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塗山衛鴻又給韓卓續了一杯。

韓卓樂嗬嗬地喝下茶水。

嗯~~

應該不會下毒吧?

算了,喝都喝了。

韓卓說:“娘娘,其實吧,我覺得神女宮與其遮遮掩掩,不如直接對外宣布。”

“畢竟,我覺得這江湖上肯定有不少人已經知道了神女宮的位置,就在咱們軒轅國首都,昆吾城的皇城之內!”

塗山衛鴻卻是眉頭一皺,她正要開口,韓卓卻搶她一步,伸手阻止。

這可以說是塗山衛鴻生平第一次說話,被人打斷。

韓卓卻全然不管這些,他繼續說:“娘娘,您別急,您先聽我說完。”

“我之所以會有這樣的想法,其實吧,也是有根據的。”

韓卓說話的時候,臉不紅氣不喘,情緒很穩定。

“首先,對於江湖上那些烏合之眾而言,你就是給他們一千個,一萬個膽子,他們也不敢,靠近神女宮半步。”

“但是對於那些隱藏在名門大派背後的陰險老六們,可就不同了。”

“這一群老六,早就已經知道神女宮的存在,之所以不來,是在等機會!”

“那咱們隻要把這個機會給他完全掐死在胎中就行了!”

盡管塗山衛鴻對韓卓現在說話的姿態,略有些不滿。

但她同時卻對韓卓所說的內容,頗感興趣。

當下,也就耐著性子在聽。

“首先呢,要辦到這一點,需要完成兩個步驟。”

“第一,對整個皇宮的防備力量進行升級,本來這次之後,我就打算要這麽做了,我打算將咱們皇城打造成一個銅牆鐵壁的堡壘,誰來誰死!”

“第二,那就是讓軒轅國成為九州四海,任何人都不敢小覷的存在!”

“我們的國土可能不是最大的,但是我們的國力要最強“

“我們的科技水平、國防力量,要淩駕在九州四海所有勢力國家門閥氏族之上!”

韓卓知道,自己現在說的這些空話,塗山衛鴻自然是聽不進去的。

他這時候,對著塗山衛鴻問:“娘娘,您有沒有空?”

“有空的話,我帶您去個好地方。”

韓卓在說這句話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吧,不說有多麽正直,隻能說略顯猥瑣!

很容易會讓人想歪。

以至於,塗山衛鴻這時候身上那凜冽的氣息都已經鎖定韓卓了!

但凡隻要韓卓再多說一個字,她恐怕就會對韓卓動手!

韓卓感受到塗山衛鴻所帶著的那一份冰寒之氣,連忙解釋:“娘娘別誤會,我真的是帶您去我們工部進行一番視察。”

“您隻要看過工部現在秘密所進行的各項科研成果,您應該就能夠大致領會到,剛才我所說的那句話分量有多重。”

塗山衛鴻其實並不是一個好奇的人,但是也不知道怎麽的,這臭小子說話總有一種蠱惑人心的水平。

就連塗山衛鴻這種心如止水、心若冰堅般的人,都會產生一絲絲好奇之心。

於是,塗山衛鴻還真就跟著韓卓來到了他口中所說的工部研究所。

工部,本來就在皇城內部。

在以前,確切的說,是韓卓在擔任工部色,咳,工部侍郎之前,工部這個地方是三省六部之中,最不受人待見的。

畢竟工部活幹的最多,錢拿的最少,而且權力也是最低的。

但是,自打韓卓上台之後,國庫有三分之一的錢都砸在了工部。

若換成一般人,恐怕這時候早就已經跳腳,個個都跑來摻韓卓一本!

但問題是,沒有人敢在女帝麵前說韓卓一個不好。

隻因為,這國庫裏的錢,大部分都是韓卓擼過來的!

說白了,韓卓洗劫了那些門閥世家、用盡了坑蒙拐騙,各種方式攫取了大批錢財。

然後招募頂級工匠,不惜成本地砸資源,沒日沒夜地研究韓卓的一些非常朝前的設想。

而且這些設想,很多隻是出於一個“概念”。

打個比方,韓卓說他要造一個“蒸餾器”。

他提出了蒸餾器的一個大致外形和結構,然後就招募十幾個釀酒師傅在那裏苦思冥想,上手設計、製作。

蒸餾器算是比較簡單的了。

最讓人感到痛苦的,是“蒸汽機”!

這玩意兒,完完全全就處於一個憑空想象。

眼下,工部一共五十多個工匠,趴在一起苦思冥想!

而之所以支撐他們如此瘋狂創作的,是韓卓的獎勵。

隻要造出“蒸汽機”,整個團隊獎勵一百萬兩,黃金!!

如今,工部可以說是三省六部當中最吃香的部門。

但凡工部的官員出門,那都是昂首挺胸!

隻不過他們一個個都有個特性,就是步伐匆匆,可沒有像別人那般有閑工夫聊天,打屁吹牛!

太皇太後的馬車,在寬敞的皇宮過道上徐徐而行。

旁邊經過的所有宮人,都要紛紛行禮下跪。

不過在來到皇城西南區域的時候,太皇太後的馬車“門麵”也不好使了。

馬車才剛剛進入這片區域,就被十幾個禁衛軍給攔住了,領頭的正是牛大耿。

牛大耿直接站在道路中間,對著駕駛馬車的宮女說:“前麵就不要再去了,這是工部的領地。”

“沒有陛下和韓侍郎的手諭,任何人都不許踏足!”

使得,牛大耿話沒說錯。

除了工部登記在冊的“工學家”們,沒有韓卓和楊盼兒的信物,誰都不許進。

工部尚書來了也不好使。

當然,現在工部尚書已經完全被架空。

他每天進工部“點卯”,就會被十個嬌滴滴的宮女纏著,直到“下班”。

這時,馬車裏就傳出太皇太後塗山衛鴻那清冷的聲線:“好大的膽子,連本宮你都敢攔!”

牛大耿是個典型的憨憨,他隻遵循韓卓定下來的規矩,別的不管。

反正背後有韓卓撐腰,他不怕!

牛大耿依舊用粗啞的嗓音說:“屬下拜見太皇太後!請太皇太後娘娘恕罪,一切都是陛下定的規矩,屬下不敢有絲毫違背!”

“是陛下定的規矩嗎?我看是韓卓這臭小子,搞的鬼吧!”

牛大耿正當頭疼的時候,馬車裏就傳出了韓卓那笑盈盈的聲音。

韓卓說:“哎喲,娘娘您可千萬別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