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也算是塵埃落定,而且也比較順利。

即便中間出了土槍這個事,但坤哥是對著天開槍的,因此並沒有人受傷。

而秦朗和秦鳴呢,此時頭上套著麻袋,手也被掰到身後、綁了起來,儼然是沒辦法反抗了。

與此同時,萬梓鵬和蘇響來到了近前,萬梓鵬叫來一個機靈的小弟,耳語一番。

聽完交代的小弟先是踹了秦朗一腳,引得對方一陣討饒,他才問道:“說,你們是不是收過一些贗品?”

秦朗和秦鳴本就不是什麽狠人,如今被人製住,加上萬梓鵬的小弟們特別凶狠,自然是害怕極了。

於是秦朗顫抖地說:“大哥,我們是收過贗品,我們不敢了,求你們放過我們吧。”

秦鳴則帶著哭腔說道:“各位老大,我們是不是無意間得罪你們了,如果是,我們願意賠償。”

小弟沒有說話,看著萬梓鵬,萬梓鵬便繼續小聲下命令。

他要求套住兩人的頭,就是不想被他們看到自己的長相。

是以他才讓小弟幫忙轉達的,這樣也不會暴露自己的聲音。

得到萬梓鵬的吩咐,小弟繼續問:“你們一共買了多少贗品。”

秦朗哪敢隱瞞,實話實說道:“就隻有4件,真的,多一件都沒有了。”

聽到回答,萬梓鵬更火了:“瑪德,就特麽4件贗品,還都讓老子買到了。”

想著,他分別對秦朗和秦鳴踹了兩腳,這才消了消氣。

而蘇響呢,一直在思考問題,跟著他走到傳話小弟身邊,小聲說道:“這位大哥,幫我問問他們,跟他們交易的人的信息。”

小弟沒有馬上傳話,而是看著萬梓鵬,在得到萬梓鵬的首肯後,他才轉述了蘇響的問題。

秦朗和秦鳴為了自保,你一言我一語地搶著回答。

“跟我們交易的人叫坤哥,他背後似乎有一個組織,但我們對那個組織沒什麽了解。”

“這個坤哥是我們無意間從朋友那聽到的,並不算熟,算這次才合作了4次。”

“坤哥的組織既能拿到墓地裏的冥器,也能自己做贗品,我們從他那買了兩次冥器和一次贗品。”

“大哥,我們就知道這麽多了。”

聽完兩人的講述,蘇響心中有些遺憾。

而且此時他也意識到,今天的行動有點冒失了。

眼下坤哥的交易被終止,就算秦鳴和秦朗提供他的聯係方式,蘇響多半也是找不到對方了。

想到這裏,蘇響覺得線索差不多斷了,眼下就剩了一個叫小黑的電話號或許有用。

然而,他也不確定這個小黑背後的人,跟坤哥背後的人是一夥的。

“萬老板,我這邊沒什麽事了,那我就先走了啊。”

蘇響對萬梓鵬說道,事已至此,他再留著也沒有了意義。

萬梓鵬點點頭,反問:“需不需要我派人送你?”

他倒是會辦事,見蘇響不是開車來的,而大晚上的,這個地方也不好打車,這才有此一問。

蘇響很是感激,同意了下來。

於是萬梓鵬就派人送蘇響回家,完了再來接他們。

等蘇響離開,萬梓鵬陰笑道:“把他們衣服扒了,給他們拍點刺激的照片。”

有個小弟問:“老大,那要不要把麻袋拿下來啊。”

萬梓鵬氣得給了他一巴掌:“煞筆吧,帶著麻袋,誰知道他們是秦家的少爺啊。”

說完,他就回車裏歇著了,這種粗活,自然不需要他親自動手。

而一眾小弟們,則揭開兩人頭頂的麻袋,又以蠻力扯壞他們身上的衣服,跟著就用手機拍起了照。

據說,第二天白天,秦朗和秦鳴是穿著破布條的衣服回家的。

然而被問起他們發生了什麽,兩人都緊咬牙關,一個字都不往外說。

……

經曆了噩夢一樣的遭遇後,秦朗和秦鳴的身心都受到了嚴重的創傷。

然而,他們的苦難卻還沒有結束。

這才過了不到一天,他們就被秦茂給叫到了家裏。

兩人渾渾噩噩地去了秦茂的別墅,到了地方,發現人特別齊。

秦家的前任家主、眼下依然可以管事的秦茂自然是在的,除此之外,兩人的父母和秦青青以及秦青青的父親也在。

這般陣容,一般都是開家族會議時才有的,兩人不知道今天要幹什麽。

當兩人來到各自父母的身邊後,秦茂則用力一拍旁邊的小桌,喝道:“秦朗,秦鳴,你們倆給我滾到前麵,跪下。”

兩人驚詫地看著秦茂,完了又看看自己父母,一來是想知道發生了什麽,二來是想讓父母幫著求情。

可他們的父母都隻能難過地看著他們,完全沒有說話的意思。

兩人無奈,唯有來到秦茂的麵前,噗通一下跪了下去。

跟著,秦茂對秦青青說:“青青,你把這兩個混賬幹的事情說出來,一點都不許隱瞞。”

秦青青得令,開始介紹兩人的錯誤:“秦朗,秦鳴,先是私收冥器在家族拍賣行拍賣。”

“此事爺爺已經知道了,撤銷了他們在拍賣行的職務,並勒令他們返回江州。”

“然而,他們又購買贗品,充當真品,放在了江州總行的拍賣會上拍賣。”

“今天要說的,就是這個事情。”

此言一出,除去已經知情的秦茂、秦青青和秦青青的父親秦叔昌外,都震驚非常。

就連秦朗的父親秦伯昌和秦鳴的父親秦仲昌也是剛剛得知,在此之前,他們隻知道自己孩子惹得老爺子不高興了,但不知道他們具體幹了什麽。

這下,所有人都知道問題的嚴重性了。

拍賣行最重名聲,可他們倆卻在拍賣行裏賣贗品,這種事要是被人知道了,無疑是個再難。

“爸,小朗肯定不是故意的,他一定是被人蒙騙了。”

秦朗的母親花娉婷連忙解釋,她就算不負責拍賣行的業務,卻也知道這種罪過一定不能落在兒子身上。

否則的話,秦朗多半就要失去繼承的權利了。

另一邊,秦鳴的母親馬妍也開口了。

不過她沒有對著秦茂說,而是衝著秦青青陰陽怪氣:“青青可真有本事啊,經營業務沒看出什麽能力,這陷害起自己的兄弟來,卻很有手段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