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因為一直帶著帽子低著頭,因此杜月娘看不清他的樣貌。

不過,杜月娘現在情緒不佳,有些不耐煩地對著他道了一句。

“你進來幹嘛,出去!”

然而此人卻依舊沒有停下,踩著步伐,一步步走向杜月娘。

杜月娘一直地盯著眼前人,在這一刻,她非但沒有感覺到驚恐,反而那一雙漂亮的眼睛,不由得泛起了光華。

隻因為這樣的身型,她看著實在太熟悉了!

杜月娘突然就站了起來,直接朝著眼前人撲了過去,並且悠悠喊出聲來:“二郎,你、你怎麽來了?”

來的不是別人,正是韓卓!

韓卓的出現,可以說大大的超出了杜月娘的想象。

她是怎麽都沒有料到,自己的情郎這個時候居然會出現!

因為根據她所了解到的訊息,韓卓這時應當是在大乾國的長安城啊!

那長安城距離陽穀縣城,哪怕是騎快馬,日夜兼程,少說都要七八天!

而當韓卓把帽子掀起來的瞬間,杜月娘的確見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這張陽剛俊朗的臉龐。

天呐,真的是二郎!

杜月娘直接就撲入了韓卓的懷裏頭。

韓卓擁抱著懷中的美人兒,感受著她對自己的綿綿情意,不由得輕笑一聲。

同時,也伸手輕輕擦去杜月娘眼角一顆激動而流下的淚珠。

韓卓笑著說道:“娘子,哭啥,我回來不應當感到高興嗎?”

杜月娘在韓卓的懷裏,忙不迭地點頭說:“高興,奴家自然高興!”

“奴家方才看到郎君的時候,還以為是在做夢呢!”

此刻的杜月娘,仿佛恨不得把自己整個人都嵌入韓卓的懷裏。

韓卓則是伸手輕輕撫摸著她柔柔的後背,感受著美人的深切情誼。

韓卓哈哈一笑,隨後說:“要是做夢的話,那可就沒有這般真切了哦。”

說著,韓卓便用手指輕輕拿捏著美人嬌嫩的臉蛋,接著就吻了下去!

感受到韓卓身上所湧現出來的,那令她魂牽夢縈且非常熟悉的雄壯氣息。

杜月娘這時連說話也如同囈語一般,對著韓卓輕輕呢喃著。

“二郎,你每次都來去匆匆,這次突然到來,想必肯定也是有重要之事,怕是過一兩天又要走了吧?”

韓卓看著懷中美人,聽到她這聲聲呢喃,不由得輕輕點頭。

同時,韓卓也向杜月娘做了保證,他說:“也就這一次吧,再過些時日,等一切就能穩定下來了,到那時我把你接到昆吾城去。”

“咱們今後,就不會分開了。”

對於韓卓所說的話,杜月娘自然相信。

但她也早已不是那十七八歲的少女了,她有著自己的追求。

同樣也有著自己的謀劃。

她這時將那豔麗嫵媚的臉蛋抬起來,對著韓卓說:“二郎,奴家想向二郎借一樣東西。”

韓卓愣了一下,一時間還有些擺弄不清楚,這美人兒要向自己借些什麽?

韓卓不由地問:“好,你說,你想要什麽?”

“但凡隻要我有的,你要多少我給你多少!”

杜月娘這時看著韓卓那一雙眼眉兒,都快要滴淌出水來了。

她實在是不好意思,把自己心中的話很直白地說出來。

畢竟,現在還天光著呢。

於是,她便踮起腳尖,然後在韓卓的耳朵旁邊,小聲地吐著熱息,道一句。

韓卓聽到這話的瞬間,頓時哈哈大笑:“這有何難啊,正如剛才我說的,娘子要向為夫借種,那你要多少我給多少!”

說話間,韓卓也是很臭不要臉地將懷裏的美人兒抱起來。

然後朝著屋裏走去。

這時候,杜月娘反倒是有些嬌羞了起來。

她抿著兩瓣薄唇,看了一眼頭頂上依舊明亮的天空,對著韓卓細細說:“二郎,現在天天還光著呢。”

韓卓笑著說:“天光才好啊,天亮的時候,才能夠把我家娘子看的真切呢!”

杜月娘被韓卓這話,羞得根本抬不起頭來,整個身兒都擠入韓卓的健碩胸懷之中,麵紅耳赤。

“碰。”

接著,韓卓一腳踢開門板,然後抱著美人走了進去。

隨著“砰!”的一聲,門板被韓卓給踢上了。

不過由於反正力的作用,門雖被關上,但窗戶卻被輕輕的掙開了一點點縫隙。

從這縫隙當中,能夠聽到一聲幽幽的歎息。

這聲兒,聽著也分外嬌媚。

隻不過這聲歎息裏,帶著幾分愉悅,帶著一絲甜蜜。

屋裏頭,美人兒身入雲霄之中,時不時會發出聲聲感慨。

許是太久沒有見到韓卓的緣故。

這屋裏也是有些嘈雜,叮叮當當,鏗鏗鏘鏘。

也不知韓卓是用上了什麽手段,總的說來就是格外熱鬧。

而且美人的哭訴聲很快就有了轉變,恰似風中的落葉,一晃兩檔又飄揚,格外舒暢……

第二天一早。

有一輛馬車,在十幾個人的護送之下,出了陽穀縣城,朝著杜鳴海家的方向行駛而去。

陽穀縣城,四周都是平原,一馬平川。

一般情況下,不容易藏人為此。

在郭安泰的建議之下,郭正司把他帶來的這三千個精銳,留兩千五百人在山上。

自己則帶著五百人,跟郭安泰一起埋伏在杜月娘,去她爹莊園必過的道路上,也就是打虎崗。

這裏盡管也修了一條水泥路,不過道路兩邊還是樹木茂密,特別是山崗上,別說是五百人了,兩千人都可以很輕易的埋伏其中,而不被路過的人發現。

有探子一直在跟隨杜月娘的馬車,隨著馬車晃晃悠悠地進入了郭正司等人的視線,郭正司那一直都在憋悶的心,當下就燃燒了起來!

來了!

來了!

終於來了!

郭正司就這麽直勾勾地看著馬車不斷接近。

雖然那美婦人在馬車之中,他什麽都看不見,但是他腦海當中已經一次又一次不斷地幻想著,美婦人是怎樣的婀娜多姿,又是怎樣的嫵媚妖嬈!

她可是韓卓的女人啊!

聯想到自己能把韓卓的女人壓在身下,郭正司那緊攥的拳頭,都已經冒出了手汗!

這不是害怕,更不是緊張,而是激動!

馬上就可以享受到美人的身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