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餐館內,聽到卓陽夏放人的消息,老板還不肯放她。
“你再等一會,我女兒回來了,你才能走。”他們將她拘在角落,四個男人看守著。
說不怕是假的,她隻是表麵強裝鎮定。
白幼微不敢說話,窗外淅淅瀝瀝又下著小雨,一股冷氣從腳竄到頭。
安靜的等了半個多小時,徐冉出現在樓下。
混亂中,白幼微獲救。
徐冉給她撐傘,兩人走在街上。
她腳剛才撞腫了一塊,跌跌撞撞地走不穩,雨水落下,發絲沾了些水。
她和徐冉道謝。
徐冉嗯了聲,“你該謝肆爺。”
徐冉想不明白,肆爺不是應該報複她嗎?
現在還來救她是什麽操作,救回去慢慢玩?
白幼微問,“那個財務...”
徐冉眼底掠過幾分不快,這個女人昨天惹肆爺生氣,害的他一夜沒睡,忙了一天下班還要來救她。
徐冉越想臉越黑,“人進去了,沒那麽快出來,肆爺在那邊等你。”
白幼微走了幾步,沈聽肆的車招搖地停在路邊。
男人抬著傘,站在黑色的車邊,修長冷白的手指撚著佛珠。
汽車燈光折射在他銀絲邊框眼鏡上,炫目耀眼,更顯得他氣質矜貴。
和白幼微現在狼狽的樣子形成鮮明的對比。
沈聽肆淡笑,“白幼微,又見麵了,你還是那麽狼狽。”說著男人將她拉在自己傘下。
白幼微有點紮心。
沈聽肆又幫了她,她應該是要感謝他的。
沈聽肆讓司機下車,自己坐上了駕駛座,叫白幼微上車。
“謝謝沈先生,我自己回就行。”
她和他之間隻是**,不應該夾雜著她家裏的醃臢事。
要是讓家人知道沈聽肆這個大佬的存在,結果太可怕了。
她不敢想。
“你拒絕我?”沈聽肆生氣,麵色卻不顯山露水。
“是。”
“你這態度,什麽意思?”沈聽肆下車,站在她麵前,聲音飄在雨中,透著一股寒意。
“沒什麽意思,我們以後隻有公事,沒有私事,再也不見。”白幼微說著,將傘還給沈聽肆,一步一步的往前走,任憑雨水打在她身上。
現在心裏很煩,她不想麵對沈聽肆。
沈聽肆磨了磨牙,一股無名的火衝進胸腔,“你別忘了,我才救得你。”
“你想要什麽報答?”白幼微停下來問。
沈聽肆反問,“你有什麽?”
白幼微的心頓時撐不住,眼睛紅紅的。
她有什麽?
她什麽都沒有,她是個禍害,她是個麻煩。
她隻是不想沈聽肆惹上她這個大麻煩而已。
“對不起...”
她連聲說著,眼裏水霧一不小心就要掉下來,每說一句對不起都軟的不像話。
沈聽肆看不得女人哭,尤其是眼前這個。
每一寸每一分都可憐兮兮的,像是他欺負她似的。
他拉她進傘下,低眸盯著她,眸色深不見底,“衣服都濕了,你出門不看天氣預報嗎?”
沈聽肆耐著性子,摟住她。
白幼微抬頭看著他,手指不自覺地絞上麵前的黑襯衫,心口劇烈跳動。
男人將她塞進副駕駛,往金橋府的方向去。
白幼微的手機不停的響,是周蘭的電話,果然來找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