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看孩子的人多,目光也盯著他們吵架,他終是忍了下來。
他不甘心,直接去搶甜甜,將甜甜強製帶走。
“女兒你不會教,我帶回去教。”
甜甜被爸爸抱著,頓時哭起來,“媽媽...”
胡文斌畢竟是個男人,將孩子禁錮住,鍾情去搶,胡文斌不肯撒手。
鍾情怕將甜甜的手扯脫臼,她哭著鬆手,“你放開她,她不要跟你回去。”
她在身後追著胡文斌。
胡文斌帶著孩子還沒跑出遊樂場,幾個寶媽就把他圍了起來。
“人販子偷孩子了。”
寶媽們要打電話報警。
胡文斌不得不放了甜甜,“誤會了,我是孩子爸爸,我不是人販子。”
“孩子爸爸會這樣搶孩子?姐妹們,把這個壞人抓去警察局。”
胡文斌惱起來,但也沒辦法,哄著甜甜叫他爸爸,他才脫身。
臨走時,還罵了一頓鍾情,“你他媽真心狠,看著別人說我是人販子你一聲不吭。”
鍾情喊他滾。
又抱著甜甜安撫。
“如果媽媽和那邊奶奶一樣,去當個環衛工人,你會不會嫌棄我?”
“不會呀,甜甜還會幫你撿垃圾,而且要垃圾分類哦。”
鍾情將孩子抱在懷裏,眼淚止不住地流。
她帶著孩子,根本沒辦法找到雙休,又可以五點下班的工作,連環衛工人都不可以。
白幼微回來和兩個閨蜜約在墨漣居見麵。
鍾情把胡文斌不願意離婚,又來搶孩子的事情說了。
白幼微很生氣。
“看孩子的時候叫去找媽媽,離婚的時候就說這是我的孩子,其實胡文斌根本不愛孩子,他就成心膈應你,想報複你,即使他把孩子搶回去也是扔給奶奶帶。”
楚越也搭腔,“而且你婆婆不喜歡甜甜,甜甜和她在一起,說不定都要被抑鬱出病來,我們絕對不能妥協。”
鍾情暗暗點頭。
白幼微突然想起來,“之前你不是考過幼師資格證嗎?你可以去幼兒園試試看,雙休,有時間帶孩子。”
“幼兒園工資是低了點,但是如果成了,甜甜的學費可以減免一些,你壓力也沒那麽大。”
鍾情一拍腦袋,“你不說這茬我都忘了,太好了。”
隨後她又沉默,“隻是我帶甜甜都沒太多的耐心,脾氣有時候忍不住就爆,我怕當不好老師。”
“總得試試吧。”白幼微拍拍她的肩。
鍾情的求職之路有了新的方向。
閨蜜幾人都開心了起來。
鍾情畢竟沒有工作經驗,不知道能不能成。
等放完暑假之後,幼兒園應該是要招老師的,“鍾情,希望你盡早找到工作。”
而另一邊,白幼微工作群消息說,葉舒已經辭職。
她命夠大了,還沒死成。
她和閨蜜說了葉舒推她入海這件事。
鍾情和楚越都氣的捶桌子,“你差點就被她害死了。”
“得好好的整整她了,給她臉了,敢一直這樣欺負你。”楚越一臉憤恨地說。
“怎麽整?”白幼微問。
“還不得把她臉抽爛。”鍾情說。
楚越點頭,“對,正規手段太慢了,我們要見效快的。”
楚越三人圍著桌子商量了起來。
當晚就有兩個穿黑衣服的男人在葉舒家胡同門口攔葉舒。
“你就是葉舒?”
葉舒一點都不害怕,挺著肚子大聲嚷嚷,“我告訴你們,我現在是孕婦,你們敢動我,我就報警,你們就等著死吧。”
“就你這種千人騎萬人上的**,兄弟兩個還看不上。”
緊接著兩人就把葉舒拖在牆角,揪著她頭發,扒了她衣服。
葉舒知道這兩人是真要收拾她,她嚇得臉色慘白。
聽說有些人生理期間都不放過,更何況她這個姿色還可以的孕婦。
她頓時驚恐求饒,“求求你們,我真的懷孕四個多月了,你們放過我,你們要多少錢我都給。”
一個哥們狠狠抽葉舒的嘴巴子,“閉嘴,臭娘們兒。”
兩個男人商量著,“一個嘴巴子100塊,看看我們哥倆今晚誰掙的多。”
當即兩個人就輪流抽葉舒的嘴巴子,葉舒掙紮大叫。
“我給你們錢,別打了。”
“100萬拿來就放過你,拿不出來就繼續打。”
葉舒雙目充血,“我沒有那麽多,少點行不行。”
兩人沒管她,繼續抽,直到葉舒的臉變成豬頭。
其中一人腳踩著葉舒的腦袋壓到下水道裏喝泥水,嘴裏也塞滿了臭泥,宛如趴在地上的蛆蟲。
“哥們,這娘們嘴真臭,不過今晚這五千塊錢真好掙。”
兩人樂兮兮地拍了一張葉舒衣裳不整喝泥水的視頻威脅。
“如果你敢去報警,我們就把這視頻發出去。”
葉舒抽搐著,“你們到底是誰,為什麽要這麽對我?”
“你老爹還欠我們100萬賭債呢,我們給他一星期的時間,他要是不還錢就把你抓去賣了抵債。”
“還問我們是誰?我們是你的債主,臭婆娘。”
男人拍著她的豬頭臉,啐了一口唾沫。
等兩人走了,葉舒才撿起衣服跑進胡同。
她的父親愛賭,幾次三番的要叫母親去賣,好還賭債。
前幾天又消失了,說不定又跑去澳市了。
她真的是受夠了這樣的家庭,這樣的父親。
如果沒有她父親,她今晚就不會被打成這樣,還被塞了滿嘴的臭泥,現在嘴裏全是屎渣子味。
她去衛生間衝了嘴。
葉父就醉醺醺的衝出來,“錢呢,給我錢,我要去還賭債。”
葉舒嘶吼,“我沒有錢,不要再跟我要錢了,從小到大,你張口閉口就隻會跟我要錢。”
“因為你,我現在都快被人打死了。”
葉父拿酒瓶子指著她的頭。
“打死你活該,誰讓你掙不到錢,連個富二代都攀不上,廢物。”
葉舒生氣,搶了葉父的酒瓶砸了。
葉父當即就按著葉舒一頓打。
“讓你扔我的酒,花錢買的知道嗎,我打死你這個沒用的東西。”
直到葉舒趴在地上抱著肚子哭的時候,葉父才放過她。
她換了幹淨衣服,去門口的衛生所看病,她孩子可不能出事,這是她賺錢的砝碼。
醫生說是孕婦,不能用藥,隻能慢慢恢複。
她不敢用藥,回家忍不住哭了起來。
葉父出來罵她,“閉嘴,哭哭啼啼地把老子的財運都哭沒了。”
葉舒惡狠狠地著自己的父親,如果這個世界上捅人不犯法,她真想一刀捅進去。
...
白幼微靠在床頭收到葉舒全身發腫的照片,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她看完直接將照片刪了,還有聯係人的微信也刪了。
楚越發消息過來,【我和那兩人說了,等葉舒消腫了再揍一次,保準她終生難忘。】
【錢我付的現金,沒事。】
白幼微給楚越轉了一萬,人楚越找的,錢她應該付。
一旁沈聽肆也靠在床頭玩著手機,徐冉發來信息。
【人已經欠了近兩百萬,他打電話來說可以賣老房子還債,他還想去澳市一趟。】
沈聽肆麵容沉沉,【讓他去。】
徐冉心領神會,【今晚有人冒充我們的名義打葉舒,我們沒動手。】
【孩子要不要處理掉?】
【告訴卓陽夏,他自己決定。】沈聽肆回完信息,看了一眼白幼微,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
他放下手機,將小女人抱在懷中,問她,“心情怎麽樣?”
白幼微的腰被一隻大手握著,“還不錯。”
她埋進男人懷裏,聞著男人身上的氣息,
“心情好,我們幹點別的吧。”沈聽肆微啞的聲音說。
夜色撩人,這男人也挺撩人的。
...
後來的幾天沈聽肆比較忙,晚上也是經常加班到十點才回來。
白幼微自從搬到這裏沒有做過任何的家務。
衣服和被子是沈聽肆洗的,飯是他做的或是墨漣居送的。
家裏又搬進來一個TW新產品機器人,可以打掃房子做簡單的家務,她突然覺得跟他在一起生活還挺好的。
這段時間葉舒不在公司礙眼,沈清堂也沒有出現,顧希月也消失了。
她的世界安安靜靜的,很好。
今天沈聽肆去隔壁市出差,她從醫院看望外婆回來放好包,門鈴就響了。
門外站著一個雍容華貴的女人,後麵站了兩個傭人。
“你是?”
“我是沈聽肆的母親。”
“阿姨。”
白幼微有些局促地邀請她進門。
不知道這沈聽肆的母親上門來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