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楊皓軒一路打聽來到漁溝鎮,尋找自己的生身父母。
“請問這位大伯,你可知這鎮上有沒有一家姓楊的人”,楊皓軒問道。
“姓楊的?貌似鎮上不少啊,你指的是哪家?”那位大伯問道。
“具體我也不太清楚,隻知道這家姓楊的主人叫楊擎蒼”,楊皓軒說道。
“楊擎蒼?我沒有聽說過此人,你可以去問問鎮長,他可能知道”,那位大伯說道。
“多謝大伯!”楊皓軒辭了大伯,去找鎮長去了。
且說與此同時席方平已經來到了祖宅麵前,祖宅依舊,可是已經不屬於他了。
席方平望著祖宅歎了口氣,然後去尋找自己的姐姐和那素未謀麵的姐夫了。
“請問這位兄台,你可知城東萬福泉萬家所在?”席方平攔下一路人問道。
“這位兄弟莫不是在開玩笑,城東哪裏來的什麽萬家?”,那路人淡淡答道。
“什麽?怎麽會這樣?”,席方平還沒有回過神兒來,那路人就已經走了。
他開始回想當時的情景:
“方平,姐姐就要出嫁了,以後不能再照顧你了,你以後要獨立生活,這個家就交給你了”,席靜蘭說道。
“恩,姐姐,我會照顧好自己的。對了,姐姐今天真漂亮”,席方平說道。
“方平,我要嫁的人是遠在數百裏之外城東萬福泉萬家,以後姐姐恐怕沒機會回來看你了,你要好好照顧自己,我會捎幾封家書回來的”,席靜蘭說的卻仿佛跟生離死別一樣動人。
“姐姐,你和那萬家素未謀麵,聘禮準備的都這麽匆忙,嫁給他你會幸福嗎?”席方平問道。
“這是姐姐作出的決定,希望你能尊重”,席靜蘭說道。
“好吧,我也不再多說什麽,姐姐,我有空會去探望你的”,席方平說道。
“方平,答應姐姐,如果沒有非常重要的事你盡量還是不要來了,我會捎幾封家書回來的”,席靜蘭說道。
“姐姐,你······”,席方平說道。
“答應姐姐,算姐姐求你了”,席靜蘭的眼淚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我答應你”,席方平看著席靜蘭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心忽然軟了下來。
“哎呦,靜蘭小姐,你怎麽哭了,這是大喜的日子,你應該高興才是,迎親的隊伍已經來了,新郎都等不及了,快快去上花轎吧”,媒婆衝進來說道。
“沒事,我這是喜極而泣。我們走吧”,席靜蘭起身跟著媒婆走了。
席方平此刻還愣在原地,想著自己就要和自己的親生姐姐分開了,他心裏像刀紮一樣難受。
“姐!”席方平忽然意識到什麽,衝了出去,遠遠的隻看見騎在馬上新郎的背影和那頂漸行漸遠的轎子,迎親的隊伍走了,他隻知道自己很難再見到自己的姐姐了······
“姐,你為什麽要騙我?為什麽?”席方平苦笑道。
“姐,你究竟在哪裏啊”,席方平仰天長吼了一聲,天地此刻仿佛也在跟著旋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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