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爸一直都是沒什麽主意的,平庸的,平時是屬於聆聽的那一方,這回聽蘇響說,立馬回想起那天的情形,他還以為自家兒子是想養寵物了呢,沒想到是這種情況,他還記得蘇響那天就把這鳥籠隨隨便便的放在一個庫房角落裏,那個庫房還是平時堆積雜物的。

他去到了庫房,從一堆不要用的東西當中把鳥籠扒拉出來了,上麵都沾染了灰塵,蘇父拿著鳥籠走到蘇響的麵前,問道:“這可是你花五萬塊錢買來的,你就這麽一扔?你是錢多多嗎?人民幣是你創造的啊?”

他簡直不能理解蘇響花這麽多錢買來一個沒有多大用處的鳥籠,並且就放在庫房裏積灰了。

“爸,媽,你們別著急啊,我又不會吃虧。”

蘇響本來是想同他們解釋一二的,但是發現他們也不懂這些,說也是說不通的。

隻能跟他們再三保證,自己心裏有數,不會胡來的。

王月梅兩眼淚汪汪的拉起蘇響的手:“兒子,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啊?”

“太累了,咱們就休息,千萬不要自己硬扛著,這個鳥籠買就買了,就當花錢買個教訓了,也沒什麽大不了的,人都是在被欺騙當中長大的,你被騙也不可恥。”

蘇響聽著他兩的話,又好笑,又有點感動,畢竟小時候他失手打碎了一個花瓶,都會被訓誡好久的,現在卻沒有挨罵,倒是很神奇了。

“好好好,我這不是在家裏休息的麽?我都聽你們的,行不行?”

“那就好,那就好。”

但是王月梅她還是認為蘇響太過於勞累了,才會犯這種錯誤的,一連好幾天都給他熬十全大補湯喝,整的蘇響後來都上火了,口腔潰瘍,好些日子才好。

沒過多久,任澤那邊就有消息了,說是有個中文係的教授願意花這個價格來買這頂香爐,十分的痛快,並且已經交了定金了。

任澤問蘇響這次交易他要不要出麵,蘇響淡淡拒絕了,全權交給任澤處理。

香爐的事情原本是要告一段落的,但是流言惹是非,不多時,又給蘇響惹來了麻煩,趙公不知道從哪裏聽來蘇響賣那鳥籠,賣出了高價,便找上門來,想要要回那隻鳥籠,不打算賣給蘇響了。

他找人打聽蘇響的住址,一個老早就到了蘇響家裏。

是王月梅開的門,見到是當初和他們說故事的老人家,當即氣不打一出來,因為在她的視角裏,這個人騙了自己兒子五萬塊錢呢,哪裏能給人家好臉色看啊。

王月梅臉一下子沉了下來:“你來做什麽?”

“我找小蘇。”

趙公顯然沒認出王月梅來,畢竟每天圍著他的人有那麽多,一個區域的人恐怕都聽他吹過牛,別人都記得他,但是他就未必能記得每一個人了。

他這副架勢一看就是來找事的,王月梅回道:“我兒子不在。”

說著就準備關門了,誰知道這趙公年紀挺大的,身手還挺靈活的,一隻腳橫到了門縫裏,王月梅沒法關門,一時不慎就讓他進來了。

“不在沒關係,我進來等他就是了。”

“你這人怎麽這樣啊?我可沒讓你進來啊。”

王月梅氣急敗壞的追在他後麵說道,但是趙公根本就不怕她的,心定的很,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下了,並且對著她笑了笑:“你不用招呼我了,我自己在這兒等著就好了。”

誰要招呼他?

這人也太不要臉了吧,王月梅算是戰鬥力強的,和別人吵嘴也從來沒有輸過,可是眼下真是遇到對手了,拿厚臉皮的一點辦法都沒有。

“你找阿響究竟要做什麽?”

“自然是有事情跟他談啊,沒事等他來了再說,不過一個大早的,能去哪裏呢?”

蘇響不在家這話,是王月梅騙趙公的,這個時間點,蘇響還沒起來呢。

但是他們在樓底下吵吵鬧鬧的,成功的把蘇響吵醒了,他打著哈欠,從欄杆處往下麵望去,一開始王月梅站在趙公的麵前,從蘇響的角度去看便隻看見她的背影,似乎在和人爭執什麽,他聲音暗啞問道:“媽怎麽了?”

他這一出聲,趙公立馬就從沙發上起來了,將王月梅撥開到了一邊:“小蘇,是我啊。”

蘇響看見他,最後一點睡意都沒了,瞬間清醒了,他挑了挑眉說道:“趙公,你怎麽來了啊。”

他一邊說著,一邊下樓了,看見自家母親難看的臉色,安撫的看了她一眼說道:“媽,你去休息吧,這裏我來就行了。”

王月梅一臉的不高興,但是她知道自己的兒子有主意,他都這樣說了,一定有自己的想法,不想讓她呆在這兒。

於是給蘇響準備了一壺茶,隨後就回自個的房間休息了,眼不見為淨,為此睡的香甜的蘇父還遭了殃,被拍了一巴掌,以為怎麽了,睜開眼睛看見王月梅麵帶怨氣的臉色。

“這是怎麽了?”

“你就知道睡,人家都找到門上來了。”

他剛剛醒來,還有點懵,王月梅說的又是含含糊糊的,他不太明白,隻是皺眉問道:“誰找上門來了?”

“就是那個騙子啊。”

“賣鳥籠給咱們兒子的那位?”

“對啊,一大早的就闖到家裏來,真的是,一點禮貌都沒有的,趕都趕不走。”

蘇父聽了之後,最後一點瞌睡蟲也沒有了,連忙起來穿衣服準備出門,被王月梅攔住了:“你幹什麽去?”

“我看看去啊,他怎麽能這樣?我去攆他走。”

“哎哎哎,你回來,別去了,阿響在下麵呢。”王月梅攔住他說道。

“你說他來找阿響做什麽?”蘇父停住了腳步疑惑道。

“你問我,我哪裏知道啊,先看看吧,別去攪了阿響的事情。”

王月梅一語定下,蘇父也不管了,回到**準備睡個回籠覺。

剛躺下來,隻見王月梅拿出手機給人打電話,但是打了好幾個都沒有人接,一陣陣的盲音,蘇父聽在耳朵裏問道:“你給誰打電話呢?”

“我給青青打電話呢,讓她晚上來吃飯。”

“現在才幾點啊,七點不到,人姑娘每天上班已經很幸苦了,早上不得多睡一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