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卓對著杜月娘微微一笑,他說:“在我們家,所有人一視同仁,沒有正房、小妾的區別。”

“若是你們,想要論資排輩,那些隻是私底下,可以按照年齡來,也可以按照其他。”

“但沒有大小、沒有尊卑。”

韓卓現在所說的這三言兩語,若是從別人的嘴裏吐出來,恐怕杜月娘早就已經奪門而出,嗤之以鼻。

但是,看著韓卓,感受著他所給予自己的溫暖,杜月娘心兒軟了。

她點點頭,也終於明白了,難怪這兩天一到夜裏,韓卓愣是會把她和魏紅芍二人折騰得死去活來。

原來,也是想要用這種激烈緊張刺激的方法,加深她們的情感,撫平彼此之間的身份差異,促進後院之間彼此的協和。

杜鳴海見杜月娘被韓卓拿捏得死死的。

不禁悠悠一歎,隨後詢問韓卓:“如今陽穀縣明麵上看著一派祥和,但內部實則波詭雲譎。”

“你作何打算?”

韓卓沒有說話,而是嘴角微微上翹,帶起一抹賊笑。

杜鳴海一開始還有些愣神,不知道韓卓葫蘆裏賣什麽藥。

但是隨著韓卓眼神裏所流露出來的一種神色,他忽然就反應過來!

當即直接搖頭又擺手,他說:“不行不行!”

“老夫已經告老還鄉,對官場朝堂早就敬而遠之!”

韓卓笑著說:“嶽父大人,現在的陽穀縣群龍無首,那些小魚小蝦都會因此而跳出來蹦躂,殘害百姓的利益,甚至是性命。”

“盡管我可以將他們鎮壓下去,不過如今我諸事纏身,無法長期在陽穀縣城久留,因此在新任縣令上任之前,也隻能請嶽父大人代為管理陽穀縣。”

“請嶽父大人放心,這些潛藏在水底下的黑魚啊,泥鰍什麽的,我終會將他們逐一抓出來,煎煮炒炸!”

杜鳴海看著韓卓,好一會兒之後,這才放聲大笑:“哈哈哈,你這小子,得到了我的寶貝女兒不說,竟然還想把我這老丈人也拉出來使喚!”

“這天下間,恐怕也隻有你韓卓才幹得出來了!“

韓卓嘿嘿笑著,他說:“嶽父大人,為了感謝您的付出,小婿我有一樣舉世罕見的珍寶要獻給嶽父的大人!”

聽到韓卓說得如此鄭重其事,杜鳴海一下子就來了興趣。

他趕忙問:“什麽寶貝,快拿出來給我看看!”

於是,韓卓對著身後的李雙刀伸出手,李雙刀動作很是迅速地從自己的腰間取下一個油布包起來的小物件。

韓卓當著杜鳴海和杜月娘的麵,將這小包裹打開,裏邊呈現出來的是一種灰白色的粉。

杜鳴海本來還以為這是什麽特殊的藥粉,特意把鼻子湊過來,想要仔細的聞。

卻被韓卓及時阻止,韓卓說:“嶽父大人,這可不是用來吃的。”

杜鳴海隨後問道:“這東西既然不是用來吃的,難不成還是拿來用的?”

韓卓笑著點點頭,他接著說:“不如,就由小婿,來演示給嶽父大人看看。”

說著,韓卓對旁邊的李雙刀說了句:“你馬上到屋後邊的小溪裏弄一點河沙來。”

李雙刀按照韓卓所說,到河邊弄來了一些細沙。

隨後,韓卓就將這細沙和手裏的水泥粉攪拌在一起,再倒一點水。

隻見他來回地搓,很快手裏頭就出現了一個泥丸子。

韓卓特意將還沒幹的泥丸子,拿到杜鳴海麵前。

對著杜鳴海說:“嶽父大人,先感受一下它的硬度。”

杜鳴海雖不吃韓卓要幹什麽,但見著也是新奇,於是就用手指戳了戳。

發現和普通的泥丸子一樣,軟軟的。

然後,韓卓直接用自己丹田之中的灼熱內力,把手裏的水泥丸子迅速包裹,將它體內的水蒸氣,慢慢蒸發了出來。

隨後韓卓將泥丸子又拿給杜鳴海,他說:“嶽父大人再試試。”

杜鳴海於是又伸手,先是戳了一下泥丸子,結果他發現,剛才還有些軟的泥丸,突然變得很硬!

於是,他就從韓卓的手中取了過來,放在自己的手掌心反複的按壓。

慢慢的,杜鳴海的表情變化越來越大!

杜鳴海身為兵部尚書,他雖然在土木工程方麵懂的並不多。

可是身為當朝前宰相,他幾乎是在第一時間,就領會到了韓卓的真實用法!

他連忙拉著韓卓來到邊上,對著韓卓問:“二郎,你快告訴我,這灰粉到底是如何製作出來的!?”

韓卓嘿嘿一笑,他說:“嶽父大人,別的都好說,但唯獨這件事情上,我真不能告訴您。”

“不過,如果您能夠暫時接手陽穀縣,小婿會把嶽父大人的莊園,打造成一個銅皮鐵骨的堡壘!”

杜鳴海盯著韓卓,好一會兒之後,不由得哈哈大笑。

他伸手點了點韓卓說:“你呀你呀,你這臭小子!沒想到你這麽賊呀!”

“莊園今後必然是要給我女兒的,而你是我女婿,不等於就是你的嗎?”

“你這臭小子還假惺惺的,以此來跟老夫談條件。哼哼!”

杜鳴海說著,就別過頭,一臉不爽的姿態。

韓卓當然知道,這老狐狸是在故意擺臉色。

他笑著說:“嶽父大人錯了,其實,月娘還有一件事情一直未曾告訴你。”

“是前兩日因為一些特殊原因,小婿與月娘有了夫妻之實,也是那天小婿才知道,原來月娘一直守身如玉!”

“那西門賀竟從來沒有碰過她!”

“而且嶽父大人僅有兩個女兒,將來百年之後,偌大的家業無人繼承,所以小婿和月娘商議之後,決定今後啊,若是生了兩個男娃,其中一個便可過繼給嶽父大人,跟您姓杜。”

韓卓這句話,幾乎是在第一瞬間就插進了杜鳴海的心坎!

杜鳴海猛地一把抓住韓卓的手,死死盯著韓卓,他說:“你、你真的願意!?”

韓卓笑了,他說:“嶽父大人,不是小婿吹牛,在我看來讓嬌妻懷上孩子,那隻是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情。”

“別說一個,即便是兩個,那也不成問題!”

韓卓畢竟是現代人,對於孩子過繼給老丈人,跟他姓。

他沒有任何心理負擔。

再說了,女人多了,孩子也多。

他的娃兒,以後恐怕兩隻手都數不過來!

分一兩個出去,跟老丈人姓沒啥。

杜鳴海就像是真的得到了心愛之物一樣,二話不說,大手一揮,直接拍板:“好!既然如此,老夫就去陽穀縣坐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