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聖僧,晚輩見禮!”韓忠軒連忙還禮,白雲展和宮玉環也跟著行禮。
“這怎麽回事?母親?啊?您受傷了?”韓忠軒雖然在行禮,但注意力全都在韓母身上,見她口角溢血、臉頰浮腫、頭發散亂,韓忠軒頓時心疼不已、同時也是憤怒至極。
“娘沒事,別大驚小怪的。”韓母看到兒子趕來一顆懸著的心也終於落了下來,反倒比他還要冷靜。
“大師,這到底怎麽回事?”韓忠軒點了點頭,也稍稍冷靜些許,轉頭冷冷瞥了那四個嚇得麵如土色的士兵一眼,接著對圓法問道。
“貧僧也是碰巧經過此地,還沒問出來事情的緣由將軍就過來了,現在就由將軍問他們四人吧。”圓法道。
“說,到底怎麽回事!?”白雲展立即衝到那四個齊兵麵前,踹了他們幾腳喝問道,“不說道爺殺了你們!”
“我說,我說……”四人嚇得肝膽俱裂,連忙跪倒在地將事情的經過詳細的解說一番。
原來這四人是南宮煌派過來的,專程來請韓忠軒的母親,說是去作客,但是韓母認死都不去,這四個人很惱火,加上南宮煌特地給他們下了死令,不管如何一定要將韓母請來,哪怕打暈了也要帶過去,隻要不死就行,具體為什麽要帶韓母過去,四人不知。
“混蛋!”聽完四人的敘述,韓忠軒暴怒而起,不等他發怒,宮玉環和白雲展便怒火中燒,將那四名將士狠狠的痛揍了一頓,要不是圓法從中阻撓,這四人絕對有死無生。
“阿彌陀佛,兩位施主,得饒人處且饒人,我佛慈悲,切勿胡亂殺生,他們四人也隻是奉命行事,並不是罪魁禍首,所謂冤有頭債有主,你們要想報仇就找給他們下令的那個頭頭吧,這四人就交給貧僧,剛好貧僧受到樊將軍邀請,正打算去新野城,這四人帶去或許還有點利用價值。”圓法連忙做和事老、非常冠冕堂皇道,因為這四人就是他找過來演戲
的,當然不能眼睜睜的看他們死掉啊。
“哼!看在大師的麵子上就饒你們一條小命!”白雲展憤怒道。
“混蛋南宮煌,簡直喪心病狂,竟然想出這種下三濫手段,簡直罪不可赦!”宮玉環借機落井下石道。
“這……”白雲展瞪了宮玉環一眼,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這不是火上澆油嘛,他連忙安慰韓忠軒道,“大哥,也許這是個誤會,我相信五弟絕不是那種人。”
“阿彌陀佛!”圓法見計劃非常成功,但卻有人替南宮煌說好話,他有些擔心,於是補充道,“貧僧接到師弟圓通的傳音,信上說想請韓將軍幫忙,貧僧估摸著恐怕是齊國那邊也得到這樣的消息,他們忌憚韓將軍的強大,所以才想擄劫韓母好要挾韓將軍,這確實不是什麽君子所為,這樣的人在我們修佛者的眼裏那就是不仁不義不忠不孝之輩,對於這樣的人是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的,別人不仁就休怪我等不義!”
“大師說的太對了!”三人聞言皆是一愣,萬沒想到圓法這樣的得道高僧竟然說出這種睚眥必報的話語,特別宮玉環激動的叫了起來,看向圓法的目光都開始泛起光來,她覺得圓法非常對她的性子。
“貧僧還有要事待辦,這就先走了,後會有期!”圓法適可而止,帶著那四個士兵飛身離去。
“大師一路順風!”
“多謝大師!”
韓忠軒等人連忙恭送圓法,不過由始至終韓忠軒都沒怎麽說話,他實在是氣蒙了,想他和南宮煌關係匪淺,就算是兩人各為其主,也不能做出這種卑鄙無恥的事情,此刻他真是失望透頂。
“南宮煌那混蛋簡直不是人,竟然想出這等卑鄙的手段,擄劫韓大娘要挾大哥,這種人還有人性嗎?簡直喪心病狂!”宮玉環繼續挑撥道,上回她在南宮煌那裏吃了兩次憋,勢必要討回來!
“你少說一句別人不會當你是啞巴!”白雲展
瞪眼道。
“我怎麽就不能說了,南宮煌做出這等醜事還擔心別人說嘛,哼!”宮玉環據理力爭道。
“還不一定是他做的,也許是其他齊國將領打著五弟的口號想來擄劫韓大娘的呢!”白雲展搖頭道。
“現在蘇家軍就是南宮煌說了算,有誰敢打他的口號,你用腦子想想就知道這隻是你一廂情願的借口,南宮煌就是擔心大哥出手壞了他的好事,所以想抓走韓大娘要挾大哥,這不是很明顯的事情嘛,他就是喜歡用這些下三濫陰險的招數,哼!”宮玉環道。
“就算真是五弟的意思,但他可能隻是想請大娘過去,那四個齊國小兵理解錯了五弟的命令,所以才……”白雲展道。
“你怎麽還替南宮煌說好話,還叫他五弟五弟的,他是你老子還是你兒子啊,你犯得著這麽維護他嗎?”宮玉環聞言頓時暴跳如雷起來,怒指著白雲展就大吼道,“南宮煌都做到這份上了他還是人嗎?連圓法大師都說了,這樣的人就是不忠不義,他對我們不仁,我們就以牙還牙,哼!”
“你……”
“好啦!”
韓忠軒實在聽不下去,他此時心裏也非常的煩躁,他也不相信這事是南宮煌做的,但事實就擺在眼前,特別是他這世上唯一的親人,自己的生母遭南宮煌派來的人給打了,這等奇恥大辱他要是能忍,他就不是男人了。
“大哥,你別聽玉環胡說。”白雲展還想安慰幾句,卻被韓忠軒揮手道,“我知道此事怎麽處理,你們都別說了。”
“哼!胳膊肘往外拐的家夥,以後休想碰人家!”宮玉環賭氣道。
這讓白雲展真是哭笑不得。
南宮煌並不知道他已經被圓法利用陰謀詭計給狠狠的陰了一把,他耗費了兩天一夜的時間終於將九宮天絕陣修複完善,現在他有信心哪怕是合體初境的高手過來,也休想攻破安定城,這總算讓他能稍稍鬆口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