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老先生是從哪裏得來的?”

“一位故人在很多年前送我的,說若是參透裏麵的玄機,將有享用不盡的財富,如今看來他倒是說對了一半,隻是我怎麽看這張羊皮紙都是現在這個時代有的東西。”

白月生疑惑道。

蘇響淡淡一笑:“那是因為你不敢破壞它,所以一直隻是觀看,先生,你看,真正的玄機是在裏麵,而外麵這一層,是有人特意縫製來掩人耳目的。”

白月生拿過來一看,確實如蘇響所說。

“這個人這麽大費周章的要隱藏它,那麽藏寶圖的故事很有可能是真的。”

蘇響推測道。

此時白月生已經有些興致缺缺了,疲累躺在靠椅上。

“既然你替我解密,那這藏寶圖你就拿走吧,當是謝禮。”

“什麽?”蘇響吃了一驚,這可是藏寶圖,若藏寶的事情是真,白先生真能割愛?

白月生已經半眯著眼睛了:“我都是半隻腳踩進棺材裏的人了, 要這麽多財富做什麽?而且我看年歲久遠,這上麵多線路大多都看不清,你且拿去吧。”

蘇響激動的收了起來,不知道為什麽,他總覺得藏寶圖中還有什麽秘密沒發現,白月生送給他,正好遂了他想研究的心。

當即道了謝,小心翼翼的將藏寶圖收起來。

白月生閉上了眼睛:“煙煙,替我送客吧。”

白煙煙帶著蘇響和王歎之離開了他的書房,回去的路上,蘇響吸取教訓,不敢亂看,一路順暢的到來莊園外了。

白煙煙有點舍不得蘇響離開,扯著他的衣袖:“蘇哥哥,我也想和你們一起玩,我能不能和你們去外麵看看呐。”

蘇響摸了摸她的頭發:“你還小,還不能和我們一起出去,等有空哥哥來看你。”

白煙煙笑容僵硬了,哀怨的看了他一眼:“我十八了,不是小孩子了。”

說著拎著裙擺離開了,留蘇響一人在風中淩亂,忍不住罵了句髒話。

白煙煙成年了?她看著也才十五六歲的模樣啊,他算是見到什麽是童顏了。

蘇響沒有糾結太久,和王歎之一起離開。

黑幕降臨,王歎之送蘇響到家時已經半夜了,家裏很安靜,爸媽都已經睡著了。

蘇響簡單在浴室衝了個澡,穿著睡衣躺在**,拿起藏寶圖看著,並沒有看出什麽,不一會就困倦了,看著看著就睡著了。

他這一覺睡到了早上十點,起來不由感慨一句假期萬歲。

蘇響將藏寶圖藏好,便去了賣車的地方,準備拿一部分錢出來買車。

車隻是代步用的,蘇響對牌子什麽的沒什麽要求,隨意選了一亮自己喜歡的顏色,挑了就買下了。

第二天開著新車去拍賣行的時候,正好遇見開著跑車戴著墨鏡的秦青青。

秦青青脫下墨鏡,對著他吹了個口哨:“嘖,阿響,你可以啊,放個假就提了一輛車回來,這車車型挺不錯的,改天借我開開?”

秦青青開口哪有不應的道理,蘇響一口答應:“行,大小姐什麽時候想開來找我就是了。”

秦青青看他春風滿麵,以為這兩天他都和女朋友在一起呢,不由的醋意湧動:“這兩天,你女朋友是不是特別開心你休假陪著她?”

說起女朋友,就想起張子萱,他這兩天忙,還沒有空去找她談一談。

蘇響臉上沒了笑容,秦青青湊過去八卦問:“你們不會吵架了吧?”

“大小姐什麽時候對人家的感情生活這麽感興趣了?”

秦青青心裏默默的想著我一直對你的感情生活很感興趣啊。

她看著蘇響不渝的臉色,小聲詢問:“不會分手了吧?”

蘇響剛坐到自己的工位上打開電腦,一邊處理著資料一邊說:“大小姐,我要開始工作了,我手頭還有一些客戶資料沒看完呢。”

秦青青哼了一聲:“開個玩笑也不行啊,看你緊張的。”

說著扭頭就走了,蘇響無奈搖頭晃腦。

處理完手頭上的事宜,蘇響伸了伸懶腰,活動著筋骨,起身給自己倒了杯咖啡。

手機來了簡訊。

“你好,蘇先生,我有一傳家寶想請你鑒別。”

是個陌生的號碼,蘇響一頭霧水,打了幾個字發出去。

“你是誰?”

對方又回:“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您會對我手裏的珍寶感興趣。”

蘇響原來是以為有人惡作劇,但看著那人後麵發的話又不太像。

蘇響好奇心被勾起來了,當即和那人約了時間和地點。

三日後,百貨商場的咖啡館。

下班後,蘇響特地去花店訂了一束玫瑰花,說來也慚愧,他和張子萱在一起的這段時間,都沒有送過她花。

甚至因為工作性質,常常忽視她。

現在分開了,蘇響才知道原來他沒有做到當男朋友的責任。

蘇響知道她下班的時間,將車開到不顯眼的地方等著她。

將近六點,蘇響等了快半個小時了,子萱才出現在他的視線裏,他剛想開門出去。

就看見有一西裝革履的男士走向了張子萱,手裏還捧著一束月季。

張子萱對於他的示好,一直擺手拒絕,很為難的模樣。

男孩卻依然堅持不懈,將花塞給了她,並且邀請她晚飯。

張子萱拗不過他,隻好赴約。

從蘇響的角度隻能看到子萱並不抗拒這個男生。

蘇響自嘲一笑,或許他不出現才是正確的,子萱可以找到比他更好的人。

蘇響將花扔進了一旁的垃圾桶裏,開著車揚長而去。

車開到了酒吧,自從他畢業以來,就沒怎麽去過酒吧玩。

酒吧裏燈光閃爍,舞池裏男男女女在跳舞,蘇響趴在吧台喝酒。

“先生,你不和他們一起去玩嗎?”

酒保小哥問道,蘇響搖了搖頭:“再給我一瓶威士忌。”

蘇響前前後後喝了很多,整個人都暈暈呼呼的。

正好秦青青打電話給他,商量下一次拍賣事宜,是酒保小哥接的電話。

“你好,是秦小姐嗎,您能不能到霓虹酒吧接一下這位先生?這位先生他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