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盡管韓卓對任何人都會動手動腳,甚至一言不合就打起非常激烈的撲克。

但對於楊盼兒,韓卓是真心實意地疼愛。

盡管現在和楊盼兒之間的那一層窗戶紙,似乎已經捅破了。

可韓卓依舊顯得非常克製。

韓卓看著楊盼兒,笑著說:“盼兒放心,接下來呀,一切都已經準備好,咱們就,‘讓它發生’!”

“眼下最重要的是先平定永安郡,過幾天,永安郡那邊自然就會傳來消息。”

“到那時,你讓我帶兵出征,我順道把永安郡收回來。”

聽到韓卓這麽一說,楊盼兒連連點頭,不過素來機敏的楊盼兒,似乎又從韓卓的話語當中,聽出了另外一番意味。

她徐徐抬起精致的下巴,一雙明豔動人的眼眸直勾勾地盯著韓卓,她說:“什麽是順道?”

“難不成,二郎還要去別的地方?”

韓卓嘿嘿地笑著說:“真不愧是嫂嫂,果然敏銳著嘞。”

楊盼兒對韓卓一口一個“嫂嫂”,還是有些感冒。

畢竟,她的心思早就在韓卓身上,對於這個身份,還是有些抹不開臉麵。

而韓卓卻我行我素,對他來說,臉皮根本不值錢。

他說:“一直以來,咱們軒轅國都處於大乾國的控製之下,從上到下,從裏到外,無一不都受到大乾國的影響。”

“甚至在咱們國家裏頭,那些年輕人也都被對方給洗腦了,一切都以和大乾國沾上那麽一點點東西為榮。”

“別的不說,就比如最近納清河崔氏,不是來了一個傻子嗎?”

“這個崔澤昭明明不學無術,自以為是,就因為他來自大乾國,那逢人尾巴都快要翹上了天!”

“雖然從頭到腳都不咋滴,可是卻每天宴請不斷,不知道多少人都想把閨女往他懷裏送,好像他瞬間就成了香餑餑似得。”

韓卓這話說的有趣,楊盼兒聽後不由得抿嘴嬌笑。

她隨即說道:“咱們畢竟是大乾國的附屬小國,一切都要看人家臉色行事,這早就已經是不爭的事實。”

“雖然咱們有心想要反抗,但是大乾國實在太過強大,與他們相抗衡,無異於蚍蜉撼樹。”

韓卓咧嘴一笑,他說:“嫂嫂這話說得對,說的也不對。”

“如果是以往,咱們被大乾國牽製掣肘,受他們控製那也就算了。”

“但是現在此一時彼一時,如今這大乾國的老皇帝雖然還沒駕崩,但是隻剩下半口氣還吊著,朝中各大事務全權交給攝政王處理。”

“這攝政王能力如何?暫且放開不說,她是男是女也無所謂,僅有一點,攝政王永遠都隻是個王,而沒辦法成為皇帝!”

“那幾個皇子為了能夠當上皇帝,自然為了皇位會無所不用其極!之前那三皇子李傲鈞,咱們已經見識過了,他也死在我的手中!”

楊盼兒雖然已經知道,李傲鈞死了。

但是現在聽到韓卓舊事重提,心兒還是有些惴惴。

畢竟,那可是大乾國的皇子啊!

但韓卓卻一臉無所謂。在他看來,別說是皇子,哪怕是皇帝,若是危害他的女人,也照殺不誤!

“剩下的幾個皇子,為了能夠當上皇帝,窮兵黷武,對周邊幾個國家不足接連發起戰爭,國內自然是一片混亂!”

“雖說這大乾國看似極為強大,可是再強大的國家,若是內部出現混亂,那裏分裂已經不遠了。”

“而這一次,犬戎國公主的出現,對於咱們來說,正是擺脫大乾國的最大契機!”

韓卓所說的每一句話,楊盼兒都聽得很認真。

一直以來,韓卓和楊盼兒之間其實很少談論正事。

基本上都是韓卓直接幹了之後,才會告訴楊盼兒。

有些時候,總給人感覺楊盼兒是在撿現成,一切都由韓卓這個一家之主在做決定。

但其實,楊盼兒天資聰穎,而且禦下手段向來不弱。

在韓卓說這些話的時候,楊盼兒顯然也意識到韓卓的真正目的了。

楊盼兒當即抿著那兩瓣潤潤的紅唇,對著韓卓說:“二郎的意思是,咱們明著、暗著幫助犬戎國,讓他們和大乾國打一場持久戰,消耗他們的有生力量?”

韓卓聽到楊盼兒這番話,那不由的眼睛一亮,當即直接打了個響指。

他看著懷裏頭,這天仙般的女皇帝笑著說:“哎呀,嫂嫂不愧是皇帝。這想法,咱倆不謀而合呢!”

雖然楊盼兒對韓卓所說的這些話,是持讚同意見的。

但她身為一個女子,很自然地對待事物會比男性來得更加謹慎小心。

她說:“二郎,大乾國畢竟家大業大,一個犬戎部落怕是做不到你剛才所說的那些。”

“如今大乾國不過隻是幾線開戰,無法抽開更多的兵員,一旦某一個區域的戰爭結束,就會有大量的軍隊填充到西北地區。”

“如此以來,犬戎部落,恐怕不出半個月就會被殘殺殆盡!”

“咱們這麽做,豈不是將他們推向滅亡的邊緣嗎?”

韓卓麵對楊盼兒這番話,他笑容不減,韓卓說:“盼兒說得對,所以呢,咱們就更不能讓他們的戰爭停下來了。”

“他們幾個皇子互相爭鬥,得讓他們保持一個平衡,得讓這群狗互相爭,咬得越發激烈!”

“而且咱們既然已經知道,他們的根源在此,那就得不斷地給他們增加戰爭的機會,讓他們分身乏術!”

“犬戎部落這邊,對咱們來說是簡單的,隻要提供糧草便可。”

“東邊的話,我記得天下第一比武大會過段時日也要召開了,太皇太後有意想讓我隨她一道前往泰山。”

“到那時,我自然去東邊拜訪,順道讓大乾國的戰爭愈演愈烈!”

“隻有讓他們不停下來,咱們才有真正崛起的機會!”

韓卓之後對楊盼兒說了不少,他這些時日以來苦思冥想的方法。

楊盼兒生為女皇帝,一般來說,聽到韓卓這些計策,她應當是開心的。

畢竟,韓卓這些計策都可謂是行之有效。

能夠讓他們軒轅國,真正的擺脫大乾國的控製,對於她這個女皇帝來說,那自然是夢寐以求的。

但是,即便楊盼兒當了這麽些時候的皇帝,她其實還是當初的那個小婦人。

楊盼兒的心裏頭,裝著的還是韓卓。

相比起皇權來說,特別是已經敞開心扉的楊盼兒,她自然在意的還是自己的小情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