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司馬炎激動得紅了眼眶,此刻,還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司馬老將軍。

司馬老將軍拍了拍他的肩膀:“日後,司馬府以五皇子和秦小姐馬首是瞻!”

司馬炎點了點頭,他這幾日,也看得清,宇文慎和秦婉悅的確是人中龍鳳,況且,還救了司馬老將軍。

兩人又說了會,為了防止有人發現異常,司馬炎隻好離開了。

司馬炎出來之時,遇到了正要進去的李管家。

“老爺?”李管家看著司馬炎有些不對勁,紅了眼眶,不由得看向他。

司馬炎看著李管家,歎了口氣:“照顧好老爺子!”說完就直接離開了。

李管家有些不解的看了一眼他的方向,隨即快速的走進了司馬老將軍的屋子。

李管家走的匆忙,絲毫沒有發現,他身後,有一道冰冷的視線,一直盯著他,直到背影消失不見了,司馬炎才收回了視線。

司馬炎很聰明,自然能從司馬老將軍嘴裏聽出些問題,這李管家是他們懷疑的人,不過,宇文慎沒有動手,他也不會多加幹預。

僅僅隻是見過幾麵,司馬炎就相信宇文慎,或許,他就有這般讓人信服的能力和魄力!

李管家進了屋子,就看到躺在**的司馬老將軍,臉色蒼白,嘴唇沒有一絲的血絲。

他小心翼翼的走上前去,輕聲的叫喚了幾聲:“老爺!老爺!”

沒人回答他的話,他微微轉動了眼珠,隨後默默的退了出去。

夜半風寒,殘月如鉤!

四周寂靜,偶爾起風,吹打得周圍樹幹上,稀疏的樹葉,沙沙作響。

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中,兩道身影悄無聲息的落在了司馬老將軍的屋子裏。

司馬老將軍早已經坐在**,等待著兩人,看到兩人後,激動得從**起身。

“五皇子,丫頭!”司馬老將軍對著兩人打招呼。

宇文慎微微點了點頭,並在一旁坐了下來。

“司馬大人什麽時候來?”秦婉悅直奔主題。

“快了,我們約好時間!”

“李管家,你今夜就不用守著了,我去陪陪父親吧。”隨著司馬老將軍的話落,外麵就傳來了司馬炎的聲音。

李管家似乎還在說些什麽,但後麵聲音漸漸地弱了下去。

司馬炎不一會兒,就進了屋子。

看著兩人並未出聲,隻是點了點頭,坐在**,沒有多說些什麽。

直到過了好一會,一道身影落了下來:“主子,他出去了!”

宇文慎點了點頭:“跟上去,不要打草驚蛇!”他自然隻的是李管家。

“開始吧!”秦婉悅話落,立馬開始忙碌起來。

司馬炎也正襟危坐的在一旁,等了起來,司馬老將軍和司馬炎相視一眼,都從彼此的眼神裏看出了凝重,就在剛剛的那一瞬間,他們清晰的感受到,屋子外布滿了暗衛。

但兩人並未有什麽異樣,反而放心了不少。

秦婉悅的聲音,如同有魔力一般,司馬老將軍漸漸地放鬆下來,躺在了**,沉沉的熟睡了過去。

“大人,需要你的一點血!”隨著秦婉悅話落,鋒利的匕首直接割在了他的手心上,鮮血直流。

司馬炎絲毫沒有掙紮,就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直到接了滿滿的一碗,秦婉悅才直接止住了他的傷口。

“可以了!”幹脆利落的話,轉身就開始忙碌起來。

司馬炎愣愣的站在那裏,等了好久才回過了神。

秦婉悅的動作很快,直接劃破司馬老將軍的手腕,把司馬炎的血放在了手腕的方向。

隻見,這時,司馬老將軍的皮膚開始不停地鼓了起來,如同裏麵有些什麽東西一般。

仿佛為了證實他們的想法,隻見一隻黑色的蟲子從裏麵鑽了出來。

一隻接著一隻,血碗裏麵,不一會兒,就滿滿的一碗。

看的幾人頭皮發麻。

過了好一會,再也沒有蟲子出來,秦婉悅又再三確認了幾次,確認沒有殘留之後,才直接把司馬老將軍的手腕給包紮起來。

宇文慎也快速的直接用一把火,直接把裏麵的蟲子燒得一幹二淨。

劈裏啪啦!

屋子裏傳來一道道聲音。

“好了,現在,隻需要喝一點補血的就行!”秦婉悅包紮完之後,轉身看著司馬炎說。

司馬炎點了點頭,有些不在狀態:“這就好了?”

被病魔苦苦折磨這麽多年,從豐神俊朗的男子,到如今,瘦得如同枯草一般,其中的心酸和無奈,不是幾句話,能說完的。

此刻,就這麽一會,就治好了,他有些感覺不真實。

“自然!”

“接下來,就需要大人配合了!”秦婉悅挑了挑眉頭,聲音極輕。

“在下必定萬死不辭!”司馬炎立馬抱緊拳頭,恭敬的對著秦婉悅鞠了個躬。

“司馬大人嚴重的,接下來,隻需要透露給李管家,司馬爺爺快要痊愈了就行。”秦婉悅立馬扶過他的手臂。

司馬炎點了點頭,已經明白如何做了。

秦婉悅又交代了幾句,並和宇文慎一同離開了。

在兩人離開之後,院子外的人也撤了出去。

司馬炎坐在床邊,看著**的司馬老將軍,默默的擦了擦眼淚。

晨星寥落,旭日東升!

秦婉悅起了一個大早,醒來之後,並沒有看見宇文慎的身影。

葉明等候在院子裏,有些不安的來回走動著。

看到秦婉悅出來之後,立馬走上前來:“主母!”

“怎麽了?”秦婉悅看著滿頭大汗的葉明,不由得多看了兩眼。

“明日就是第三日了,這樣真的能行嗎?”葉明不由得有些慌了。

“你說呢?”秦婉悅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隨即直接轉身離開了。

葉明看著她的背影,不解的撓了撓腦袋,隨後,也隻好跟了上去。

“主母,司馬老將軍真的這般重要?”葉明走到秦婉悅的身邊,給他添了一杯茶,麵色凝重。

“司馬府和蕭府是滅族之仇,你覺得呢?”

“皇後和宇文博最大的依仗就是白鬼,盡管白鬼現如今是在牢房裏,可是,他依然可以利用化形蠱,控製著那些人,若他知曉,自己費盡心思想要弄死的人,突然完好無損的活了過來,會怎樣?”

秦婉悅慵懶的躺在那裏,一雙眉眼裏盡是自信和張揚。

“先皇後和先太子想要繼續得到白鬼的支持,必須先弄死司馬老將軍。可白鬼會信嗎?”葉明想起牢房裏,那渾身是血的男子。

“寧可錯殺,不可放過,就算他死,也要拉上司馬老將軍和司馬府,所以,第一個要下手的就是司馬府。”

“以往,沒有直接下死手,白鬼是想看著司馬老將軍被折磨而死,在用那些兵器和金子,讓他們也感受一下滅族之痛。”

“如今,金子和兵器被揭穿,對司馬府沒有造成傷害,司馬老將軍也好過來了,白鬼必定會出手的。”

“吩咐下去,讓我們的人,暗中在司馬府原地待命!”

葉明看著慵懶的坐在那裏的秦婉悅,一時之間,居然看出了指點江山的氣魄。