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賢文愛抱打不平,嚷嚷著明天要在這兒蹲點將他們抓起來。
蘇響皺著眉,這次打草驚蛇了,恐怕就不好抓了。
不過可以將這些信息告訴警方,讓他們著重關注車站,高鐵站,飛機場這些人流聚集的地方,說不定還會有其他的組織在。
因為蘇響受傷,車是王賢文開的,一路跟著導航走,去了附近的一家賓館。
他不敢回家,怕二老擔心,隻好跟著王賢文在賓館住一晚。
洗過澡,蘇響**著上身,上麵布滿了大大小小的淤青。
王賢文從包裏拿出幾貼膏藥說道:“貼這個,睡一晚,明天就不太疼了。”
蘇響道謝,將膏藥貼在淤青處,一貼上去有一點熱熱的,很舒服。
他趴在**問道:“王叔,你是做什麽營生的?”
本來蘇響喊他王先生的,但是王賢文聽不得這樣文縐縐的話,直接讓他喊叔。
蘇響自然從善如流,自然對王賢文產生了好奇,對方武功這麽好,還隨身攜帶著治療跌打瘀青的膏藥。
“我是私家偵探啊,陽城最大的有 偵探社就是我開的,這次來江州是有任務的,我對江州不熟悉,明天還請小兄弟為我帶路。”
王賢文神神秘秘的說道,對於私家偵探,蘇響熟悉啊,之前就請私家偵探調查的吳先生。
蘇響想想好像王家的人都蠻反差的。
隻是沒想到,王賢文一身江湖氣居然是個偵探,王家人反差都這樣大的嗎?
嬌柔的王語然從事著考古職業,外表溫文爾雅的王歎之是個悶葫蘆。
蘇響默默的在心裏為他們點讚,接話道:“行啊,明天你要去哪裏盡管和我說,這些日子你的開銷我全包!”
蘇響一副暴發戶土大款的樣子,豪氣淩雲。
王賢文鋪好被子鑽進去,笑道:“小兄弟可以啊,看你年紀也不大啊,你是做什麽的?”
蘇響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是古玩鑒定師。”
“那你是一眼能看出古玩的真假嗎?這裏有什麽門道嗎?”
王賢文求知欲很強,一連問了幾個問題。
“古玩裏麵的門道很深的,如果你要入門可以收一些小玩意,稍微有些價值,但是不貴重的物件,你可以把玩,觀察,我也可以推薦幾本書給你看看。”
蘇響認真的回道,王賢文擺了擺手:“我就是好奇而已,我對這些不感興趣的。”
說著蘇響隻能聽見王賢文均勻的呼吸,已然睡著了。
蘇響笑了笑,關了燈。
一個大早,蘇響出門買了早飯,王賢文已經在房間裏晨練了。
但是很顯然房間太小了,不夠他伸展的。
“王叔,吃早飯了。”
兩人坐在餐桌上吃早飯,王賢文的八卦之心熊熊燃起:“誒,小兄弟,你和我表侄女是什麽關係啊?這麽多年我可沒見她有交朋友,沉浸在自己的研究裏,你是第一個。”
“她讓你來接我,證明很信任你。”
蘇響咬了一口肉包子,肉質鬆軟,汁液在口腔彌漫,猛不丁聽他這樣一問,差點沒被包子嗆死。
“我們是朋友關係,語然前一段時間幫過我的忙,所以我欠她很大個人情呢。”
蘇響解釋道,王賢文眼神 ,壓根不信他的解釋。
蘇響也很無奈。
兩人用完早飯,蘇響身上的傷好多了,就由他開車,基本上王賢文指那打那。
江州大大小小的酒吧,娛樂場所都跑遍了。
王賢文在江州的這一段時間,蘇響幾乎成了他的專職司機。
蘇響甚至看見王賢文這個大老粗的老爺們穿著女裝,抹著口紅,喬裝成舞娘混進了宴會裏,再被保安拿著電棍追趕的情況!
蘇響整個人都不好了,開車帶著王賢文去了安全的地方,看著他的裝扮一言難盡:“我可算知道,你這一身好功夫是怎麽來的了。”
王賢文抹掉口紅,檢查著相機:“這次的客戶太難纏了,不過還好還是被我拍到了。”
蘇響感歎道:“你這還真是個高危職業。”
王賢文憨憨一笑,他完成任務後,在江州又呆了一天,蘇響就送他走了。
臨行的時候,王賢文拍了拍他的肩膀:“以後來陽城,大家有錢一起掙。”
蘇響笑著說:“王叔,這錢我可沒本事掙。”
之後的幾天,蘇響還在各大火車站蹲點,希望能看到造假團夥再作案。
可是沒有察覺到異樣,要麽這些人在避風頭,要麽他們已經轉移地方了。
不管哪一種,情形都不樂觀。
他們一日不除,就會有更多的人受騙。
蘇響的生活又恢複了平靜,而這種平靜被午夜三點的電話打破。
蘇響十分困倦,無意識的接起電話:“喂?”
“蘇響。”電話那頭有著很沉重的呼吸聲。
蘇響聽聲音不太對頓時清醒了:“王叔??!”
“蘇響,你聽我說,我需要你的幫助。”
“怎麽回事?王叔,你是不是受傷了?”蘇響著急的問道 。
“暫時沒事,血止住了,你聽我說,我回陽城之後接到了神秘任務,市麵上有人在賣假古玩,有一個巨大的假貨市場,那人要求我去拍攝他們賣假貨的證據,我一時不慎被發現了,就中了他們一刀。”
王賢文緩緩的說著,蘇響聽的心驚肉跳,他隱約猜到這通電話的來意了。
“蘇響,我需要一個古玩鑒定師扮成買賣的商人進入到假貨市場,拿到證據,但是這些人窮凶極惡,會很危險。”
蘇響腦子嗡嗡作響,心跳的越來越快。
他很慌張,從**起來,連拖鞋都沒穿,在地上踱步著。
步伐雜亂泄露他不穩的心緒,王叔功夫這麽好都在他們手裏吃虧,他手無縛雞之力,他真的可以嗎?
他在落地窗前站立,看江州的萬家燈火,終於開口道:“王叔我隻是個小人物,沒什麽英雄夢,隻想賺點小錢安穩度日,我還沒成家,有父母要贍養,他們就我這一個兒子。”
“你若是拒絕,我也不怪你。”電話裏傳來一聲失望的歎息。
蘇響腦海裏回放著得到異能後發生的種種,狡猾的造假販子,屢次逃脫,說不定上天賜予他異能,就是賦予了他責任,能力越大責任就越大。
他目光變的堅定,打斷了王賢文的話:“王叔,我去,我早就想將這些造假販子一鍋端了!”
“我想看看隻靠我自己,我能走到哪裏,能做到怎樣的地步。”
天上繁星閃爍,少年人的熱血被點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