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樂意寵著你!”宇文慎手中的動作很是溫柔,輕輕的落下最後一筆,低頭深情的看著身前的女主。

秦婉悅抬頭,直接被他那浩如星辰的眼吸了進去,相顧無言,一股溫熱的氣息從兩人身前升起。

秦婉悅覺得,有些熱,呼吸有些急促。

“主子!”

一道慌亂的聲音破空而來,隨即腳步聲由遠及近,甚至連門都來不及敲,直接推了進來。

“主子!”葉明匆匆趕了進來,剛要說些什麽,就看到宇文慎一臉冰冷的盯著自己。

“滾!”冰冷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猶如寒冰,冰冷刺骨,讓人如同掉進了冰窖。

葉明扶著門的手開始顫抖起來,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再一次開口:“主子,急……”

“滾!”宇文慎徹底的惱怒了,直接大手一揮,一股威壓直接打在了葉明身上,葉明直接被打飛出去,隨後狠狠的摔在地上,門狠狠的關了起來。

砰!

聲音極大,讓剛剛從地上起身的葉明渾身又打了個冷顫。

這一次,縱使很急,也不敢在上前去。

屋內,宇文慎一臉冰冷,眸子裏有團火在跳躍著,秦婉悅抽了抽嘴角,伸手緩緩的牽住了他的大手:“怎麽了?”有些疑惑,不知他為何要生這般大的氣。

“無事!”宇文慎揉了揉她的頭發,親了親她的額頭,隨後拉著她直接走了出去。

葉明看到兩人,立馬從地上跳了起來,快速的衝到宇文慎身前:“主子,屬下之錯了,屬下下次再也不敢造次,但這件事,的確十萬火急!”

“仗責三十!”宇文慎留下冰冷的一句話,直接繞過葉明,帶著秦婉悅一同用起了膳。

葉明忍不住鬆了一口氣,這一次,自己太過於魯莽,沒有命令,直接推開了門,打擾了主子的好事,主子沒有讓自己滾,已經是萬幸了。

“發生何事了?”秦婉悅歪著腦袋,看著葉明。

“陳丞相瘋了!”葉明臉色有些凝重,急忙把事說了出來。

“宇文博如何了?”宇文慎喝了一口茶,一手執著白玉杯,一手動作輕柔的給秦婉悅夾菜,氣定丹神,臉上沒有一絲驚訝的表情,仿佛一切都在他意料之中。

葉明有些受傷的揉了揉屁股:“宇文博被幽禁在太子府,我們的人整日暗中盯著,他整日就是喝酒和虐待他院子裏的女人。”

“派人仔細盯著,太子府有沒有出現異樣的人。”宇文慎點了點頭,揮了揮手,示意葉明下去。

葉明點了點頭,恭恭敬敬的離開了。

屋子裏就隻剩下了宇文慎和秦婉悅兩人,兩人用完膳後,並沒有出府,而是安靜的坐在書房裏,開始整理著這幾日之事。

其實,現如今,所有的線索都已經明朗,假宇文、勾結南疆、夜城金礦和兵器、京城死去的那些女子和血陣血人,都和皇後有關。

而出謀劃策的應該就是那個帶著銀白色麵具的男子。

可如今,陳丞相瘋了,唯一的線索斷了。

那蕭府,金子和兵器一夜之間消失的無影無蹤,那戴麵具的男子,再也沒有出現在眾人眼前。

盡管皇後被幽禁,但若沒有鐵定的證據,依然拿她沒有辦法。

秦婉悅趴在桌上,一手握著毛筆,低頭仔細的看著手中的人物和事件。

“你還記得假宇文慎嗎?”秦婉悅用毛筆在假宇文的名字上畫了一個圈,臉色有些深沉,腦海裏,有些東西,快要呼之欲出,但卻怎麽也抓不住。

宇文慎聽聞,從一旁站她起來,起身走到秦婉悅身後,從後麵緩緩的把她圈在了懷裏,下巴抵在她的腦袋上,低頭看去:“嗯?怎麽?”

“假宇文和你很像,很像,若不是同時看見你們兩人,所有人都會以為他就是真正的宇文慎,而且他死的時候,頂著的也是你的臉。”秦婉悅皺著眉頭,總感覺,這件事,她們忽略了一點最重要的信息。

“獨孤傲天說那是化形蠱,來自於南疆上古蠱物,會的人並不多。”

秦婉悅腦海裏不停地浮現出這幾人的信息,腦海裏靈光一現:“皇後太平靜了,平靜得可怕。”

哢嚓!

握在秦婉悅手裏的毛筆,隨著她的話,直接被她折成了兩段。

昨日,她就感覺有些奇怪,陳丞相一口咬定,撕破臉麵,可關鍵時刻卻隻說了一個江湖術士,但從前幾日看來,陳丞相是知曉那戴麵具的男子身份的,可轉變得太快,讓所有人都措不及防,唯獨皇後一臉鎮靜,盡管說她後宮私藏男子,她臉上也沒有一絲的驚慌失措,平靜得很可怕。

當時,她也沒有在意,畢竟私藏一個江湖術士的罪名遠遠不及和其他事情扯上關係……

“皇後應該在得到消息時,就已經離開了!”秦婉悅揉了揉眉頭,覺得事情越來越複雜了。

“如今之際,就是快速找到血陣,不能血陣起動,還有經常出入蕭府之人是誰!”宇文慎伸手拿出帕子親揉的擦拭著她手上的墨汁,語氣很淡,讓人聽不出情緒。

秦婉悅點了點頭,宇文慎從一旁拿出一摞紙:“這是蕭府的信息!”

秦婉悅接過,仔細的看了起來,宇文慎沒有打擾她,這些信息,他剛剛就已經看過一遍,心裏已經有了些猜測,但還需要秦婉悅在看一看。

書房裏偶有沙沙的聲音傳來,秦婉悅看得極快,不一會兒,就已經放下了手中的紙張。

“蕭子清!”秦婉悅低聲喃喃自語的看著紙上的名字。

蕭家的大兒子,當年才七歲,但已經聞名京城,三歲能詩,七歲能賦,天生聰穎,才華卓異,若沒有當年那件事,如今該是聞名天下的公子。

著實有點可惜。

目光微微一移,蕭子寒,蕭家二公子,當年才四歲,蕭家的基因很好,盡管蕭子寒四歲,但也跟他大哥不逞多讓,也是同齡兒童中的佼佼者。

“蕭子清、蕭子寒!”秦婉悅低聲輕喃著兩人的名字。

“看來我們得去看望一下司馬老將軍了。”宇文慎挑了挑眉頭,秦婉悅跟自己想的一樣,兩人不由得會心一笑。

司馬老將軍是當年先皇派去執行斬殺蕭府一族之人,最近幾年,身體慢慢的出現了問題,現如今,每日隻能躺在**,活動不能自如。

這件事,若是以往,秦婉悅並不會覺得奇怪,但經過昨夜一事,她留了一個心眼。

或許,蕭府真的有後人也很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