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韓卓投喂完便會離開,但他把蘇輕歌抱起來的時候,一直不說話的蘇輕歌,突然開口說:“你……你能不能先解開我的穴位?”

“我……我發誓,我不跑!”

韓卓眨了眨眼睛,看著懷中的美人,他說:“不能解開,你還處於麵壁思過的狀態。”

聽到韓卓這般略有些生硬的話,蘇輕歌急了,她不是想要逃走,而是……而是人有三急呀!

她之前一直在用內力嚐試著突破穴位,因此身體也一直處於一個高度緊繃的狀態,連續兩三天,她都沒有那種感覺。

可是,今天當她整個人隨之鬆弛下來之後,生理機能也恢複了正常的運轉,然後……

蘇輕歌這時候,明顯呼吸都有些急促了起來。

因為,她是真的急,前麵兩三天都沒感覺,可是這會兒,是說來說就來,就如同洪水地震一般!

她連忙開口哀求韓卓:“求求你,求求你,趕緊解開我的穴位吧,我、我……”

蘇輕歌雖然被韓卓禁錮了一段時間,她在韓卓麵前也可以說,沒有太多的什麽私密空間。

畢竟,該抱的抱了,該親的也親了,夫妻之間能做的事情,也隻差那麽一兩件。

可是,這種事情,她是真的沒辦法說出口啊。

但韓卓又木訥訥地道了一句:“不行,你這個時候別想耍花樣。”

“嫂嫂說了,隻有真心實意地認錯悔改,才能夠得到原諒。”

說著,韓卓就要把蘇輕歌重新放回床板上。

而就在韓卓把蘇輕歌以公主抱的方式,輕輕地放在床板上的時候。

突然!

“卟~~~”

一個讓蘇輕歌恨不得把頭埋進土裏的尷尬聲音,傳了出來。

蘇輕歌頓時那本就豔麗的臉蛋,紅得如同天邊的晚霞,嬌豔欲滴。

而韓卓後邊補充的一句話,卻讓她連死的心都有了。

隻聽韓卓說道:“哎,奇怪,他們都說,小仙女、大美人放屁都透著芬芳,怎麽你的有點臭?”

“你……你混蛋!你快解開我的穴道,我……我要更衣!”

蘇輕歌在說這話的時候,那眼刀子是刷刷地往韓卓的身上刮過去。

隻不過這時候的她,儼然已經沒有了一開始的煞氣,倒是有一種情人之間打情罵俏的意味。

而韓卓這一刻表現的那是真真一個傻子般的行為,他很木訥呆板地說了句:“哦,你要更衣啊。”

“不過嫂嫂的衣服,都帶到皇宮裏去了,我櫃子裏還有一兩件自己穿的,要不,你穿我的吧?”

說著,韓卓就伸手上前要,去解蘇輕歌的腰帶。

蘇輕歌嚇得臉色發白,連忙說:“你、你別動!你別動!我、我是說,我要更衣,我要……我要嗯嗯……”

“啥嗯嗯啊啊的?”韓卓是擺了明,存了心,要逗一逗這門閥世家過度寵溺公子哥的少夫人。

正是因為有她們這一幫過度寵溺孩子的女人,所以這門閥世家出來的公子哥,那是一個比一個爛!

蘇輕歌雖說在韓卓麵前已經顏麵**然無存,可她又如何能夠跨過這道心理上的坎?

這擺了明,是要把自己最為不堪醜陋的一麵,呈現給一個她恨之入骨的男人啊!

在實在是憋不住的情況下,蘇輕歌這一個門閥世家的少夫人,這一位三通鏢局的二小姐,江湖上有名的女俠。

這一刻,終於如同孩子一樣,道了一句:“我……我要拉臭臭!!”

韓卓直到這個時候,才很壞地流露出一份恍然大悟的表情。

他說:“哦,原來是要拉屎啊,你早說嘛,真是的。”

說著,韓卓就直接把蘇輕歌抱了起來。

韓卓說:“來,我帶你去茅廁。”

蘇輕歌見韓卓走得飛快,她雖然急,但知道終於可以解決個人問題了,於是心中也稍稍安了不少。

可是後邊發生的事情,讓蘇輕歌整個人都不好了。

韓卓依然沒有解開蘇輕歌的穴位。

他居然真的把蘇輕歌當成一個兩三歲的小孩兒似的,抱著她來到茅坑裏頭。

然後,做了一個母親,對待一個拉臭臭的小孩,經常會做的一係列動作。

而由始至終,蘇輕歌卻沒有辦法產生半丁點的反抗,她甚至連口頭上的掙紮,都放棄了。

在這一刻,她隻感覺自己麵對韓卓,已經沒有任何隱私可言。

她甚至不知道,或者說忘記了,主動忽略了茅坑裏的這一段過程。

整個人是茫茫然然地又重新躺在了床板上。

黑夜再一次慢慢地降臨了。

這一次的夜晚,讓蘇輕歌隻感覺無比的漫長,讓她隻感覺這白天的陽光,仿佛再也不會出現。

她在夜裏,不斷地驚慌呼叫,她一開始喊自己的父母,喊自己已經死去的姐姐。

而最後,她喊的人,是韓卓。

哪怕最終因為過於疲憊睡著了,在睡夢之中,依舊喊著韓卓。

終於,天亮了,韓卓再度出現。

而這一次,她看著韓卓的目光裏麵,早已經沒有了任何的仇恨怒火,有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而其中,已經能夠見到了欣喜。

她歡喜韓卓的出現,因為韓卓的出現,就代表著光明!

之後的幾天,蘇輕歌被韓卓完全擺弄,如同一個孩子一樣。

她甚至都已經習慣了被韓卓抱起來,蹲在茅坑裏。

“啾啾啾……”

黑夜過去,蘇輕歌睜開雙眼,隻見一隻頑皮的麻雀,從窗台外跳了進來。

蘇輕歌看著麻雀,心情也如同它的叫聲一般,變得輕鬆愉悅。

因為她知道韓卓又要來了。

今天早上吃什麽呢?

正當蘇輕歌習慣性地想著早上要美美地吃上一頓,然後讓韓卓抱著她去噓噓的時候,韓卓推開了門走了進來。

不過這一次,蘇輕歌驚訝地發現,韓卓手裏頭沒有提竹籃子。

眼看著韓卓來到她跟前,本應該對這禁錮她的男人,進行各種言語上的辱罵,並且用眼刀子狠狠刮他的蘇輕歌,這時,眼裏流露出來的卻,是一份哀求之色。

她說:“你、你要懲罰我嗎?”

“我、我沒有做錯什麽啊?”

“我早飯沒得吃了嗎?”

蘇輕歌提了好幾個問題,而韓卓回應她的,卻隻有一句:“你知道錯了嗎?”

蘇輕歌點點頭,由於頭發絲落到了嘴邊,她不自禁地伸手,將一縷秀發給撩開。

而這一個動作,蘇輕歌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其實她的穴位,已經自動解開了!

因為韓卓昨天,根本就沒有再次封鎖。

韓卓見狀,他說:“既然你知道錯了,那就像嫂嫂說的,知錯能改,善莫大焉,你自由了,我不會再讓你麵壁思過了。”

說話的同時,韓卓轉身就走。

而蘇輕歌見狀,下意識地從床板上坐了起來!

在她坐起來的時候,這才意識到,自己能動了!

當她抬起頭,朝著門口看去時,卻發現韓卓人已經消失不見。

“你……我……我還沒吃早飯呢。”

蘇輕歌聲音落下,不由自主地伸手捂住了自己那豔豔的紅唇。

現在,她已經能夠恢複行動,第一件要做的事情,自然是追上去。

她心想,混蛋,你這傻子,過去這些天你居然敢如此對我,我一定要報複回來!

我要點了你的穴位,然後把你捆成粽子,喂你吃,喂你喝,再給你把……

哎呀,我在想什麽?

我腦子裏都裝了些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

蘇輕歌試圖把自己重新拉回到原來那端莊大方、儀態優雅的門閥人妻身上。

但是,聯想到這些天,韓卓對自己的所作所為,是又氣我恨。

她給自己找了一個非常合理,又冠冕堂皇的理由,這家夥是我兒要殺的人,我絕對不能放任他繼續這麽逍遙下去!

必須要找到他的軟肋,然後控製住他,然後帶他回去,然後……讓他和俊兒好好的說話,把問題解決!

這樣一想,蘇輕歌便空著肚子,施展輕功,追了出去!

蘇輕歌在心中呐喊:小賊,你給我站住!

這次,我一定要抓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