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蘇響的名氣在三星鎮擴散開來了,他最近的生意還不錯,有不少進項進賬。

與此同時,杜嘉在外旅遊,還托人給蘇響捎回了兩盆招財盆栽。

兩盆招財盆栽的泥土裏埋了金銅錢,意為財帛盆滿。

是個很好的寓意。

蘇響將他們擺在了櫃台上,每日都給他們仔細澆水。

沒生意時,他就關上門打算盤,他原來是不會撥算盤的,但是閑來無事就學了學。

不算難學,掌握口訣,蘇響也能從一加上一百了。

蘇響關上門,算著一天的帳,做一個小小的收支記錄。

他脫掉厚厚的羽絨服,裏麵是一件長衫,袖口處挽起到手腕處。

他前段時間剛去打理了頭發,更顯斯文。

蘇響專注一件事,連秦青青什麽時候進來的也不知道。

等到她跳出來時,蘇響手一抖,算盤被打亂。

他無奈的看向秦青青:“大小姐,你也不用日日來吧。”

“哼,本小姐是來替你撐場麵的,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是,可是我可付不起大小姐工錢啊。”

蘇響調侃道,秦青青趴在櫃子上,掃了他一眼,饒有興致地說:“你還別說,你這一身行頭還真像民國時期當鋪裏麵的掌櫃,你再梳個大背頭就更像了。”

“還挺帥的。”

被秦青青誇獎,蘇響挑了挑眉:“能被大小姐說帥,值了。”

要知道秦青青在顏值容貌上有自己的見解和審美,曾經有一新晉流量小生在容貌上就被她批評的一文不值。

能被她說一句帥確實不容易。

“阿響,今年過年,你回江州嗎?”

這個問題,蘇響也想過,已到年底了,三星鎮偏僻,如果讓父親母親坐車過來,也太折騰了。

過年的話,他大概還是會回江州。

“回的,再過一段時間吧,等我把手中幾單處理好,就閉店一段時間。”

得到蘇響肯定的回答,秦青青明顯開心了幾分,畢竟她每次來三星鎮都要費好長時間。

如果蘇響在江州,她去找他就方便多了。

兩人閑聊著,吳知知發來微信,孟駿出差去了,蘇響正好趁這個機會來看看他的收藏室,看看有沒有什麽問題。

蘇響回了個好字,他拿起古董鋪的鑰匙,對著秦青青說道:“走吧,我先送你回家。”

“怎麽了?我開車過來的。”

秦青青一臉疑惑,不知道他為什麽這麽著急要走。

蘇響和她解釋道:“我有個客戶,我要去趟通州,你一個人回家可以嗎?”

現在時間也不早了,秦青青開車回家也要兩個小時,那時候估計天都黑了,最近大雪紛飛,路況不好,蘇響不太放心。

“我和你一起去吧?”秦青青一麵疑惑什麽樣的客戶這個點找人出去談生意,一方麵她好不容易才出來一趟,想和蘇響呆久一點。

蘇響卻是搖搖頭,雖然他絕對信任秦青青,但是吳知知身份特殊,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你不能和我一起去,這樣吧,等我這件事情處理完了,帶你去吃好吃的行不行,我們去吃燒烤。”

蘇響太知道怎麽拿捏秦青青的死穴,果不其然,他一說這話,她什麽聲音也沒有了,眨巴著眼睛看他:“那我們說好了哦,不能反悔!”

“我什麽時候騙過你啊。”

蘇響軟硬兼施,終於送走了秦青青,而他自己也去往通州的路上。

通州要比江州遠,蘇響打開定位導航,上了高架就開了幾個小時。

等到孟駿的郊區別墅時已經是晚上八點了。

稀稀拉拉的雪籽落到車窗前,形成一道道痕跡,蘇響打開雨刮器一刮,車窗頓時清楚了不少,但是不一會就落了一層淺淺的雪。

蘇響走出車門,通州的溫度似乎要比三星鎮還要低,冷風裹挾著飄雪,粘在皮膚上,冰冷刺骨。

蘇響裹了裹衣服,上前嗯響了門鈴。

而早就等了很久的吳知知,匆匆忙忙的跑過來開門。

“蘇先生,你可算來了,我等了很久了。”

“抱歉,路上小雪,根本就開不快。”

蘇響一邊說著一邊和吳知知進門,整棟別墅的裝修風格都是冷色調的,除了黑就是白,找不到第三種顏色。

看這裝修風格,就能推測孟駿是個怎樣性格的人。

屋裏開著空調,蘇響耳朵凍的通紅,吳知知給他到了杯熱茶暖暖身子。

一口熱的喝下去,整個人暖和了不少。

“蘇先生,在帶你去收藏室之前,先幫我看一樣東西,看看是不是真品。”

吳知知拿出來的是那日孟駿交給她的碧璽。

蘇響打開錦盒,一塊不規則的碧璽躺在紅色底色的盒子裏,顏色清透,那種綠色看起來很舒服,像山川草原一般的綠。

蘇響用異能看著,讓他意外的是,這居然是件真的古玩。

是明朝時期的一塊碧璽,但是是不是開國皇帝造玉璽用剩下的材料,還有待考證,畢竟史書上關於這些沒有任何的資料。

“吳小姐,這是真的。”

“那它值多少價錢呢?”

“兩百萬總是要的,還是要看賣主是不是真心想收碧璽,畢竟這些未來還是有增值的。”

蘇響如實和吳知知說道。

吳知知一點頭,表示心裏有數,隨即帶蘇響去了收藏室。

收藏室比蘇響想象的要大,一共有四排展覽架,一排上放置四件古玩。

孟駿整間收藏室裏沒有個百來件,最起碼也有幾十件古玩。

真正的財大氣粗。

蘇響一一查看著,發現這裏麵真假參半,有真品也有贗品。

著實讓人覺得奇怪,孟駿作為一地產大亨按理說愛好收藏古玩,大概率不會收到贗品才對啊,誰敢來拿假的去糊弄他呢?

蘇響很是不解,而且這些贗品前任主人和芙蓉石廬鼎是一樣的信息。

他懷疑,這很有可能出自一人手裏。

蘇響擰著眉問吳知知:“孟先生讓你賣古玩多久了?是經常讓你拿去賣嗎?”

吳知知搖了搖頭:“之前是偶爾一次,現在頻率明顯增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