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著猶在熟睡的莫淑月,嘴角掛起一抹邪笑,他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推門走了出去。
往常的這個時候,他都會去給他的主子獨孤鴻漸送飯。這天牡丹依舊來到獨孤鴻漸的房門外,輕輕的扣了扣門,沒有回應,牡丹更加用力的扣了扣門,還大喊了幾聲主子,依舊沒有回應。
牡丹慌了,他急忙放下食盒,衝進了房內。獨孤鴻漸依舊靜靜的躺在**,隻不過他永遠都無法聽到聲響了。
牡丹伸出幾乎顫抖的手探了探他的鼻息,確定他已經沒有了鼻息,他收回手,朝外麵大喊:“快來人啊!來人啊!”
大堂內,牡丹伏在獨孤鴻漸的身上失聲痛哭,直哭的是天昏地暗,日月無光,就連周圍的人也不禁為此動容。
然後牡丹用手絹擦拭了一下猶掛在眼角的淚水,對著橫放在棺材裏的獨孤鴻漸說道:“主子,奴家曾說過,你若是去了,奴家也絕不獨活,現在是兌現承諾的時刻了。”
說完就一頭撞向了棺材,他的額頭開始緩緩的流血,他整個人都昏了過去,也不知是死是活。
“小主,你可不能走啊”,一頭披麻孝的中年男子抱住牡丹的身子,然後嘶啞著聲音吼道,“快來人啊!快去請大夫!”
某房間內,大夫為牡丹包紮好額頭的上,背著藥箱走了。
“小主,你快醒醒啊!你不能留下老奴一人啊!”那中年男子聲音更加嘶啞了。
牡丹就在這時睜開了雙眼,他對眾人吩咐道:“你們都先下去吧,德叔,你留下來。”
眾人齊聲稱“是!”,紛紛退了下去。
“德叔,你去料理了外麵的兩個”,牡丹吩咐道。
德叔走到外麵,輕易解決了外麵把守的兩人。
“主子,你還有什麽吩咐?”德叔又走了進來。
“去把兩人的屍體拖進來”,牡丹又說道,德叔依言照做。
牡丹忽然推出一掌,德叔倒飛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主子,你···”,德叔已經是在做垂死前的掙紮。
“不錯,以後我便該做這雁翎樓的主子,可是我謀害前任樓主的秘密卻不能泄露出去,如今這個秘密隻有你我二人知曉,所以你必須死,德叔,感謝你陪我演這一場戲,希望你黃泉路上走好”
“我···好···後悔···”,德叔話沒說完就氣絕身亡。
“快來人啊!”牡丹突然喊道。
眾人趕來,卻發現橫屍三人,因此眾人俱是大吃一驚。
“德叔這個該死的匹夫,趁我受傷之際,居然意圖謀害我,後被門外守候的二人發現,他便出手殺死了二人,我無奈之下才出手了結了他的性命”,牡丹撒謊說的跟真的一樣。
“德叔向來和小主交好,又怎麽會···”,有人提出了質疑的聲音。
另有一人察看德叔旁邊二人的屍體後,說道:“是被人掐斷脖子所致,確實是德叔慣用的手段。”
眾人皆是一陣唏噓,誰也沒想到德叔居然會這麽做。
“看來小主以後要加強防衛”,又站出來一人說道。
“我會加強防衛的,如今樓主已經去了,我們該如何是好?”牡丹說道。
“我等願奉小主為正主”,眾人相望一眼,然後恭手齊聲道,這正中牡丹的下懷。
“既然諸位堅持,我也就不再推辭,那就定在三日後正式舉行即位大典。”
“樓主英明,我等佩服!”眾人恭手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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