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越趴在桌下瞪大眼睛,捂住嘴巴不敢發出聲音。
微微好會撩哦,這壁咚這**哪個男人受得了。
啊啊啊,沈總一點不生氣還很享受的樣子。
沈總就是她找的男人嗎?
這是什麽不得了的消息。
藏得挺深。
正想著找微微問清楚,但她稀裏糊塗地就被人強製扛走了。
“放我下來。”楚越喊著,直到聲音消失。
門也鎖上了。
白幼微又喝了一口酒要送進男人的唇,她含著酒尋他的唇,他躲。
她又尋,他又躲。
沈聽肆抬手輕揉她柔軟的長發,眼裏都是寵溺,“沒想到你還有這樣的一麵。”
白幼微不語,順著他的手靠在她肩頭,攬著她的脖子。
不動了,不喂他酒了?
他血氣方剛的,忍了許久,扣著她的下巴看她。
白幼微趁他不備找到機會,捧著他的臉和他接吻,酒香和女人香在唇間來回穿梭。
他沒拒絕了,拒絕不了。
他擁著她,從被動變成主動,兩人跌跌撞撞的從牆邊吻到沙發上。
白幼微被酒氣和男色蠱惑著,身子顫得厲害,動情得一塌糊塗。
沈聽肆更是好不到哪裏去。
彼此的腦海裏,隻剩下粘稠的接吻聲和喘息聲。
白幼微被壓在身下。
嘶——
她蹙著眉頭輕叫了兩聲。
“怎麽了?”沈聽肆呼吸在側,溫熱的覆在她耳側。
白幼微想去摸自己很疼的腿,但是手被男人捉著,她渾身軟得沒勁兒眼睛也累的睜不開。
她顫著聲音,“腿疼。”
他還沒動,她就又疼了。
房車那晚也說疼,他一時間也不敢動了,不知所措的檢查了她好一會。
沈聽肆撐著身子,沒壓著她,“我答應你,今晚不動你。”
他想掀開她旗袍裙擺,“我看看哪疼?”
“別動。”
她有著最後一絲理智,阻止了,她不想讓男人知道她難堪的一切。
“不碰就不疼了。”
她不願,他也不強求,輕輕抱著她,沒壓她的腿。
他襯衫微亂,白幼微伸手抱著他的腰,輕輕的探進襯衫下擺,在他腰腹上胡亂的摩挲,直到她再次沉沉睡去。
徐冉冒死敲門,對麵包間的合作方來催。
他今晚談兩個合作,還沒談完。
女人醉成這樣,他又有點舍不得,最後還是將她抱上車,送回去又回會所。
...
清晨。
楚越醒來時,白幼微已經收拾好,化了淡妝,穿著黑色旗袍,準備出門上班。
“微微,我怎麽在你家?”
“我也不知道。”白幼微說。
楚越回想了一會,“哦,你昨天和沈聽肆,你們....”
楚越伸出兩個大拇指做了對扣的動作。
“親親啦,那個姿勢別提多銷魂了。”
白幼微搖搖頭,“不記得了,我第一次喝那麽多酒。”
她哪是不記得,她就是不敢承認。
她記得她將沈聽肆按在牆上吻來著,具體後來怎麽樣還真是想不起來了。
有點丟人,感覺她才是那個急不可耐的人。
“你有男人了,還瞞著我。”說著楚越就在白幼微的房間裏尋找蛛絲馬跡。
白幼微倒了一杯水喝,緩解緊張的情緒。
沈聽肆每次走時,都會將他的東西收拾幹淨,什麽都不留。
細想起來,沈聽肆來找她,也就是圖她安全省事沒麻煩罷了。
兩人準備出門,楚越偶然看了臥室垃圾桶裏僅有的粉色計生用品,她笑了笑。
“我看你忍到什麽時候?我等著你坦白。”
白幼微心跳了跳,沒說別的。
還坦白什麽?
她昨天調戲了他,還打罵了他,應該是徹底得罪了,不知道他生氣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