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婉悅聽了這話,立馬用仿佛在看智障的眼神看著對方,吐槽道:“都已經跟你說了,我們知道你和土匪有勾結,這會兒找到你麵前來,難道是來找你喝茶聊天的不成?”

縣令也不是個傻子,自然能聽得出來這話裏的意思。

下一刻,縣令兩腳一軟,瞳孔猛然一縮,撲通一聲栽在了地上,身體開始無法自控的顫抖,跌坐在地上一個勁的搖頭。

“我沒有勾結土匪,真的!雖然我平常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收了些小恩小惠,但是我真的沒有跟土匪勾結,做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他心裏麵清楚,要是勾結土匪這個罪名露出去了,死罪是跑不了了。

不僅僅是他掉腦袋那麽簡單,還會株連九族,連累自己的妻子兒女。

如此……倒不如自己一個人,把罪名全都攔了下來。

“小人有眼不識泰山!小的豬油蒙了心!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

“你要懲罰就懲罰我吧,想要殺就殺我吧,跟我的家人沒有任何的關係。”

“就連今天這事兒,也是劉老大掏了腰包給了我銀兩,讓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幫他教訓你們一頓,我也是迷了心竅才會聽他的話!”

一番激烈的解釋一吐出口,他就開始瘋狂的磕頭,腦袋狠狠撞擊在地上,頭破血流,但他卻仿佛沒有任何感覺,一下磕的比一下更狠,更用力。

現在這個時候,能夠盡量為自己減輕的罪名一點是一點。

到了生死存亡之際,縣令也隻剩下了努力求饒的氣力。

然而,宇文慎卻絲毫都沒有放過他的意思。

他冷冷地睨著麵前的人,“之前不是挺威風的嗎?如今想要這麽輕飄飄的把你的所作所為揭過去,可沒有那麽容易!”

大手一揮,宇文慎立馬讓青離帶的人去搜查,不僅他們家,還有他家的那些親戚,全部查個遍,一個也不能放過。

那縣令一聽,感覺兩眼一抹黑,直接昏倒在地上。

搜查了好一會兒時間,最後在他們家搜查出了黃金萬兩,不計其數的珍貴物件。

看著秦婉悅忍不住咂舌,全然沒有想到,這一個小小的縣令,芝麻大的小官,這私藏的錢竟然這麽多。

如此一想也就明白了,為什麽這些年這個地方的土匪這麽頑固,朝廷派來多少次人馬,都沒法將他們殲滅,這其中,縣令應該占很大的作用。

“事到如今,你還有什麽可說的?來人,將他關進大牢裏麵,沒有我的命令,不許任何人接觸!另外,今天發生的事情一個字不許傳出去!”宇文慎坐在上方的位置,目光看著躺在地上的縣令,他昏過去剛剛醒來,一聽到這個消息,兩隻眼睛翻著白眼,又昏了過去。

“那這些人怎麽辦?”青離指了指一旁,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官差。

“一起關進大牢裏麵!”

“是。”得了命令,將些人全部關進大牢裏麵,就剩下一個坐在牆角的劉老大。

他緊緊的縮在牆角,試圖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用衣袖捂住臉,仿佛一葉障目般,低聲祈禱著,“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青離走到他麵前,忍不住冷笑。

這麽圓潤的一個人蹲在角落,怎麽可能看不見。

“劉老大?”秦婉悅也走過去,蹲在他麵前,大力將他掩麵的手拿來。

“我錯了,我不應該誣陷你們,求你們放過我,求你們了。”劉老大情緒一下子崩潰。直接跪在地上,一個勁的哀求,全然沒了之前咄咄逼人的精明樣。

“姑奶奶,放過我吧,小的錯了,小的有眼無珠啊!我錯了!”他跪在地上,一直拜著秦婉悅。

想要放過他,可沒有那麽容易。

“你就算把我當菩薩供著也沒用,殺人償命啊大叔。”

至於他,也一並關進大牢裏麵,宇文慎暫且沒時間管這些,也不想殺人,免得落了話柄。

這麽一窩黑心的人,直接一鍋端了,但是宇文慎刻意將消息鎖死,一點風不透露出去。如此外麵的土匪,是不會知道這些事情的。

秦婉悅目光瞟見宇文慎,看著麵色有點蒼白,緊緊抿著嘴唇,走過去輕輕的問他:“你這是怎麽了?感覺不舒服了”

宇文慎點點頭,可能觸碰到了傷口,背部疼痛愈加強烈,他極力的忍耐著,但是汗水從額頭上麵流了下來。

“你等等,我身上也沒有多少的藥了,我出去給你找藥去。”秦婉悅說著就往外麵走去。

“青離,跟著她。”眼見著秦婉悅跑出去了,宇文慎趕緊吩咐青離跟上去。

“那主子你怎麽辦?”宇文慎這情況,也好像很嚴重,要是自己離開,有人趁機對他不利,後果不堪設想。

“我沒事,你出門發個消息,讓龐壯帶著所有人過來!”背後的傷口像是有千萬隻蟲子在啃食著,十分的難受,宇文慎說話的聲音都漸漸的虛弱下來。

青離應著,提著劍向外麵走去了。

來的時候皇帝給了他一隻隊伍,秘密駐紮在外麵,此時將這個縣衙一鍋端了,正好清空,讓他們駐紮進來。

秦婉悅擔心宇文慎的安危,出門直接找個藥店買了自己所需要的藥材,磨成粉末弄好,然後就趕回去。

剛找了一個男的,將藥物給他,準備讓他給宇文慎上藥的時候,宇文慎冷冷的一句,“所有無關的人員都下去,沒有我的命令,不許進來。”

所有的人都退了出去,出門時,還很體貼的給他們關上的門。

秦婉悅一愣,來自良心上的追問,“你不疼嗎?”

宇文慎:“疼”

“既然你這麽疼,那為什麽還將他們打發出去,他們走了,誰給你上藥。”秦婉悅買了一大堆藥,然後將自己弄出來的各種小瓶子,一個一個擺在桌麵上。

不知道是因為疼痛的緣故,宇文慎麵容顯得格外的蒼白,他緩緩的開口:“這不是還有你嗎?”

秦婉悅白了他一眼,“休想,我是不會給你上藥的。”

“為何不可能?那天晚上都是你替我包紮的。”

聽聽,這話說的。

這怎麽能夠一樣,那時隻有他們兩個人,她不救誰救,可現在明明那麽多人,隨便找個人不行,非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