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時要參加青城韓家辦的晚宴,缺個女伴,請謝棠棠幫忙。

參加晚宴的都是行業內的大佬,於謝棠棠來說,也是一次拓展人脈的機會。

韓家現在的掌權人是韓錦堂,不到三十,能力卓絕,將韓家的產業做得更上一層樓。

謝棠棠在秦時的介紹下,認識了一些人,還進行了愉快的交談,互留了聯係方式。

休息時,竟是看到了謝雲汐。

謝雲汐身著一條白色織錦繡花旗袍,盤了頭發,一根玉簪。

身段玲瓏有致,氣質優雅高貴。

江宴聲在青城,見到謝雲汐,似乎沒那麽意外。

謝雲汐注意到謝棠棠,邁著優雅的步子走近,欣喜不已。

“棠棠,你也在這裏啊!”

謝棠棠淡笑,“陪秦時哥來的。”

秦時在不遠處跟人交談。

謝雲汐意外,“秦時是來青城參加經濟論壇大會的,你陪他?”

她話說得別有深意,就好像謝棠棠和秦時之間有什麽見不得人的事一樣。

謝棠棠解釋,“我來青城出差,恰好跟他碰上。”

謝雲汐不說信還是不信,親昵地挽住謝棠棠的手臂。

“棠棠,我帶你去認識一下我的幾個朋友。”

她熱情地拉著謝棠棠,謝棠棠不想在眾目睽睽之下跟她吵鬧。

大佬們的聚會,論的是經濟形勢和行業發展。

結束後是放鬆休閑,自然多了女伴。

謝雲汐頂著謝家大小姐多年,又是謝氏集團的副總,人脈比謝棠棠要廣要深。

“這位是韓小姐,”謝雲汐笑著介紹,又低聲補充一句,“韓錦堂的親生妹妹韓依依。”

謝棠棠微笑點頭,“韓小姐,你好。”

韓依依膚白貌美,粉色錦緞旗袍優雅甜美。

她天真審視謝棠棠,“你就是謝棠棠啊!”

聲音清悅卻帶有一絲輕蔑不屑。

謝棠棠平平靜靜,“是。”

韓依依上下打量她一番,評價,“你長得是挺……狐狸精的。”

謝棠棠,“謝謝誇獎。”

韓依依,“……”

她並沒有誇她,哪來的臉?

謝雲汐訕笑,介紹另一位藕荷色繡花旗袍的女人。

“秦小姐,韓少的未婚妻。”

她們大抵是約好的一起穿旗袍,花色各不相同,氣質同樣不同。

秦明惜秀美溫柔,友好含笑,“謝小姐,你好。”

謝棠棠,“你好。”

另一位是熟人,謝雲汐的閨蜜慕情,她的旗袍色調是紫色。

慕情輕蔑地嗤聲,“真是晦氣,哪裏都能碰到你。”

謝雲汐不悅,“小情。”

慕情撇撇嘴,轉頭去同韓依依說話。

謝雲汐抱歉地對謝棠棠說:“棠棠,你別在意。”

謝棠棠習以為常,“不會。”

謝雲汐和慕情同韓依依和秦明惜相熟,聊得很愉快。

謝棠棠在一側安安靜靜沒有插話,不願意自討沒趣。

秦明惜走幾步換到謝棠棠身側的位置。

她不好意思地說:“依依自小被家裏寵壞了,有些驕縱,不過她沒壞心眼。”

謝棠棠見過好些驕縱的千金小姐,並不多在意。

她笑笑,“沒事,秦小姐不用解釋。”

秦明惜柔聲說:“我們今晚是商量好一起穿旗袍的,其實有些格格不入。”

謝棠棠聽她貼心的解釋,輕笑,“不會,很漂亮。”

確實漂亮,氣質更絕。

秦明惜不知是喜歡謝棠棠,還是出於女主人的心態有意照顧謝棠棠,同謝棠棠多聊了些。

這惹得韓依依不高興,“果然是什麽樣的人跟什麽樣的人做朋友,一丘之貉。”

慕情附和,“誰說不是呢!”

秦明惜和韓錦堂的事,別的人不清楚,韓家人可一清二楚。

韓依依又是個藏不住話的人,跟慕情親近,就添油加醋地告訴了慕情。

慕情因著謝棠棠的事,又同韓依依同仇敵愾。

謝雲汐靜靜地品酒,聽慕情給韓依依拱火,嘴角勾笑。

秦明惜和謝棠棠沒注意到韓依依那邊的動靜,聊得好,就換了聯係方式。

韓錦堂給秦明惜打來電話,秦明惜帶謝棠棠去見他。

等到見到韓錦堂,發現江宴聲居然在。

謝棠棠不免驚訝,這種場合,江宴聲才真的是格格不入。

韓錦堂麵容俊朗,氣質不凡。

他握著秦明惜的手,溫笑著,“謝二小姐,聞名不如見麵。”

謝棠棠不卑不亢,客客氣氣,“韓總。”

江宴聲自然地站到謝棠棠身側,手攬住她的腰。

“特地來找我?”

謝棠棠低聲否認,“不是,事先並不知道你會在這裏。”

江宴聲的朋友不少,但吊兒郎當貪玩的諸如顧野這類紈絝子弟朋友居多。

很難想象他和韓錦堂這樣縱橫商場手腕強勁的人是朋友。

“宴聲!”謝雲汐笑著喊一聲,“你同韓少聊完了嗎?”

簡單一句話,不由得讓人多想。

謝棠棠不知道江宴聲今晚會在。

但謝雲汐卻知道,而且還知道江宴聲和韓錦堂的關係。

她甚至是江宴聲今晚的女伴!

親疏立顯!

謝雲汐的心眼確實多,謝棠棠的眼底劃過一絲暗芒。

耳畔響起江宴聲的聲音,“我是自己來的。”

這聲突兀的解釋,讓謝棠棠微微一怔,覺得他莫名其妙。

“跟我有什麽關係呢?”

江宴聲似笑非笑,“我不想被你抓住出軌的證據,冤枉我。”

謝棠棠,“……”

謝雲汐瞧見兩人的小動作,眼底暗沉。

她唇邊浮著笑,“剛才看見棠棠還挺震驚的,沒想到她是和秦總一起來的。”

一句話解釋了謝棠棠出現在這裏的原因。

又刻意引導謝棠棠和秦時的曖昧關係,讓人遐想。

江宴聲神色不明,“同秦時一起來的?”

謝棠棠承認,“是。”

江宴聲低聲,“你是不是忘了我說過的話?”

謝棠棠,“……”

有其他人在,江宴聲不可能一直拉著她跟她說悄悄話。

韓錦堂作為宴會主人,同謝棠棠寒暄兩句,便去招呼其他人。

他們一走,謝棠棠拉開江宴聲環著她的腰的手。

“你和韓少是朋友?”

江宴聲從服務生端著的托盤裏拿了一杯酒,“想攀關係?”

謝棠棠淡淡道:“好奇而已。”

江宴聲調笑,“好奇我有哪些朋友,想更深地了解我?”

謝棠棠回,“你不是經常說我愛你愛得不行?”

江宴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