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駭人聽聞之人嚇人(9)
其實丁三魁有過心裏上的糾結,雖然今天白天和法雲寺的大師交流的很是契合,特別是那大師對於自己最近發生的一切都能一一言中,可見大師的佛法委實是無邊無際。但真要按照大師的說法,要拿著自己的性命去賭自己的劫數,心中依舊還是不能落定,這個賭博賭的也太夠大了,拿自己的性命做賭注,權衡利弊的丁三魁,還是一手拿金盒,一手持著鐵棍......
“嗚......嗚......嗚......”一陣哭聲從屋外傳來,“我無家可歸呀......”這分明是一女子的聲音。丁三魁臉色一緊,那“此金盒非我也,定當交還失主。”十二字念的是更加勤快了......
“是誰拿走了我的化妝盒呀,我可看不到自己的臉呀......”那女子的聲音是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晰。
丁三魁看著手中的金盒,心中尋思著:這難不成是這哭喊女子的化妝盒不成?這女子也忒有錢了,化妝盒竟然是黃金打造。
那女子的聲音如同風一般“飄落到”丁三魁的門口,隨後那聲音就戛然而止,不再有過“飄動”的跡象......丁三魁能感覺到,那女子就在自己的家門口。這幹等著也不是一回事兒呀,丁三魁“努力”的從沙發上坐起,一手攥著金盒,一手拿著鐵棍,躡手躡腳的向門背後走進,想通過貓眼看看門外到底是怎麽一個狀況......
正當丁三魁全神貫注的走向門背後的同時,他身後的窗戶外出現了一個身影。就站在那。一動也不動。那身影似乎在透過窗戶。看著丁三魁的舉動,隨後,伸出那瘦骨嶙峋的右手,彎曲食指,叩在那窗戶上,“咚、咚、咚”......
丁三魁聽聞有人敲窗,連忙回頭一看,由於家中透亮。外麵漆黑,所以,從屋內往屋外看,壓根就是漆黑一片,看不到什麽。丁三魁嚇得猶豫不決,這個時候的他不知道是繼續前往門背後還是回到窗邊,看著窗外的“景色”?
丁三魁“屏氣凝神”了約莫有二、三秒鍾的樣子,隨即明白了過來:家中開著燈,就幾乎暴露在外,那些鬼怪可以窺探自己。但自己卻不能看到外麵,於是。丁三魁迅速的將電燈給關閉,屋內頓時漆黑一片......
筆者拿著資料寫到這裏,也是一頭霧水:不知道這個丁三魁是怎麽想的?真要是鬼怪,你就算是把全世界的照明給關閉了,那些鬼怪就看不到你了?隻能約莫的分析一下,當時丁三魁的心裏鐵定是從人的角度去出發,一切都是按照人的邏輯思維來考慮的,所以才會有關燈的舉措。
燈,關了......屋中漆黑一片,相對於有著明月當空的窗外,丁三魁依稀能看到窗外的“景色”......一個人,就直挺挺的站在了窗戶旁,一動也不動,丁三魁驚嚇道:“是誰?”
話音剛落,窗外那人不動聲色的舉起一個物件,那物件到底是什麽東西?丁三魁離了有三、四米遠,壓根就看不清楚,但接下來丁三魁應該能知曉那物件的作用——砸窗。隻聽到“哐啷”一聲,那人迅速的用手中的物件將丁三魁家的窗戶砸的稀巴爛。丁三魁本能的上前,朝窗外那人捅出鐵棍,想借此逼退窗外之人,但奇怪的一幕再次發生:一束刺眼的白光照射到丁三魁的眼睛之上,丁三魁的雙眼一受強光,暫時性的失明。丁三魁痛苦的喊叫,特別是看不到眼前的一切,會讓恐懼感進一步加深。手中的鐵棍揮舞的厲害,丁三魁想通過揮舞鐵棍,不讓“妖魔鬼怪”近得身來......
但任憑你瘋狂揮舞,卻需要你的體能保證,五、六分鍾揮舞下來,丁三魁已然是氣喘籲籲,體力不支。好在自己的雙眼經過閉目“休整”,慢慢的恢複了視覺,隻是眼淚刷刷的往外直流,讓人感到非常的不舒服,丁三魁半張半閉著雙眼,努力的看著眼前的一切,隻見先前的強光已然消失,而窗戶被砸的稀巴爛,看那窗戶的模樣,想必......有人應該從窗戶裏爬了進來......
丁三魁在臨場格鬥上,畢竟還是有那麽一點經驗,怎麽說呢?平日裏混社會,打打殺殺,自然知道一些臨場迎敵的手段,感覺有人爬窗而入,那就是敵在暗,自己在明,從打鬥的局麵來看,這形式比較被動。好在這事發生在丁三魁的家,熟知地理環境對於丁三魁而言,是一大優勢。丁三魁在摸清“門道”後,本能的靠到了牆上,這樣確保自己的背後不會遭到襲擊,然後再靠牆觀察屋內的環境,伺機出擊......
可是,通過丁三魁的細細觀察,想必屋內並沒有什麽異常,屋中雖然漆黑,但憑借窗外明月滲進來的月光,還是能依稀看到屋內的大概,屋內要是躲著一個人,肯定會被丁三魁發現了,丁三魁見沒有人進來,心中略略放心......但丁三魁顯然忽略了一個地方,他的頭頂上方——天花板上......
丁三魁還在尋思著是鬧鬼還是入室搶劫的時候,門口的哭泣聲再次響起......
“屋裏有人嗎?我的化妝盒是不是在你的屋中?”門外的人一邊哭訴著,一邊敲起了門。丁三魁頭皮發麻,看著手中的金盒,想著法雲寺大師白天的告誡......這門要不要開?
開......怕受到傷害,不開,但這劫數一直都在。
適才一陣揮舞鐵棍的丁三魁,就體能上尚未恢複,覺得這事得自己先把體能恢複過來,再來應對,在聯想一下,門外畢竟是一女子的聲音,即便是女鬼也沒什麽好怕的,事情發展到這一步,雖然自己一直在碰到稀奇古怪的事情,但本人並沒有遭受到什麽傷害,想到這一層,丁三魁還是些許篤定了一些。於是深深吸了一口氣,大聲喊道:“有人在!你的化妝盒是不是金盒?”
這麽一問,顯然也把門外的那個“人”給驚了一下,屋外頓時沒有了聲音,丁三魁這個時候的體力恢複了些許,心中暗暗決定,不管你門外是人是鬼,我今天就是麵對自己的劫數,跟你麵對麵的一把了!想通了這一層,丁三魁“嗷”的自吼了一聲,算是給自己壯膽,隨後走向大門,準備開門“迎敵”......
“我的化妝盒就是金盒......”女子聲音再次響起,但這一次顯然不是從門外傳來,而是從丁三魁背後的那窗戶外傳了過來......
丁三魁再次回頭,窗戶外果真站著一女子模樣之人,丁三魁非常直接了當的舉起手中的金盒說道:“你的化妝盒是這個嗎?”
丁三魁顯然沒有按照套路出牌,法雲寺的大師都一再交代過了,碰到自己的劫數,應當說出那“此金盒非我也,定當交還失主。”十二個字來呀,你丁三魁忘了,那隻能是“受死”了......天花板上突然掉下一根繩索,勒到了丁三魁的脖子之上,丁三魁大驚,本能的雙手抓住那繩索,這一抓,手中的金盒跟鐵棒掉落在地,丁三魁已然沒有還手之力了......
丁三魁努力的抬頭,想看著到底是誰將自己的脖子給勒住?但無論是自己所處的位置還是屋中的光線,丁三魁隻能感受到天花板上有一人影,這人影應該就是剛才砸窗的那位。
麵對死亡,丁三魁有的隻是求生本能,雙手緊拽著繩索,盡量不讓自己的頸脖受力窒息。原本這局麵還能僵持一段時間,但窗外的那名女子已然爬窗而入,來到丁三魁的身下,死死的抓住丁三魁的雙腳,拚命的往下拉,上麵一提、下麵一拉,雙重受力,丁三魁徹底堅持不住了。
丁三魁的頸脖上是越勒越緊,已經是到了腦中缺氧窒息的地步,雙眼昏花,整個人都快失去了知覺,但就在這個時候,或許是回光返照的原因,法雲寺大師大白天交代的那十二個字:“此金盒非我也,定當交還失主。”頓時在丁三魁的而這個繚繞起來,丁三魁拚著最後一口氣,喊出了“此金盒非我也,定當交還失主。”一十二字。說來也奇怪,這十二字一說,所有的生拉硬拽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丁三魁跌落在地,昏迷了過去......
等丁三魁醒來的時候,已然是第二天的將近中午時分,丁三魁摸著自己隱隱生痛的脖子,從地上爬了起來,那金盒依舊在地上,而自己的家中卻是如同經受過地震一般:窗戶隻剩一個框架,而滿屋都是砸窗戶留下的碎玻璃,為數不多的家具也倒滿一屋,整個場麵破敗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