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姓柳字無眉,她單方麵和蘇響吵起來了,並且自報了家門,蘇響才知道她的夫家是湖州的富商,做著大米和油的生意,而這位富商的原配夫人確實很早之前就已經病逝了.

她是前兩年剛剛被娶進來的剛剛娶進門的二房,因為自家兒子要來江州讀書,但是那富商生意繁忙,沒有辦法陪著一起來,所以才讓柳無眉跟著一起去江州,專門照顧孩子的衣食起居。

但是沒想到濮陽高中是寄宿的,這才有方才那一出,柳無眉鼓動少年搬出來住的那一幕了。

少年姓古,單字一個樂字。

因為從小就缺少母愛,看著自家爸爸糟糕的感情史,原本是個開朗的小孩,後來就慢慢的變得孤僻起來。

也不和誰說話,也不交朋友了。

好在是家裏條件還不錯,不少人舔著上來要跟他交朋友,所以他身邊是不缺人的。

然而當柳無眉將父親的名號報了出去之後,按照平常的慣例,他們聽到古家的名號,就該賠禮道歉了,但是麵前這兩人簡直就是異類。

一點讓步的意思都沒有,蘇響聽了個大概,知道了古家的家世背景。

蘇響走上前去說道:“不管你家裏多富有,背景有多硬,這鐲子是贗品就是贗品啊。”

他說著頓了一下又道:“不信,你可以將鐲子抬起來放到陽光底下看看。”

“什麽意思?”

柳無眉愣了一下,不知道蘇響說的什麽意思,就問了一句。

“我的意思是,但凡是真的玉石做成的鐲子,放在陽光下看是會透光的,反之則不一樣,你一看便知。”

蘇響將宿舍的窗戶打開,一縷淡淡的陽光灑了進來,正好照在了房間中央。

蘇響做了個請的姿勢,柳無眉將信將疑,走了幾步,抬起手腕,將鐲子置於陽光底下照看,隻見這鐲子在陽光的照耀下,隻見裏麵有多處裂痕,光是透不進來的。

“這個…怎麽會這樣?這鐲子是這麽鑒定的麽?”

柳無眉囂張的氣焰一下子就滅了,她不解為何鐲子突然就變成了贗品,照理說古家不缺這點錢,怎麽會送一隻假的鐲子給她呢?

柳無眉頓覺麵上無光,她方才還以自己的家世背景為傲,眼下就被人說是假的,是贗品,她的自尊心如何能受得了!

“我做的就是鑒寶的生意,今日也是看你家孩子和小飛翔同班,又同宿舍,這才好言提醒呢。”

蘇響也不拿喬,直言道。

“你是鑒寶師?那你對鑒寶這一事應該很精通吧?”

聽到蘇響的職業,柳無眉突然有了興趣,詳細的問道。

“對,我是做鑒寶生意的。”

蘇響也隻是模糊的說了一說,並沒有說的很詳細,他看了一眼柳無眉,溫和的笑道:“至於你這鐲子為什麽是贗品,你可以去查查看,到底是因為你家先生受到了蒙騙,還是因為別的什麽原因,這就不得而知了。”

柳無眉聽完之後一改方才傲慢的態度,臉上多出了些真誠的笑容:“不知道先生貴姓啊?”

蘇響笑:“免貴,姓蘇。”

“哦,原來是蘇先生,蘇先生,是這樣的,我這裏有一樁生意不知道你願不願意做。”

“夫人,你說說看,如果這生意值得做,我倒是可以考慮一下。”

柳無眉眼波流轉,婉轉笑道:“是這樣的,我有一套玉石,也是從別人手裏收來的,我原來是不清楚什麽贗品真品的,但是呢今天看先生露了這一招,真的開了眼界,不知道能不能麻煩先生也去我家看一看,我也是怕被人騙了。”

“當然,報酬方麵好說。”

她說完之後,蘇響挑了挑眉笑道:“原來如此,鑒寶一事倒是好辦,我可以幫忙,看在小孩是同學的份上,我可以幫這麽一個忙,你看看這床鋪還要換麽?”

蘇響兜兜轉轉這麽一個大圈,就是想要幫小飛翔出頭。

柳無眉怔了怔,下意識的看向了古耗:“浩兒,你看這床鋪。”

古浩眼皮抬都沒抬,就將自己的床鋪鋪到了門邊上的**。

柳無眉自討了沒趣,又轉頭看向了蘇響:“床鋪的事情是我不對,我太爭強好勝了。”

她主動對蘇響示弱,後者也毫不在意,淡淡一笑:“沒關係,都是一場誤會,以後他們兩人能去好好相處就行。”

蘇響剛剛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小飛翔的人際,再加上看不慣柳無眉的作為而已,所以才出言教育了一番。

讓她吃吃挫敗的滋味,蘇響對著餘飛翔招了招手:“飛翔你過來。”

小飛翔聽了蘇響的話,走了過來:“蘇哥哥,怎麽了。”

“你這兒也沒什麽要緊的事情,我要準備走了,在學校裏要好好學習,如果有什麽麻煩的事情,就找我,別自己忍著,知道了嗎?”

餘飛翔點了點頭:“知道了,蘇哥哥。”

蘇響原本是準備離開的,但是宿舍陸陸續續又來了小飛翔的舍友,和柳無眉不同的,其餘兩家人就比較樸素了。

他們都是由爸爸媽媽陪同來的,穿衣打扮都比較簡單,看起來家境也比較普通。

另外兩個男孩子有一個胖胖的,皮膚白嫩,總是笑嗬嗬的,一會功夫就跟其他同學打成了一片,極其容易拉好感度。

還有一個男生就是比較高瘦的,戴著一副黑框眼鏡,顯得自己很有學問的樣子,而且根據入學成績來說,除了飛翔,他的成績是第二高的,睡在了上鋪。

他們自動的分好了床鋪,又彼此的介紹一番,這場開學會才正式結束了。

蘇響拍了拍餘飛翔的肩膀:“好好跟同學相處,我還是那句話,要是被欺負,也不要忍著,有什麽事情,盡管來找我就是了。”

“好的,謝謝蘇哥哥。”

蘇響囑咐餘飛翔好幾句話,又跟著其他人寒暄了一番,這才離開了。

隻是剛剛走出了濮陽高中的大門,工會就來電話了,任澤說:“老板,有客人來了,專門來找你的,你趕緊回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