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響不留痕跡的躲開了一下,有些無語,他當初拒絕的話,柳豔是聽不懂嗎?

況且他已經有女朋友了。

柳豔當然是聽的懂的,隻是為了錢折腰,蘇響這麽有錢,她當然要使出渾身解數。

柳豔的心思蘇響也是懂了一半的,隻是人家到底是女孩子,不好撕破臉。

蘇響將筆記本電腦放在腿上,看著秦青青發來的郵件,都是下一批要來拍賣行拍賣的客戶資料,包括他們要來拍賣的東西。

蘇響做著篩選,也不是什麽古玩有價值拍賣的。

他一工作就很入神,知道柳豔的胳膊攀到他的手上,嬌滴滴的:“響哥,你在看什麽呢?”

蘇響打了個寒顫,見柳豔還要往電腦上看,心中一急直接按了電源鍵關機。

這裏麵的客戶資料都是機密,不能讓別人看見,這柳豔一而再,再而三的觸碰到他的底線。

再好的脾氣也要發火了。

他站起身來剛要訓斥,就見柳豔驚呼一聲,向他的方向傾倒。

蘇響下意識的扶住她。

但是從背後的角度來看,兩人似乎在擁抱,張子萱一進門就看見這樣一副情形,當即眼睛紅了:“阿響。”

蘇響忙放開她,解釋道:“子萱,不是你看到的那樣。”

越解釋越亂,柳豔還在一旁煽風點火:“響哥,人家剛剛腳扭了。”

張子萱本來就性情柔弱,聽不下去了轉身離開了。

蘇響推開柳豔,追了上去,張子萱進電梯快,他沒趕上,無奈之下走旁邊的樓梯。

一路狂奔,正好在小區門口攔住了哭的傷心的張子萱。

“子萱,我和她真的沒什麽的。”

“我當然相信你們兩沒什麽,但是你媽媽明明知道今天我來,她還邀請了柳豔,她是真的不喜歡我,想讓柳豔做你的女朋友吧。”

張子萱一邊哭一邊說著,蘇響很頭疼,安撫她:“柳豔是來看我媽,我媽才留她吃飯的,沒有別的意思。”

“你敢說,她不想讓柳豔和你在一起嗎?”

蘇響沉默了,他媽媽確實想撮合他和柳豔。

“子萱…”

“阿響,我想在你處理好我和你母親之間的關係之前,我們還是先分開吧。”

張子萱心很疼,可是她不想讓蘇響夾在她和他母親之間難做,她也不知道怎麽去轉變蘇母的想法。

她心裏很清楚,不被家人祝福的戀愛是沒辦法長久的。

蘇響可以一次兩次三次和她站在同一陣線,那一輩子呢,蘇響不可能為了她一輩子和蘇母作對。

張子萱痛定思痛決定分手。

蘇響愣在原地,他沒想過今天的事情會發展成這樣。

“子萱,你再給我一段時間,我一定讓媽媽接納你。”

張子萱咬著唇,眼淚落下:“等到那一天再說吧,我喊的車到了,你回去吧。”

說著彎腰轉進了車內,關上門的那瞬間,臉埋在掌心,痛哭出聲。

蘇響頹然回到家,王月梅看自己兒子失魂落魄,忙問道:“這是怎麽了?”

蘇響沒搭話,隻是漠然的看著坐在餐桌上的柳豔,冷笑道:“你死了這條心吧,你能蒙騙我媽,可騙不了我,我就算和子萱分手,也絕不會和你在一起的。”

這話說的絕情又狠心,柳豔臉上的血色一下子褪幹淨了,蘇母看在眼裏,拍了拍蘇響的胳膊:“你這孩子怎麽說話呢?”

蘇響沒說話回到自己的房間,鎖上門。

一會王月梅來拍門:“不吃飯啊?”

蘇響趴在**嗡嗡說了句:“不吃了。”

他拿著手機,心裏想著明天再找個機會和子萱好好談談。

但是第二天,蘇響並沒有這個機會。

王歎之給他打了電話,通話內容言簡意賅:“有位老者找你鑒寶,接不接?”

彼時蘇響正拿著牙刷在刷牙,咕嚕咕嚕吐出一嘴的泡沫說道:“你把客戶資料發我工作郵箱就行了呀,幹嘛要親自打個電話給我?”

電話那頭的人沉默了一下,才說道:“他的身份有些特殊,不走你們拍賣行走。”

咦,這是接私活啊。

蘇響起了興趣,隨意擦了擦臉,問道:“誰啊,這麽大來頭,連信息都不能留?”

王歎之沉默了一會,才說道:“你的話,可以知道,但是一會要簽保密協議,我就當你接受這個任務了。”

還要簽保密協議?

蘇響對那位老者更有興趣了。

“是白月生,白先生。”

“你說的白月生,不會是古玩界的泰鬥白老先生吧?”

蘇響聽到白月生這三個字,渾身血液都要沸騰了,聽說白先生收集了很多珍稀古玩,收藏價值到億元。

是古玩界的楷模,隻是已經好久不出山了。

“你說的不錯,就是白老先生。”

蘇響幾乎要原地蹦上幾下,語氣興奮:“什麽時候去?大小姐給我放了三天假,我這三天都有時間。”

“如果你時間方便的話,今天…”

“方便,當然方便!”

“那好,一會我開車去接你。”

兩人見麵時,蘇響穿的十分的正式,西裝革履,頭上都打上了發膠。

王歎之對他這種鄭重其事的態度很無語:“你這樣像是要去結婚似的。”

蘇響對他擠眼:“你不懂,白老先生在古玩界的泰鬥,是我們的夢中 。”

王歎之被他的冷笑話冷到了。

兩人上了車,王歎之拋給他一份保密協議,蘇響粗略的看了一下,簽字。

白月生住的地方很遠,王歎之開了好幾個時辰的車,都已經開出了市區。

王歎之不太說話,一路上都是蘇響在說。

他們中午出發,到白月生居住的地方時,夕陽已經要落下了。

車駛進了莊園裏。

蘇響一下車就驚呆了,麵前一片花圃,種著各式各樣的花朵,月季,玫瑰,向日葵,熏衣草,有的都不在一個季節,卻能同一時間含苞怒放。

花圃中,紮著辮子的小姑娘,對著畫板作畫,容貌秀麗,鵝蛋臉,月牙眼,一笑起來露出兩酒窩,十分可愛。

她好奇的看著蘇響他們,脆生生的說:“你們是爺爺的客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