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響回到家,受到王月梅的關切問候,先是問了秦青青有沒有安全到家,又問他和秦青青什麽時候談的。

蘇大同一向怕老婆,但自己的兒子,他的脾氣還是了解的,攔住了王月梅:“好了,兒子剛回來,你別總是問東問西的。”

“爸媽,我有些累了,先去睡了,你們早點休息。”

“你看這孩子。”

秦青青到家給他報了個平安,兩人簡單在微信上聊了幾句,就互道晚安了。

解決了秦青青堂弟的麻煩,蘇響第二天沒去拍賣行,還是到了郭富生那,他心裏還是惦記著修複竹簡。

和老板寒暄了幾句,就一頭紮進了修複竹簡的工作中。

蘇響雖然平時嘻嘻哈哈,和很多人聊的來,也擅長交朋友,但是一到工作,他沉浸在裏麵,能雷打不動的做上一天活。

這不,郭富生喊他吃午飯好幾遍了,他都充耳不聞。

郭富生無奈將電閘拉下,蘇響才從屋子裏麵出來問道:“怎麽了?停電了?”

“是我拉的閘,人是鐵飯是鋼,就算是工作,也要吃飽飯啊。”

郭富生指了指桌上的飯菜對他說道,蘇響這才察覺到已經到飯點了,撓了撓頭發不好意思的笑道:“我這一忙就忘時間了,辛苦老板了,那我就不客氣了。”

蘇響吃完飯,簡單收拾了一下,又接著去修複竹簡了。

這工作量實在太大了,他忙活了兩天,才修複了一點。

隻要原因還是,他不太懂這竹簡上的文字,所以全靠摸索,進度就很慢。

晚間,接到王歎之的電話。

一開口便是:“我想起那天要和你說什麽了。”

蘇響:“????”

“王歎之,你反射弧是不是有點長啊?這都過了多久了?”

王歎之一本正經道:“隻要能想起來,就不算晚。”

蘇響對他真的服了:“你說吧,什麽事?”

王歎之說道:“有一個古玩鑒定會,想請你參加。”

“誰舉辦的?”蘇響問道。

“白老先生。”

白月生?蘇響來了興致,對於藏寶圖,他有好多問題要問的。

“好,我去,你把時間地址發給我吧。”

蘇響到了鑒定會,才知道白月生這次是秘密舉辦的,席上的一些人都比較麵生。

蘇響左等右等沒等來白月生,王歎之說:“白先生這次不來參加,這隻是掛在白先生名下舉辦的。”

那蘇響就很疑惑了,這不是掛羊頭賣狗肉嗎?而且白先生不參加,為什麽還要秘密舉行,不應該借著白先生的威望大肆宣揚嗎?

蘇響不明白了。

這裏的工作人員統一穿著燕尾服,戴著麵具,到有一絲歐式王室聚會的感覺了。

鑒定會上,蘇響隻隨意看了幾件,都不是什麽有收藏價值的,興致缺缺。

就在這時,戴著麵具的人,手托著盤走到他的一旁,鞠躬道:“蘇先生是沒有什麽看中的嗎?”

蘇響倒是不驚訝他知道他的身份,微笑的回道:“沒什麽能入眼的。”

麵具人又道:“那蘇先生請隨我來。”

蘇響看了一眼一旁的王歎之,後者接話說道:“我聽你一起去。”

跟著麵具人,兩人從前廳走到後院,後院有一處地下室的入口。

他們緊跟著麵具人。

越往裏麵走越是能聽見喧嘩吵鬧聲,裏麵應該聚集了很多人。

紅漆的大門出現在他們的麵前,上麵有著兩個圓扣。

麵具人拉著圓扣有節奏的敲打,像是什麽暗號,門緩緩打開。

一進去,蘇響就驚呆了。

裏麵的空間很大,三三兩兩的人聚集在一起,他們麵前都放著一個籠子,籠子上用紅布蓋著。

當紅布掀開,籠子裏放著是形狀各異的石頭。

“我就要這塊,給我開。”

同樣帶著麵具的人拿著工具去開石,石頭一點點的被鑿開,露出裏麵的玉料。

蘇響心中猛跳,這是賭石?

他看了一眼王歎之,那張原來處變不驚的臉上,也有不可思議的神色。

王歎之也不知情。

替他們引路的麵具人小聲說道:“老板說了,蘇先生若是想玩,可以送蘇先生一塊,看能開出什麽料子來。”

蘇響收回目光,說道:“無功不受祿,還是不了。”

蘇響心中也有數,應該是這幕後老板找他,可是也不知找他什麽事,他可不會賭石啊。

人徑直走到最裏麵,裏麵還有一道門。

麵具人讓王歎之留在門外等候,他帶著蘇響進去了。

原本蘇響的想象中,舉辦這場鑒定會的應該是有點威望的大佬。

但沒想到是位看起來隻有二十來歲的年輕女子。

麵具人恭敬道:“蘇先生來了。”

如果說秦青青是熱烈如朝陽的美麗,眼前這位就是皚皚雪山的清冷。

她穿了一身的黑,頭發束起,用發簪固定住,有古典美的韻味。

“你好,蘇先生。”

連聲音也是冷冷的,帶著一股子的冷清。

蘇響回過神:“你好……不知道怎麽稱呼?”

蘇響斟酌著說,經過白煙煙事件,他已經不敢隨意的再去稱呼人家了,喊小姐姐,小妹妹都不合適。

美人冷淡的說道:“楚楚。”

“楚楚?”這名字倒是別致,但是叫楚楚是不是太親密了?

“我姓楚名楚。”

楚楚像看穿他的心思一般,說道。

蘇響尷尬一笑:“這名字挺好聽的,不知楚楚小姐費這麽大功夫尋我來有何事?”

楚楚說道:“久聞先生大名,尋你來自然是為了鑒寶。”

說著楚楚拿出了一個錦盒,打開,裏麵是個長長的玉牌。

蘇響往前看了一眼,玉很通透,是真玉,但是異能顯示的年份是2020,這是剛被開出來的新玉,並非古玉。

“這玉牌是近期才製成了,雖然故意做舊,但是你看這玉牌有被打磨的痕跡。”

說著將玉牌的邊邊給楚楚看。

楚楚歎息一聲:“多謝先生,看來這玉牌是被人調換了,這涉及到家族爭鬥,還請先生替我保密。”

蘇響頷首道:“放心,楚楚姑娘也算是我的客戶,保護客戶隱私是我的職業道德。”

楚楚為了感激蘇響,送了他和王歎之一人一塊石料。

他們運氣還不錯,都開出玉來了。

蘇響尋思用這塊玉打個吊墜,送給秦青青當謝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