二小姐帶走了!”

韓卓沉著聲音說:“那兩個老頭長什麽樣子?”

根據兩個人的描述,帶著杜水玲的這兩個老頭,一個穿白衣,一個穿黑衣,武功很高。

而他們之所以沒有對兩個家丁下死手,並不是說心生憐憫,而是因為他們在兩個家丁的體內,留下一道暗勁!

隨著時間的累積,這兩個人不到兩個月的時間內,就會內髒萎靡,以一個非常悲慘的方式,在痛苦當中死去!

好在這兩股暗勁都是寒氣,韓卓用自己的內力,輕鬆為他們二人驅除了寒氣。

隨後,他將二人攙扶了起來,帶回杜月娘原先的院子。

並且讓人請最好的大夫醫治。

韓卓這般親力親為的行為,也自然都落在眾人的眼中。

眾人對韓卓更是欽佩崇敬。

盡管韓卓這般行徑有些作秀的意思,但是身為領導者,有時候作秀也是必要的。

其目的自然是為了團結眾人,隻有把它他都擰成一股繩,才能夠達到最終的效果!

韓卓隨即出了杜府,快步前往郭安泰家。

其實相比起韓卓剛來陽穀縣的時候,他的目標也已經發生了一些變化。

本來韓卓是打算到達陽穀縣之後,奪走石灰塊,然後將石灰運回黎陽縣就行。

韓卓已經打算在黎陽縣,建造一個大型水泥廠,大批量地生產水泥。

但是,正所謂因地製宜。

陽穀縣有石灰塊,也有煤礦,而且交通便利!

相比起黎陽縣來說,從陽穀縣到昆吾城時間要縮短一半。

若是再建造一條水泥“直道”,也就是所謂的高速路,可能時間還會縮短。

為此,把陽穀縣變成自己的地盤,也是眼下韓卓必然要做的一件事情。

更重要的是,陽穀縣以北,翻過秦嶺的分脈,就是大乾國的潁川郡了。

如今潁川郡的郭氏門閥,對陽穀縣的滲透應該也已經很深!

韓卓這次把西門賀弄死,郭氏門閥在陽穀縣潛藏的勢力,也必然會浮出水麵。

在韓卓看來,這個杜水玲就是最佳的契機!

這個蠢女人,就像是一隻鬥雞,通過三言兩語,很容易就能夠把她激怒。

如此一來,郭氏家族的潛藏視力,也能順水推舟地牽扯出來。

韓卓的這一番謀劃,不說有多麽縝密精湛,但至少也算四平八穩。

隻是有些時候,他還是低估了這些千年門閥的肆意囂張,以及千年來所積累的傲慢!

韓卓來到郭安泰家,在管家的引領下來到了堂屋。

韓卓剛剛坐下,茶都還沒喝一口呢,就聽到門外邊傳來了,杜水玲那公雞似的尖銳嗓音。

“真的嗎,那個賤種他來了?”

“哈哈哈!本小姐本來還想帶人,去把他和那個賤人捆在一起放火燒了!”

“現在他自己送上門來,倒還省事!”

“這叫什麽?踏破草鞋無處覓,得來全部廢功夫,哈哈哈!”

不學無術的杜水玲,伴隨著她那尖銳的嗓音,來到了門口。

此時杜水玲身後站著一高一矮、一胖一瘦、一黑一白兩個老頭。

這兩個老頭身上氣勢不弱。

他們一進來,隻是在韓卓的身上掃了兩眼,隨後其中穿著黑衣服的老頭,便對著韓卓冷笑一聲,他說:“小子,我們家小姐金枝玉葉,就連老太爺平日裏也舍不得數落一句。”

“而你居然膽敢如此對待她,你將會……”

“老不死的!半隻腳都進棺材了,廢話那麽多幹嘛?”

話音落下,韓卓直接掄起拳頭便衝了上去!

韓卓的速度奇快無比,不過這兩個老頭也是不慢,而且他們一黑一白,如同兩陣旋風,分左右對著韓卓刮蹭了過來!

他們的速度不僅快,而且彼此之間修煉了某種內功,配合起來也是強橫。

“砰!”

韓卓跟二人對了一掌,頓時被打得連連後退!

當韓卓停下的時候,他的整隻右手已經覆蓋上了一層寒冰!

“哎,這小子不錯,居然能夠獨自一人擋下我們聯手一擊!”

“看來,他的內力非常深厚!”

穿黑衣服的老頭則是一身冷哼,他說:“再怎麽深厚又是如何?”

“他的這隻手已經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